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抚摸阿妍的面庞，阳光下阿妍白皙面庞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

“昨晚那个李芸茉，我感觉她不像是真心为你好的朋友。”崔佳熠有听到李芸茉和赵越和两人的交谈，她确信李芸茉并不喜欢孟楚妍。

“那个局，除了浅五，其他人都算不上朋友，实际上我根本没有朋友。”孟楚妍突然清醒了，她依然躺在文熠明腿上，但是完全没了刚才的温存。

“为什么阿妍，你是那么温柔的人。”文熠明轻轻拍着阿妍，像是小时候奶奶拍着她哄她入睡一样。

“你知道吗文熠明，我曾经有一个非常好的朋友...她喜欢蝴蝶，喜欢大海，喜欢摄影...她还喜欢吃甜食，喜欢给我梳辫子...”孟楚妍呆呆地说出这些话。

“我喜欢她，但是她死了。”孟楚妍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

文熠明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因为孟楚妍短暂期间内带给她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无论是抑郁症、Gloria、还是死去的朋友...这都太痛苦了，让文熠明觉得孟楚妍就像是一个已经被打碎的精致酒杯。

“所以我没有朋友，家人带给我的痛苦也大于幸福，爱情也是一样的...”阿妍将看向窗外的头扭向文熠明，她就这样盯着同样也在盯着她的文熠明。

文熠明的眼神里全是心疼。

“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阿妍伸出手来摸摸文熠明的脸。

“真的要和阿妍分开吗？”文熠明在心里不断重复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