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的派对结束之后,琼很明显的感觉到。
汉尼拔变了。
这种变化不是潜移默化的,而是那种突然的。
他像是不再限制她一般,积极的开始帮她推进合法身份的伪造。
中间还因为她的名字的姓氏问题,引发了讨论。
琼不太了解这些。
她更偏向于随着汉尼拔的姓氏,这样也不用去找其他姓氏了,但是汉尼拔似乎有些自己的想法,给她选择了另外一个姓氏。
琼·斯宾塞。
是她的新名字。
在确定户籍信息的第二天,汉尼拔递给了她一张卡。
“给我吗?”琼有些迟疑,她疑惑的看向汉尼拔,“怎么突然给我卡。”
一切都太突然了,没有任何商量。
“我在里面存了钱,是我存款的一半,我想你应该会用到。”汉尼拔轻松的说着,那神情像是手里的银行卡只是普通的卡一般,想送就送。
听着汉尼拔的话,琼依旧没有接过这张卡。
虽然汉尼拔平常对她,确实非常大方,但是远没有到,会赠送一半存款的地步。
汉尼拔没有说话,看着神色纠结的琼,他扬手示意琼接过这张卡。
“真的给我吗?”琼还是不可置信。
“为什么不呢?”汉尼拔反问着琼,“你现在有了合法的身份,我想你不会想一直待在家里的。”
“那你就不怕我……会拿着这张卡离开吗?”琼说的很小声,但是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再小声的声音也能被听见。
更何况,两人还是面对面。
“这张卡留的身份信息还是我的。”
言外之意,琼听懂了。
但是,不知道为何,听见汉尼拔说这些,琼竟然意外觉得安心。
这才是对的。
她心里很清楚,如果是宠物和饲养主的关系,那么无私的奉献是一个很常见的存在。
奉献与爱也常常会并列在一起。
但是,如果是以人类的身份,这一切将会很难判定。
无论是奉献的一方,还是被奉献的一方。
因为人的思想,往往比任何动物都要复杂,变化的也极快。
但是即使这样,汉尼拔也没有必要给她这么多存款。
琼看着眼前的银行卡,摇了摇头,还是选择了拒绝。
汉尼拔叹了一口气,总觉得无奈。
他将卡收回,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没有再坚持。
这件事对于琼来说,就像是一个插曲一样,很快就过去了。
每天的日子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又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
花园里的植物,琼依旧在照顾着。
汉尼拔依旧每天去往诊疗室,去疏解那些病人的情绪。
尤其是那个叫做富兰克林的脆弱病人。
这是一段极其安逸的时光。
但是这段安静的时光,也仅仅只是维持了两周的时间。
巴尔的摩市的音乐剧场里,发生了一件恶性案件。
被害人被置于舞台中央,头被恶意向后弯曲,露出脖颈,脖颈上所有的皮和肉都已经被处理过,大提琴的琴弦直接从口腔cha入,俨然将被害者做成了一个可以演奏的乐器一般。
一束舞台光的加入,增加了这幅作品的艺术性与观赏性。
威尔站在这个“作品”面前,陷入了沉思。
尸体很快被运回了法医室,由专业的法医进行鉴定。
一波未完,一波又起。
在同一天,警方又接到了一起报警。
案件发生在一家酒店里,很显然发现shi体的工作人员也慌了神。
当地警方在简单勘查过现场以后,又将案件再一次移交给了联邦调查局。
“最近的案子有点儿多啊。”布莱恩带着专业的法医设备来到案发现场时,忍不住感叹道。
随着布莱恩一起来的,还有吉米。
而威尔站在一旁,沉默的看着这个案发现场。
此时,这间客房里充满了血腥味,客厅的地板上有一条血迹一直从客厅延伸到卫生间。
众人顺着血迹,来到卫生间,发现被害者正躺在浴缸里,而浴缸里满是鲜血。
布莱恩戴上医用一次手套,上前检查尸体。
“他的心脏似乎被挖出来过,又塞了回去。”布莱恩不解,“这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