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倒下的诅咒师们旁边,樱井挑了一块还算干净的土地坐下,抬头看着身前的真人:“如果记忆存在是人存在的证明。那失忆了一次的我,不是已经死过一次了吗?我是你认识的樱井吗?”
“我希望是。只有你一直活到下个夏天,下下个夏天,我们,才可以一起寻找真正的答案,”真人拉起樱井,“和我一起走吧。”一起离开所有人,只剩下他们两个。
“好。”樱井没有松开手,她被拉起来,脑袋晕晕的,脚踩在地上,却有种飘在空气里的感觉。
她还有很多事情没有搞清楚,她需要时间来验证很多猜测。
她露出一个笑容,发自内心地期待未来,未来是为了探求很多她迷惑的东西,如果下个夏天她没有得到答案,那么下下个夏天一定可以。
真人听见她轻轻的笑声,扯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回头,却一下子仿佛被抽走了一切,或者说传说中称之为灵魂的东西。
子弹穿过了微笑着的樱井的脑袋,迸发的血溅到他的眼睛里,差点灼出一个洞来。
当真人松开了手,樱井像浸了牛奶的面包一样软绵绵地躺在地上。
咒灵也会做梦吗?
真人处理了诅咒师,樱井还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抱起樱井,像是搂着一摊散开的水。
梦不会醒来吗?
真田也以堂堂正正的名义去帮助那个少年了。
樱井,若是她也在,她也会选择走向越前,去帮助他吗?
她若是在,估计连给他加油都很难堪。
幸村皱紧了眉,入口处没有看见熟悉的人出现。
他有点慌张,她不是会失约的人。
她按理应该出现的,就算是站在对面,给对手加油。
“莲二。”幸村期待地看向柳。
柳摇了摇头,他联系不上樱井,顿了一下还是开口:“拿下胜利吧,精市。”
“立海大无死角。”幸村坚定道,他会取得胜利的,他的天赋与汗水,他往日从未败过一句的战绩注定了他的胜利。
越前还没有了来。
四天宝寺的男孩倒是邀他来了一场。
幸村从不畏惧挑战。
一如既往的压倒性胜利,恐惧如约降临在原本兴奋的男孩上。
其他人脸上也是隐隐的忌惮与恐惧,若是樱井,她也会恐惧吗?
话说她还欠他一场比赛。
幸村攥紧了球拍。
入口处跑进了一个黑发丸子头少年,黑色的衣服凌乱,还在大喘气,像是误入片场。
幸村认识这个人,应该是樱井的朋友。
心底某种不妙的猜测因那个少年脸上的焦急而落地。
“樱井呢?”夏油环顾偌大的场地,没有看见她,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他看见蓝白色服装的少年,走过去问:“樱井来过吗?她是网球部经理来着。”
大石摇摇头:“她一直没来。”
夏油咬紧了牙关,强扯起一个笑容:“噢,谢谢。”
夏油的手忍不住颤抖,脸色更加惨白,他放出去的咒灵也得不到消息。
当他转身离开的时候,幸村叫住了他:“樱井在哪里?”
夏油停了一下,回头说:“加油。”
如果樱井在,她应该会说这句话。
虽然他不知道她会为哪边加油,也许两边。
幸村愣了一下,夏油已经急匆匆跑走了。
“精市,先进行比赛。”柳冷静地安抚有点不安的幸村。
“我会尽快结束比赛的。”幸村的眼里是坚定的光芒,结束后他就去找她。
“我会尽快结束比赛的。”越前出现在入口,一瞬间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脸上是熟悉的骄傲不羁,他回来了。
比赛进行到最后一场。
堂堂正正?难道青学就堂堂正正吗?
幸村不拒绝挑战。
“比赛加油!
——from樱井怜”
“当然。
——from幸村精市”
但是樱井呢?
为什么不来看他?
他会拿下胜利的。
“你考虑好了吗,樱井怜?”
“医院,太没有仪式感了。去郊外吧。”五条悟在哪里?夏油在哪里?
“啧。”
诅咒师出现。
樱井开始战斗。
女人离开。
不可久留。
去北边。
她抢了一辆车,开出郊外。
上演速度与激情。
全国大赛结束。
“樱井呢?”幸村问。
“……”
“她说她马上到。”
“幸村,樱井不在了。”
“什么意思?”
“你看最新消息。”
禅院家继承人被发现死在东京郊外,是人性的出走还是道德的堕落?
五条悟抱着樱井。
警察正在调查中。
怎么可能?樱井。
怎么可能?青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