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春:捂眼睛(张开手指版).JPG
放大一下画面和声音,可以看到:
掷珠被压在亭角的柱子上,随着洛奕肆意的侵略发出细碎的喘声,却似有几分不安,屡屡睁眼望向洛奕,踌躇的目光欲诉未诉。
他的手只是虚虚地搭在洛奕的腰上,并不敢更进一步。
舌尖偶尔的停滞,暴露了他的心不在焉。
洛奕生气地掰开他的肩,骤然分离的唇带走的亲昵的温度,却藕断丝连,留下朱红盈溢。
“我可是因为你打赢了那小水修,晋了甲等,才专门来陪你。你就这样在我面前分心?”
洛奕自比武场下来,闻知掷珠赢了的消息,自然喜不自胜。本以为掷珠也会为此高兴,却不想对方看上去心事重重。
掷珠当然也明白,洛奕的好意。今日悬秋、牵香俱未晋级,唯有他凭运气得胜,忝为修士之同列,修士才高看他几分。他犹记得悬秋离开时那一眼轻描淡写的不屑,像是在说:你本不配站在这里。
掷珠本抱着全力以赴的决心,走上对决的场地,哪怕面临受伤的风险,也要争上一争。就算不出自名门又如何,打败同等强大的螣蛇,他一样能够跻身那个行列。
他不看重名次,只是有所不甘、有所求。
可是拾春的举动让他再次陷入惶然。
他感到自己并没有站在洛奕想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虚浮不堪。
掷珠低声解释:“那个小水修……他没有带螣蛇上场。”
我的晋级,有名无实。
修士会失望吧?
洛奕的第一表现是惊讶,“他没带?为什么?”
掷珠摇头。
他也不知道。
洛奕的快乐略打折扣,想这师兄的侍从和师兄一样令人费解。可是赢都赢了,管这么多干什么?
感受到贴在腰上的手有下滑之势,洛奕一把将其抓住,捏了起来。
“这可不该是你分心的理由。”
掷珠手指颤了颤,“对不起。”
洛奕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也不知他听懂还是没听懂,便又提示道,“你若再不亲得动情些,我就回去找牵香了。”
他这话里,七分是醋掷珠,三分是安慰的考量。侍从之中,垫底的总是牵香,料想牵香不会太高兴。偏偏掷珠的喜讯来得太快,牵香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此时虽是说了,洛奕也不真打算走。
他暗戳戳想着:哪有宠侍不留着主人,由他去找外人的道理?都说侍从心许主人是自然而然的事,可掷珠心里到底有几分洛奕,我从来看不出来。我恨不得他表现得再强烈一些,别总像个木头人,听话是听话,但不够鲜活。
洛奕不知掷珠爱他是真,却没想过独宠。
掷珠似乎有种根深蒂固的成见,觉得修士是众人的,修士的道侣也该是同等地位的人。
在掷珠心里,牵香是好的,只是懦弱,多得一点修士的照顾,也没有关系。
只要不是悬秋。
悬秋太张扬、太耀眼,耀眼得名过其实,偏偏压在众侍之上,让他不能甘心。
抱着这样观念的掷珠,却并没有顺应洛奕的话,同意洛奕离开。
掷珠心想,看来修士只要我赢的结果,并不在意我胜之不武。他既为此说来陪我,不管出于何心情,便是只愿用我。我又怎能不识好歹,将他推开?
思及此,竟小心地回握对方的手指,眸光潋滟,乞求道,“别走……”
洛奕扬眉暗喜:他心里就是有我。
洛奕俯身凑近,近乎额头相贴,引诱道,“知道该怎么办么?”
掷珠于是可怜地仰起头,去啄洛奕的唇角。他讨好的动作总是拘谨,好像承载了太多不该有的痴心。可是在洛奕不满的催促之下,这点谨慎也很快化作风火燎原。
“唔、请许我……呃……呜嗯……”
……
偷窥的拾春瞪大了眼睛。
师弟和偶像真是这个关系!
他们果然也会做这种事……这、这算什么呢?
洛师弟喜欢掷珠公子吗?
掷珠公子又怎样想?他看起来那样动情,真的只是因为洛师弟的话吗?抑或……他喜欢洛师弟。
从拾春的视角,掷珠的姿态可谓痴缠了,偶尔有亲得喘不过气的时候,他才颤抖地分开,却是颊飞红霞、目若朦雾,没过一瞬便被强势地掠回。而洛师弟的表情,却被背影拦住,难以窥探。
拾春想,洛师弟绝不比掷珠公子更投入。
否则掷珠公子的眼里,何以藏着一丝不明的哀伤?
滕光敲敲他的肩,示意他该走了。
总是杵在这儿偷看人家亲嘴,算什么事儿?
可是拾春回过头时,那一眼试探,让滕光心有所悟。
拾春还在执着……那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