“早,薏柔,姝杞。”许晚棠回应。米姝杞是初二的学妹,和林薏柔住一个小区,关系很好,经常一起上下学。
“又去画画了?真厉害。”米姝杞笑着打招呼,眼神里有点羡慕。
“比不上你们用功。”许晚棠笑了笑。
这时,叶知灵从后面风风火火地跑着过来,一身亮色的运动服,头发高高束成马尾,额角和鬓发被汗水濡湿了几缕,浑身散发着热气腾腾的活力:“嘿!大家早啊!”
“早,知灵。”白青泠应道,目光在她因为运动而泛着健康红晕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晚棠,青泠,下午什么活动?”叶知灵很自然地减速,凑到她们俩这边,一边做着简单的拉伸动作一边问,“我下午队里训练,估计四点前能搞定,完了找你们去?”
“我去画材店学画。”许晚棠说。 “我带月梨买完东西,可能去晚棠外婆的书店。”白青泠补充道。
“月梨也去啊?”叶知灵眼睛弯起来,语气不自觉地轻快了些,“那小丫头上次说给我画个速写,不知道画完没有?她可有意思了。”她话语里带着一种对大几岁妹妹的自然关照。
“她的话,听听就算了。”白青泠嘴上这么说,但没反驳。
“哎,别这么说月梨嘛,”叶知灵立刻笑着维护了一句,“我觉得月梨答应别人的事还是挺上心的!说不定真给我画了呢。”她说着,又转向林薏柔和米姝杞,“你俩呢?下午又泡图书馆或者自习室?”
“不然呢?”林薏柔推了推眼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物理竞赛的题海还没游过去。姝杞陪我。”
米姝杞在一旁点点头,很自然地笑了笑,但站得离林薏柔更近了些。
早自习铃响,几人匆匆走进教学楼。
一天的课程在粉笔灰和试卷中过去。放学后,许晚棠和白青泠在校门口等到了蹦蹦跳跳出来的白月梨。已经初二的白月梨个子已经窜高了不少,但脸上稚气未脱,看到许晚棠就笑嘻嘻地凑过来:“晚棠姐!小姨说晚上炖了汤,让你一定来喝!”
“好,学完画就去。”许晚棠笑着应道。
“走了,白月梨同学,”白青泠伸出食指,轻轻点了一下妹妹的额头,“先办你的正事。你的画纸、速写本,还要不要买了?催了三天的是你,现在磨磨蹭蹭的也是你。”
“知道啦知道啦!”白月梨嘟囔着,又扭头问,“姐,知灵姐下午来不来?”
“她训练,说不准。”白青泠回答。
“哦……”白月梨脸上闪过一丝小失落,但很快又兴致勃勃地从书包里摸出个速写本,“晚棠姐,你看我课上画的这个,像不像知灵姐自由泳的姿势?”本子上用流畅的线条画了个动态十足的小人,确实抓住了几分神韵。
许晚棠和白青泠对视一眼,都笑了。看着身边的白青泠和活泼的白月梨,想着下午要学的新技法,想着外婆书店里的暖气和书堆,心里那点关于艺考和未来的不确定,似乎也被这寻常的暖意冲淡了些。路还长,但好在不是一个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