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心为这个家吗,她来接客不是更好?
荷花嫂只恨以前的自己太笨。
油灯昏暗,床上之人被剥去外边满是补丁的宽大衣服,露出里边还算玲珑的身材,荷花嫂拧了下她婆婆月匈,这个月匈比她的还大,她以前怎么没发现?
将婆婆塞到床单下,薄薄的床单半遮半掩,女性柔美的曲线一览无遗,荷花嫂走到油灯边,调整油灯位置,确保谢小三从上俯视时,能被女人身体吸引住,却不会看清女人的脸。
朦朦胧胧,模模糊糊。
做完这一切,她将大门横闩放下,回到婆婆房里。
望着床上的儿子,荷花嫂亲了亲他的脸颊,耐心等待旁边动静。
郑南乐坐在屋顶,精神力将荷花嫂的一举一动全然收之眼底,嘴角露出个笑。
荷花嫂比她预想中的还要有行动力。
郑二丫蹲在郑南乐旁边,问:“那老妖婆嫁了出去,荷花嫂的日子会过得很好吗?”
“或许会更差,但那是她求的。”
只靠她自己赚满工分养她和儿子,会很累,比现在累得多,但至少不会晚上再有男人找她,她没得选择。
村里大部分男人,还是胆小的,不敢也不会将这种事闹出来,只要荷花嫂拒绝,那些男人自会识趣,不再上门。
至于二流子,荷花嫂经此一难,不会再傻傻毫无防备,被人欺负。
“对啊,是荷花姐姐求的。”郑二丫歪头望着郑南乐,笑出一口大黄牙,“姐姐,你一定是下凡的仙女,能满足信徒的愿望。”
“我不是。”郑南乐摇头。
你才是。
如果不是二丫,她不会将视线投向荷花嫂,她只想着达成自己目的。
谢小三是在月上中天时过来的,四周静悄悄的,村里人都已进入梦乡,他站在荷花嫂门外,伸手推了推,门轻易推开。
他没多想,有时候荷花嫂会出来迎接他,有时候会给他留门。
望着那盏昏黄的油灯,谢小三露出抹轻浮轻蔑地笑,“这个荡..妇.,就这么缺男人?”
他推门进去,见床上一个女人平躺着,明晃晃的肩膀与胳膊露在被单之外,在油灯灯光昏暗不一的遮掩佯下,诱..惑.腻人。
他装正经地笑,“长夜漫漫,荷花姐是不是孤枕难眠?小三来替荷花姐暖暖被窝,好不好?”
他凑过去,手熟稔地探入被子。
剩余的,郑南乐就没瞧了,她给荷花嫂的婆婆编织了一个春..梦.。
毕竟,没有回应,少了乐趣,也易引人怀疑。
听到隔壁的动静,荷花嫂知道时机熟了,她推开门,“啊”地一声尖叫,震惊大喊,“谢小三,婆婆,你们!”
荷花嫂这高昂的叫声,惊醒了附近人家,他们纷纷披着衣服,拎着油灯,从房门走出,冲向荷花嫂大门。
大门没有关严,他们推门进去,凑到悲愤欲绝的荷花身边,正准备问荷花怎么了,就隔着大门,与惊慌失措的谢小三,和羞涩不已的张盼弟来了个面对面。
啊,谢小三和张盼弟?
张盼弟年纪,都可以做谢小三的妈妈了啊。
“你,你俩?”
“谢小三这口味够重啊,不爱丫头爱妈妈。”
“啧,瞧不出来,张盼弟还挺有魅力的,能勾得个小年轻为她偷..情.。”
“你瞧她那身段,该凸的凸,该翘的翘,难怪能迷得谢小三为她退婚呢。”
“谢小三不行啊,没有二两肉,能满足张盼弟么?”
村民什么没见过,当然,这个真没见过。
男人偷..情.,一般都是偷比自己年纪小的,或者差不多的,差个能当母子的,还是头一次见。
谢小三在村民的指指点点的视线下,悲愤欲死,他望向荷花姐,犹如瞧见什么救命稻草。
他想喊,荷花姐,我是来找你的啊,你快替我解释。
可是他嘴张了张,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他努力张嘴,张嘴,却失了声。
这让他更害怕了,难道自己要变成哑巴了?
他低头,张盼弟满腮桃红,黑黝黝的肌肤也挡不住那羞怯的粉。
谢小三胃里翻滚,呕。
一个老娘们,做出这等小姑娘神色,真的好恶心。
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还被她的身子迷得比往日更刺激,更是难受。
“你离我远点。”谢小三去推她。
但话一出口,他面带狂喜,看在众人眼里,就是他含情脉脉情深不已地盯着张盼弟,还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肩。
看来是真爱啊。
被他们这样捉了奸,还这么淡定。
这时,村长和谢家的也来了,有人对何春草笑道:“春草嫂子,你家小三,要给你领一个媳妇回家了。”
何春草望着这一幕,也很是震惊,但并不耽搁她骂那人,“胡说什么,我家小三还小,被骗了。张寡妇,不要脸,这么大年纪,还勾..引.小孩子。”
张盼弟拥着床单,不知所措,“我,我没。”
这时,她也从春..梦.中醒过神,望着这么多人,又想起刚刚自己和谢小三发生了什么,尖叫一声,将床单往自己身上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