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南乐连夜赶回首都,将阵图解法以及自己的发现,交到合适的人手里。
之后,她翻墙进入陆广白家的四合院,瘫在床上。
这段时间累坏了,而该做的她都已经做完,她要休息。
这日是周五,陆广白照例骑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瞧见晾衣架上熟悉的靛蓝衣服,狂喜。
是南乐回来了。
陆广白手松口自行车,往房间里跑去。
果然,郑南乐躺在床上。
房间昏暗,灯光未开,用肉眼仅能勉强辨别出人的轮廓,黑暗封印了人的容貌,即便如此,陆广白依旧觉得眼前睡得昏天暗地的人该死的好看,牢牢吸住他的眼睛,让他舍不得移开眼。
他走到床边坐下,摸摸她露在床外边的手,又将手握在掌心。
过了片刻,没忍住在她脸颊上亲了又亲。
亲亲摸摸半天,郑南乐睡得十分安详,还打着小呼噜,陆广白听着可爱的小呼噜声,露出个浅笑。
自己肚子发出咕噜咕噜地饥饿声,陆广白依依不舍地放下郑南乐的手,将之放到被子里捻了捻,才起身出门。
他轻手轻脚地关了门,开始关大门,推自行车。
幸好他这儿治安不错,大门敞开,自行车倒地上,都没人过来偷。
做好这一切后,陆广白才去厨房里给自己下碗饺子果腹,之后找邻居买了只老母鸡,慢慢煨老母鸡汤。
等南乐醒了,正好可以喝。
陆广白去房间里,见郑南乐依旧在睡觉,他洗个澡,又前往房间,郑南乐还在睡觉。
陆广白轻摇了下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地呼喊,“南乐,南乐,起床吃饭了。”
郑南乐一巴掌拍过去,翻个身继续睡。
拍的巴掌不重,像打蚊子似的,陆广白没在意,他看着床上轮廓片刻,跟着上了床,搂着郑南乐的腰,也开始睡觉。
天光照明,暖香袭人。
郑南乐睁开双眼,先感知到身侧熟悉的气息,偏头一看,陆广白窝在她的肩侧,脸白如玉,长睫似扇,活脱脱一个睡美人。
郑南乐在他脸颊上嘬了一口,起身拿起洗漱用品出门。
刷完牙漱完口,又将脸洗干净,毛巾拧干挂在架子上,回头时瞧见陆广白站在门口,打着哈欠。
“早。”郑南乐开口。
“早,南乐。”陆广白去厨房,“我昨晚煨了母鸡汤,你先喝一碗汤暖暖肚子,我再给你下碗母鸡汤面。”
“好。”郑南乐光是听陆广白描述,就有些馋,咽了咽口水,去房间给自己抹脸抹嘴。
整饬好自己,郑南乐出门,在堂屋桌子上瞧见母鸡汤。
母鸡汤金黄透亮,没有多少油,上边飘着几颗红彤彤的枸杞,和几片西洋参,里边还有一只鸡腿,看着就让人胃口大开。
郑南乐伸手摸了摸,热度刚好,她端起碗,咕噜咕噜地将汤一饮而尽。
母鸡汤不油不腻,不咸不淡,鲜香微甜,很是开胃。
将汤一饮而尽后,郑南乐才拿起鸡腿骨,开始吃鸡腿,然后嫌弃地丢到一边。
鸡腿炖得软烂,味道都炖入了汤里,鸡腿既没有嚼劲又没有味道,难吃。
过了片刻,陆广白短出一碗鸡汤面,鸡汤面上卧着一个溏心煎蛋和几根青菜,红彤彤的辣椒酱卧在上边,刺激着人的视觉,也刺激着味蕾。
郑南乐先将煎蛋和青菜吃了,之后将辣椒酱与汤面搅拌均匀,开吃。
辣椒酱香辣咸,霸道地侵占所有味蕾,强势刺激,让人一口一口地停不下来,吃完整碗面,依旧意犹未尽,不由得将汤底也喝得干干净净。
爽。
郑南乐朝陆广白比了比大拇指。
这才是该享受的人生啊。
离开陆广白后,她过得都是些什么日子。
陆广白此时也已经洗漱完毕,正在吃面,他见状露出个笑,“还要吃吗?我这还有。”
郑南乐摆摆手,问:“爷爷在张老爷子那?”
“对。”
“去接爷爷回来吧,爷爷打扰张老爷子已经够久了。”
“事情都做完了?”
“我这边该做的事,都做完了。”郑南乐道。
一个月时间,由人贩子引出的特务案,差不多已经落定,现在应该处于收尾阶段。
张老爷子的名单郑南乐虽然交了上去,但她特意标注了,这人暂时不动。
唔,还要靠张老爷子庇佑陆家爷孙。
陆广白高兴,“那太好了,你之后会留在首都的吧?会的吧会的吧,将户口迁过来,咱们领结婚证。”
他心心念念的,还是要领结婚证,这差不多成了他一块心病。
“行。”郑南乐舔舔唇,“我没了工作,就麻烦小陆大夫养我了。”
“好。”小陆大夫兴奋地点头,“上边开放个体经济,我准备毕业后将祖传医馆开起来,到时候我给人看病,你就在旁边陪着我,咱们开夫妻店。”
“行啊,听起来还不错。”
郑南乐想了想那画面,她坐在门口,躺在摇摇椅上摇啊摇的晒太阳,陆广白在里边穿着白大褂给人看病把脉。
风暖日清,岁月静好。
很不错。
完美符合她预想中的退休日子。
郑南乐也有些期待了。
陆广白收拾完碗筷,他骑着自行车载郑南乐前往军区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