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年纪谈什么气,对了,你说你不记得为什么来到这里了?”
“嗯,”云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夏木兮问她这个是干什么,只知道自己现在谁都不能说什么,自己不属于这个时间,也不过是孑然一生,于是她补充了一句:“我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了。”
“哦,只记得自己的名字,还懂得这药草的名字?”男子调侃了一句。
云栖只得继续装着皱了皱眉,说道:“只是觉得自己本来就知道这些东西……真的想不起来了。”
“好啦好啦,索性你现在也是无处可去,陛下赐予我这么大的一间庭院,我独自一个人住着也是无聊至极,不如留下来陪我?我收你为徒,看你有天赋,也可教你些医术,你就……”
“夏木兮!”一声尖细,听着却又不会让人难受的声音带着咄咄逼人的态度从外面传来。
夏木兮习惯地掏了掏耳朵,装成一副耳朵被这声音污染受了大伤的表现。
“落木生叫你去皇宫当谋士你不肯去,这上巳节祈福仪式你总该是去的吧。”
“去去去,不是,你个女孩子,深更半夜的私闯民宅合适吗?落哥知道这事吗?”夏木兮撑着半开的门,挡住面前这个试图大摇大摆进来的女孩。
“你管这些干啥,那呆头现在估计还在皇宫里头熬着呢,天天批不完的奏折,不过你真的不能进皇宫去嘛,我现在是真的后悔让他当了这个皇帝,你就去几天嘛,我和你落哥出去玩一段时间。”
“想都别想,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吗?想要你出去玩,回来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不过,”夏木兮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一夜之间变成小豆丁的荼二小姐,十分没规矩的笑着叫起来她的诨名:“狗蛋,你怎么又变成小孩了。”
荼姜,夏木兮口中的荼狗蛋,也就是荼二小姐,仗着自己变成了个小孩模样,也不管什么面子里子的就扎了俩朝天小啾啾,虽然她不变成小孩的时候也不在乎这些东西,再配上她惯有的唇红齿白,活脱脱一年画娃娃,显得格外喜庆。
夏木兮把这辈子悲伤的事情都想了一遍也没能控制住自己不笑。
饶是云七这种惯来只会客套着笑的人见到了这副打扮也是忍俊不禁。
“咦?这小姑娘是谁?”荼姜听到笑声,注意到房间里面多了一个人,顿时八卦上身,瞪着大眼睛顶着俩朝天辫对夏木兮发起了质问:“你穷的开始拐卖人口了?”
“你可别冤枉我,”夏木兮一时头大,荼姜趁机从门缝里溜了进去。
“她是我今早在城门口捡到的。”夏木兮将双手举过头顶大喊着冤枉。
云七刚想起身打个招呼,那小女孩便瞬移似的移到了她面前,吓得她是一愣神,紧接着的一句话更是让她从头寒到了尾。
“你是只妖吧。”
她暗中念决,眼里紧盯着荼姜的动作,连手心都开始向外冒汗。
“不过你好像伤得很重,我观你气脉,妖骨,妖血,甚至是妖丹都没有了,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啊,不过幸亏捡到你的是夏木兮,他可是出了名的神医,这天底下,大概也就是只有他能够救活你了。”
念了一半的决停在了半路,云七对这反应感到疑惑,半晌,她开口问道:“我是只妖,你们发现了,不应该是感觉到害怕,然后将我上报,除之而后快吗?”
这话讲完,疑惑的轮到荼姜和夏木兮了,荼姜揪了揪她的小辫子,一字一句的问,好像是在怀疑自己听到的话。
“什么叫,因为你是妖,就要将你除之而后快?我看过你的气脉,不像是干过坏事的人啊,难道你是被冤枉了才受了一身这么重的伤?那你尽管可以同我们讲,我老公,偶不,我夫君是当今圣上,还有你身边的这位,他虽然不靠谱,但好歹是刚刚破了闻川案,解救了很多含冤的人,也算是有些用处。”
“你说出来,我们一定能帮你洗清冤屈的。”
“我,”云七意识到这里有些事情好像和她原先不同,在没有弄清状况的时候还是不要贸然多说,说多错多,暂且先试探一下。
于是她思虑后开了口:“我不知我为何会受如此严重的伤,过去的事情我全都没有记忆了,但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人是妖的天敌,妖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最低,只能任由人,鬼和仙随意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