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来的太突然了,梁之夏只觉得有人走过,回过神来,自己胸口已经插着一把刀了。
说来说去奇怪,其实梁之夏感觉不到痛苦,她还有力气安慰周归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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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浓烈的消毒水的味道让梁之夏明白,她是在医院,她还没有死。
“周小璨!”梁之夏尝试着说话,却发现根本张不了嘴,嗓子火辣辣的疼。
梁之夏的声音很虚弱,发出来得动静也很小,可周归璨还是第一时间就醒了。
“你怎么样了?”
看着梁之夏泛白的嘴唇,周归璨连忙倒了一杯温水给她,梁之夏全身乏力,让她使不出力气。
周归璨细心的在她身后垫了一个枕头,举着杯子,一点点喂她喝水。
喝了很多水,梁之夏总算觉得状态好了点,有了说话的力气。
“我这是怎么了?”梁之夏只记得自己胸口止不住的血,还有周归璨那恐惧的表情。
这是第一次在那个世界受了伤,梁之夏知道这个世界的自己也会有影响,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以后,还能回到那个世界吗?
“你发高烧了!如果不是我发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周归璨见梁之夏往被子里钻,蜷缩成一团,默默提高了空调温度。
“我看你窗户都是关紧了的,怎么还是变成这个样子了。”
周归璨心疼极了,恨不得代她受这个罪。
“我也不知道。”梁之夏快速回答。
周归璨瞥了一眼梁之夏,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恐怕知道原因,只是不想告诉自己。
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周归璨垂眸,眼底透着忧伤,“连我也不能说吗?”
“没有,没有。”梁之夏连忙摇头,“你当然可以知道。”
“所以是什么原因?”
“是——”
梁之夏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扼住了命运的咽喉,显得心虚极了。
“欸,总之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梁之夏现在想起来觉得恍如隔世??,自己是招惹什么仇人了呢?能够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
一切认同一团灰蒙蒙的幕布,将真相全部隔绝了。
周归璨的声音不紧不慢,“既然一句两句说不清楚,就麻烦你多说几句,我很担心你!”
梁之夏看向周归璨,只能看见他的眼底一片坦坦荡荡。
抿了抿嘴,梁之夏摇摇头,撒娇似的道:“可是我现在才刚醒,虚弱得很,你这样是强人所难!”
周归璨步步紧逼,“不这样你怎么会跟我讲?不要尝试糊弄过去,我不是傻子。”
“可我真的很难受。”梁之夏水汪汪的狐狸眼透着可怜,往日周归璨在她楚楚可怜的示弱下,会推一步,可今天绝对不会。
“真难受?我叫医生再给你全面检查一遍。”周归璨说着,便要去按铃,被梁之夏阻止了。
知道今天逃不过去的梁之夏,准备酝酿好情绪,仔细斟酌一番。
“我做了一个梦。”梁之夏缓缓开口,周归璨点点头。
“梦到——”梁之夏顿了顿再次开口,“我梦到我和你走在一起。”
梦到了自己?周归璨挑眉笑,看着梁之夏,示意她可以快点讲。
“然后我就被人杀了。”为了增强说服力,梁之夏不断描述着自己凄惨的模样。
“我全身都是血,你很害怕,还哭了。”梁之夏看着周归璨的脸色小心翼翼道。
“梦里什么都可以发生,对吧?”
看着梁之夏谨慎的样子,周归璨点点头。
“梦境和现实都是相反的,你被吓到了?”
“怎么会是假的呢!”梁之夏捂着胸口,“我感觉胸口现在还疼着呢!”
“是我给了你压力?让你做梦和我走在一起都能被当众出丑?”周归璨换了一种说辞,不想刺激梁之夏。
“没有,你没有给我压力。”梁之夏老实摇头,想起周小璨对自己的体贴入微,拼命摇头。
“其实,你对我很好!”梁之夏如临深渊般点头,“比现在还好一万倍!”
“那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你倒下?”
即使在梦境中,周归璨仍然耿耿于怀,自己会袖手旁观吗?会比现在对她还好?
“我不知道,我倒下了,就醒来了。”
“所以,你是因为一个梦境吓倒了。”周归璨简单总结道。
“不是一个梦境!”梁之夏强调,那是她生活了几年的时间,换算下来,似乎比自己在这里待的还要久呢!
“似梦非梦?”
“不是梦,是真正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