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神神秘秘不肯说礼物细节,只抿着嘴笑,抓虞新沛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牢牢握住,十指相扣。
虞新沛挣了一下没挣开,也就由着她,顺势将手指搭在迟早纤细的左腕上,指尖下,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一下下、扑通有力地跳动着。
迟早回来松城这小半年,成效显著,原先在非洲留下的些许风霜痕迹早已褪去,皮肤养得白净细腻,触手温润,像上好的瓷器,触手细滑温润,像上好的羊脂玉,手感颇好。
迟早看她一副老中医把脉的架势,忍不住笑话她:“怎么样,咱们医学世家的小虞医生,摸出点什么名堂来了没?”
虞新沛眼皮都没抬,继续揩油,一本正经胡诌:“嗯……脉象滑利,如盘走珠。喜脉,看样子得有三个月了呐。”
迟早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在闹自己,也配合着演上了,故作惊讶地捂住小腹:“啊?三个月了?那……那应该不是你的吧?”
虞新沛立刻戏精附体,眉毛一竖,做出凶巴巴的样子审问:“说!是谁的野种?嗯?是不是那个泡总的?”
“你乱说什么呀!”迟早哭笑不得,轻轻捶了她一下:“我跟泡总真的没什么的,我早就说过了,你要是不信……可以……可以验明正身的嘛,是你自己不敢。”
后面那句她说得小声,带着点羞赧。
虞新沛哼了一声,强词夺理:“谁知道呢?你技术那么‘好’,验身能证明什么?万一人家就是个……就是个‘枕头公主’呢?”
她才不承认是自己每每被这人撩拨得晕头转向,根本想不起什么“验身”的正经事!
对,绝不承认是自己经验不足,虞新沛反手就把锅扣回迟早头上。
迟早被她这倒打一耙弄得面红耳赤,她也不过是跟着“教材”照葫芦画瓢,怎么就成了“那么会”了?于是直呼冤枉:“我……我也是学的!黎姐教我的!”
虞新沛瞬间瞪大眼睛,音量都拔高了:“啥?!周黎教的?!程霏知道吗?!你们都玩这么花了嘛!”
迟早意识到自己说劈叉了,连忙摆手纠正:“不,不是黎姐亲自教!是她……她分享了一些视频网站的链接给我,让我……自己学习……” 越说声音越小。
虞新沛:“……”
她内心简直无语凝噎。
MMP,狗程霏!
同样是闺蜜,看看人家的闺蜜!
程霏那个家伙除了会添乱、恋爱脑、以及偶尔提供点不靠谱的情绪价值,没有一丁点屁用!
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玩笑过后,迟早看着她,语气认真起来,再次重申:“沛沛,我和泡总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清清白白的。你别老是瞎想。”
昨天晚上泡总邀请她一起跨年,她都没有去。
难道虞新沛真的这么在意泡总?
看起来是的,不然怎么会别别扭扭,甚至能把这种醋意联想到床笫之事上去。
这联想力,也真是相当离谱了。
迟早没辙,不想因为无谓的猜忌再生嫌隙,吵架和冷战的滋味她尝够了,太费心神。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解锁,递到虞新沛面前,态度坦诚:“不然……手机给你,你自己看聊天记录好了。”
真的没什么。
虞新沛看着她这举动,心里那点因为泡总而产生的微妙不爽,其实早在之前的玩笑和迟早认真的解释中散得差不多了。
她没好气地拍掉迟早递过来的手机,故作高傲:“我是那样霸道不讲理、查人手机的人吗?”
是挺想看来着……
但不行!她要端庄!
要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