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什么?”带着鼻音的话闷闷的。
“你获得神墟之后,叶梵本想按照旧例不让你加入守夜人的,但你是我的儿子,我知道你心那么软,如果知晓守夜人这样的组织是一定会加入的,我说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后边的话语王面已经听不太清了,他记得自己是在一次古神教会追杀中被守夜人救下,了解了守夜人之后才加入进来的。
原来背后还有这样的事情。
“不怪你,我也从不后悔。”王面摇着头,眼泪已经洇湿床单,“爸,我是自愿加入守夜人保护大夏的。”
王尚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越来越不清醒了:“好了,不哭不哭,阿免不哭……”
这个时间段的叶梵仍担忧地在病房里踱步。
不一会儿,床边出现了一个时间裂痕,哭得狼狈的王免从其中跌出,叶梵慌乱地接住了他。
“叶哥,办葬礼吧。”
窗外忽然闪过雷光,将王面苍白的脸照得如同一碰就碎的纸。
一天后,一场朴素但庄重的葬礼在守夜人陵园举办。
王面穿着一身黑站在最前边,雨过天晴,阳光清凌凌地撒在他身上,可他却像一个没有生机的空壳。
王面的脑中还回忆着昨天王尚颤颤巍巍地拉着他的手,不住地表达自己愧疚的场景,可他从来没有真心实意的怨过他。
最后,王尚拉着王面的手,欣慰又不舍地闭上了眼睛。
葬礼上王面没有哭,他只是沉默地跟着叶梵走完了所有流程。
几天后,王面回到了假面小队的住地。
天平他们不在家,假面毕竟是一个特殊小队,队长不在副队长理应带领队员继续完成任务的。
王面将自己关进了卧室。
“咦?家门开着?队长回来了?”漩涡立马拿手肘戳戳天平,“怎么安慰?”
天平叹口气,对其他人说:“大家注意点。”
可直到晚饭前,王面都没有从房间里出来。
月鬼端着饭菜在门前左右为难:“真的让我哄吗?我嘴笨,给人说急了怎么办?”
星痕拍拍他后背:“我这不和你一起去吗?别担心,我哄也行。”
在两人还在磨蹭的时候,王面卧室门已经打开了。
“你们在干什么?”
“队长,吃饭。”
月鬼果然嘴快,直截了当地这样说出来,星痕想捂嘴也没来得及。
王面看见他们端着的碗筷,怔了一下,挤出一点笑容:“我还不饿,你们先吃吧。”
随后跟过来的漩涡天平硬架着他走到餐桌边:“不行,不好好吃饭怎么行呢?”
“对呀对呀,今天是小檀香做的饭,可好吃了。”蔷薇边盛饭边招呼。
“是呀,队长,我好不容易做的,你尝尝呀。”
王面有些迷茫的看着队友,他们好像是在竭尽全力地逗我开心?
就像灰蒙蒙的天照进阳光,王面冷掉的心渐渐酸软。
一滴泪划过脸颊,慌得星痕扯着纸巾往他脸上呼:“别哭别哭……”
王面摇着头擦泪,但是泪腺就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总止不住。
漩涡拍着他的背,摸着他的头:“想哭就哭吧,队长,我们以后就是你最亲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