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妻和老四夫妻心下不愿,但不敢说。
郑南乐没管郑家人思绪浮杂,吃过饭将碗筷一放,揣着小手前往后山。
谢建华照例在后山游荡,郑南乐起了好奇心,这多快半个月了,他还在荡,他在找什么?
她跟在谢建华身后。
谢建华的寻找没有目的性,不过停留的地方有相似性。
他专门在一些罅隙、山洞之类的地方停留,若不是罅隙太小,他估计还会往里边钻。
郑南乐好奇地也往山洞里探头,往罅隙里放出精神力,当然一无所获。
郑南乐跟了一上午,觉得没意思,就回去了,路上,碰到了谢荣华和陆广白躲在稻谷垛后边说话。
郑南乐缓慢靠近。
“广白,”谢荣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哥发现我在山上养的鸡和猪了。”
郑南乐暗自点头,就谢建华那细致寻找的架势,不被发现才是意外。
陆广白沉声问:“知道是你养的?”
这个声音。
郑南乐抬头,望向陆广白。
陆广白在郑南乐面前,一向是好脾性没什么攻击性的样子,不看外表,谦谦君子是什么样子他就是什么样子,好似打磨光滑的玉石,毫无棱角。
但此刻,陆广白声音沉稳,偏冷,好似巍峨的山,渊深的海,窥不见底,又沉稳可靠。
好似无论发生什么,他都能从容解决,莫名地拥有性—吸引力。
让郑南乐耳朵酥麻。
“知道。”
谢荣华不下地,没事时就爱去山上呆着,望着那一只只肥硕的鸡和猪,就好像看到一块块钱飘到自己怀里,能让他心情很好。
就这样被他哥抓到了,狡辩都没法狡辩。
如果是村里其他人,他哥看在同村人的份上,或许会让对方及时处理,但是发现是他,他哥居然说要上交。
还说他正好有个战友转业,在县里当公安,正好这些鸡和猪,可以给战友局里改善下伙食。
全上交?怎么可能嘛,那他这一年算什么?
“你说了,有其他人一份吗?”
“也说了。”
陆广白颔首,“留一只猪和十只鸡,其他的先卖了。”
谢荣华不太甘心,鸡和猪才养几个月,并没有长成,肉不是很肥,且这个时候,鸡和猪的价格也不到最高,现在就卖,要折损不少钱。
再留一只猪和十只鸡,感觉自己白干。
人工时间药费,都是成本。
他禁不住抱怨,“我哥也真是的,养伤老老实实呆家里就好了,干嘛去山里?我养鸡养猪的地方又偏又深,要不是有你的药粉,我都不敢进那么深,我哥到底是怎么找到的啊?”
“我倒觉得,你哥有任务在身。”陆广白推测。
就算去山里散心,也没天天去,从早到晚去的。
“这事已然如此,早些处理吧,免得你哥将他战友拉来,强行将鸡和猪拉走。”
谢荣华:“……”
这事,他哥还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想解决这事,怎么不问问神奇的南乐宝贝呢?”郑南乐幽幽开口。
“谁?”陆广白警戒,左顾右盼。
“啊,鬼啊!”谢荣华跳了起来,左张右望。
没瞧见人。
谢荣华害怕得拉着陆广白手臂,声音颤抖,“广白,鬼,鬼,青天白日的出来了。”
这得有多大的怨仇,多强的鬼力啊!
陆广白:“……”
他好像听到南乐宝贝四字。
他低声,不太确定地喊:“郑南乐?”
又往附近稻草垛后看。
郑南乐声音继续幽幽,“往下看。”
谢荣华将眼睛一闭,“我不看。”
陆广白低头。
看到郑南乐托着下巴,蹲在地上,像只青蛙。
陆广白松了口气,他就说,郑南乐没那么矮。
“神奇的南乐宝贝,你有什么高见?”陆广白声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