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公子相助,我会带我家小姐去寻太医的。”春芽对一旁的小萧彻道。
“谢谢哥哥的披风,这把伞给你”小阿辞嘴角含笑,将伞递给小萧彻,然后和春芽共撑一伞。
“不客气”小萧彻撑着伞看着小阿辞渐渐远去的背影,转过身正巧看到楚彦在一旁宫人撑的伞下看着自己。
楚彦刚刚被宫人带着换下了被雪沾湿的衣服,因为园中小道的雪早就被宫人清理干净所以他跟萧彻提议将树上的雪弄下来玩,没想到躲闪不及时他们都‘遭了殃’。
想到萧彻的恶作剧和眼中的得意,他仍有些气恼,不过也是他先提议那么做还嘲笑人的,也就只能吃了这亏。
楚彦瞥了身旁安静侯着的宫人,又转头走近萧彻。
因为有旁人在,楚彦也不再追究刚才的事了,他眼带好奇问道:“你在看什么?”随即偏头看去,只在满天飞舞的雪花间看到两道模糊的背影。
“没什么”小萧彻握紧了伞杆。
……
“原来如此,我倒是没听春芽说过这事,不过我确实听人说过我儿时生了一场大病,发了高烧,导致我十岁之前的记忆模糊不清了”沈清辞恍然大悟。
“这么说来,我们很早就见过了,只是我给忘记了”沈清辞弯腰凑近他。
“我们真是天定的缘分!是吧!”沈清辞眉开眼笑,将脸倚在他的肩头。
“是啊”萧彻握着沈清辞的手,看着她的笑脸,眼中也染上了笑意。
虽然他知道沈清辞现在的身体很健康,已经不会再像儿时那样脆弱但他还是很喜欢去握她的手,去感受手的温度。
这样他能够第一时间感知到她身体状况。
……
一天夜里,月色被云层遮挡,整个京城被阴影笼罩,城角处的天空泛起光亮,那抹光越来越亮,伴着黑烟腾升,当人们发现起火时火势已经很大了,连着烧了一整片宅子,照亮了一处天空。
有人奔走呼号:“起火了!快救火!快救火!”
有人衣衫凌乱,惊慌逃窜。
“巧儿,巧儿你出来了吗?”一美妇人冲着远离起火处,急匆匆往外赶的人们喊。
“都这个时候了你管她干什么!我们赶快走……等等,你干什么!”一男人拉住想要冲向火场的妇人。
“巧儿还在里面!她肯定还在里面还没出来,我要去找她,我……”妇人眼中的泪花倒映着火景,明明是那么亮眼的颜色,映在她透着绝望的眼中却显得十分悲凉,她的声音渐渐小了,看着那愈演愈烈的火势,像是失了所有的力气般跌坐在地上。
男人把她拉入怀里,安慰道:“是她没那个福气,我早就让人喊她让她出来了。她没出来这是命中有这一劫,你也别太伤心了。”
男人说着这些话,眼睛却死死地盯着从火场跑出来的一个小厮,那小厮跟他打过手势后,他的眼神柔和了下来,一只手轻拍着妇人的背,一只手给那个小厮做着暗示。
妇人始终呆呆地看着这场火,没有反应,
不断有人从他们面前走过,哭喊声伴着脚步声打破这寂静的夜晚。
官府在得知消息时第一时间派人来救火,官兵和民众一起,火势很快就得到了控制。
直到天光破晓时火势才完全褪去,可这些宅子早已经被火烧的惨不忍睹,一片狼藉。
官府派来的人在统计人员伤亡情况和财产损失状况,一人指着一处依稀能够看出院子轮廓的宅子问道:“这宅子里住的人是谁?”
人群里没人回答,人人都灰头土脸的,有亲朋好友可以依靠或者逃出来时带上重要财物的神情尚可,但是那些无依无靠,又没来得急带上财物的人神情恍惚,脸上透着一片死寂。
官兵又高声问了一遍才有人回答。
“那处宅子是我家的,半月前租出去了。”那人在人群中看了一圈,没有见到租他宅子的那个人。
“没见他,可能没有逃出来吧”
恰在此时,一群人闻讯而来,身上穿着常服但上面绣着宫中禁军特有的纹样,他们腰间挂着腰牌和刀鞘,步伐整齐,井然有序。
一人跪在那群人的头领前道:“统领大人,我们的人在废墟里寻到了一个烧焦的尸体,身形与那人相似。”
禁军统领冷冷扫过聚在一块的人群道:“全部抓起来,带回去审问。”
“我是官府派来救火的,抓我干什么?”
“这是干嘛!放开我,还有没有王法了,随便抓人!”
人群中议论纷纷,那些身穿常服的禁军不顾人群中的反抗把在场的人都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