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也皱着眉头,他没想过自己竟然在那一刻,真的狠下心来,开了木仓,“只是意外罢了。”
“这两具shi体的致命伤倒也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一个死于动脉被割断,失血过多,一个死于木仓伤。”贝弗利脱下手中的医用手套,“杰克,我们现在需要帮他们带回法医了。”
杰克点了点头。
贝弗利和布莱恩跟随着一部分警员离开了现场,顺便带走了两具尸体。
离开前,布莱恩还和贝弗利感叹着,“今天的任务很轻松啊,贝弗利。”
贝弗利则给了布莱恩一肘击,“别乱说话,回去还要写报告。”
随着贝弗利和布莱恩的离开,诊疗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琼低着头,看着地板,脑海中却是一片混乱。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外套的衣角,掌心已经微微冒汗,害怕与紧张在心头交织,让她分不清究竟是哪个情绪多一点儿。
汉尼拔和托拜厄斯打斗的场面还历历在目。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亲眼见到了,不一样的汉尼拔。
“斯宾塞女士。”杰克的声音打断了琼的思绪。
她抬头看向杰克。
“我想询问一下,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然。”琼点了点头,“刚刚汉尼拔还在为那位叫作富兰克林的病人看诊,突然,他的那位朋友走了进来,当着我们的面把富兰克林sha了,我们都惊呆了,询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的意思是,觉得富兰克林在汉尼拔这里说出了太多关于他的事情,他很不满。”
“事情?是什么事情?”杰克来了兴趣。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关于剧院杀人案的。”
听着琼的话,杰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非常感谢你的配合,斯宾塞女士。”
“当然,这是我应该做的。”
听完琼的陈述,杰克转头看向汉尼拔,“为了案件的调查,莱克特医生,恐怕你的诊疗室需要关闭几天了。”
“没问题,杰克,正好我的这些伤口,需要一段时间恢复。”说着,汉尼拔摸了摸脸上的伤口。
在无人在意的瞬间,他轻轻的蹙起了眉,眼里满是狠厉。
“即使如此,莱克特医生,对于这个案件,我对你仍然充满怀疑。”
琼和汉尼拔回家了。
诊疗室的钥匙,暂时交由杰克管理了起来。
两人坐在车上,汉尼拔开着车,琼坐在副驾驶上。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许久,汉尼拔开口了,“你很害怕吗?”
“什么?”琼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我……你很害怕我吗?”
琼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为什么又摇头,又点头?”
“只是在想……”琼迟疑着,“只是在想……”
“只是在想,托拜厄斯说的话,以及他说的那些话是不是都是真的,对吗?”
“可是,琼……选择机会早就给过你了,即使后悔也没有办法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琼叹了一口,“我只是惊讶于一条生命就那样消失在自己的面前。
“但是,你刚刚可是承认了你害怕我,转移话题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哦,琼,虽然,我承认,生命的确很脆弱。”汉尼拔依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
“……我只是害怕,和托拜厄斯对峙的你。”
“还有呢?”
琼叹了一口气,“好吧,我承认我也害怕托拜厄斯口中的你。”
但是,就像汉尼拔所说的,即使她这样诚实的开了口,她也早就没了选择的机会。
汉尼拔轻笑了一声,“可是,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啊,琼。”
“所以,我才又点头又摇头啊!”
“如果,真的发生了呢?你怎么办?”
“我能逃避吗?”
“那……很显然是不能的……”汉尼拔切断了琼后路。
“但是,你在和托拜厄斯打架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我想帮你。”
“那你很棒啊,第一反应竟然是帮助我,非常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