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俞壹刚说完话，身后突然就传来了巨响给两人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发现是季铭锡“撞”开了门。
“真的假的？！陈染真没有事了？俞壹你没骗我吧！”季铭锡的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惊喜，他原以为陈染这下玩完了，没想到还有好事发生。
“从你实习就跟着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俞壹本来在这种场景下就没有什么防备，尽管距离季铭锡推开门已经过去了好一会，但心跳仍然没有稳定下来。
“小子你不会敲门啊！”要不是理智尚在，哲云百分百会给季铭锡卷一卷顺窗户扔出去。
“这不是太激动嘛，哎呀下次肯定不会了，所以陈染真的没事啦？”
俞壹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季铭锡悬着的心终于是落了下来。
“但他还是得写报告，写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警队里多一个拥有异能的肯定不是坏事。”俞壹不急不缓地说着，还顺手又喝了口热水。
“哎呀我先回去看陈染啦，等陈染睡了我再来找你俩！”
季铭锡像个大傻子一样边笑边招手边跑了出去，在座两人都无法想象这是正常人在医院走廊这种地方能做出来的动作。
“俞壹……”哲云哑着嗓子开口。
俞壹突然被叫名字，感觉莫名其妙，便疑惑地问到：“怎么了？”
“季铭锡咋有时候和二傻子一样？”哲云一边说着还悄悄瞟了一下俞壹。
聪明如俞壹怎么可能不懂这是啥意思，不就是暗示是他带的这傻子吗？得出这个结论后，俞壹便开始毫不客气的回怼。
“也对，毕竟我手里带出来的精英无数，偶尔有两个傻子也是我应得的。”
傻子一号——季铭锡，傻子二号——哲云。
“不要把我和季铭锡相提并论啊俞壹！”说罢哲云便故作委屈地又抱住了俞壹。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俞壹这么想着。
“你松开我，我们把话题拉入正轨O不OK？”俞壹在这一晚上多次痛恨自己没有力气，不然现在哲云已经在隔壁病房躺着了。
“好好好，不过我感觉应该也没有什么事情早说了吧？你看看，时候也不早了，该休息了。”
俞壹先前一直没有注意过时间，天真的以为真的很晚了，直到刚才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
“我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你，你如果累的话可以先回去，家里还没打扫。”不上网冲浪的“老年人”对于这种行为一时语塞。
“话说回来，当时陈染在你身上使用异能时你没感觉有点不同吗？就像我对你使用读心，你会立刻发现一样。”
还是太奇怪了，异能这东西虽然看不见摸不到，但会莫名地感到不适，例如被监控感或者排斥感，甚至于异能者自己使用异能都会产生这种感觉。
“嗯……”俞壹扶着下巴回忆着，“好像是有一点，我能感觉到我伤口上有一点排斥，但是没那么强烈，如果不特意提及我可能就忘了。”
“不得不说，陈染在异能学习的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啊，他这至少是那种拥有异能三十多年的人才能达到的程度。”
哲云还是对此表示感叹，这真的太有天赋了，如果是那种攻击型异能，对面甚至都不能知道和自己交手的人是不是异能者。
“异能并非唯一优点，那孩子在许多事上都有天赋。”俞壹低着头，哑着嗓子开口。
“怎么说？”
“他在校的时候，我关注他不少次，早就听他同学说过他虽然很孤僻但是在任何地方都特别有天赋……那可以说是天才级别的。”
“起初我还觉得有点太浮夸，但在他实习分到我手下后我才知道，关于他的传言都是真的，用万里挑一都不能够形容他，他在某些方面甚至做的比我还要完美，一些事教一遍就能远远超过别人。”
哲云听俞壹讲述着陈染的事迹，不免也有些惊讶，他见过特别多天才，但这样的也绝对是很少见的。
“在他转正后，我也私底下偷偷问过他被人孤立时会不会感觉很难受，但他总是那副不在意的表情，但他微表情控制得还不够好，他对我说谎了，但我也没有再去深究。”
听到这么说，哲云突然想到了一个地方——当时在会议室俞壹伤口露出来时陈染很紧张。
“你与陈染共事也有几年了，你没有发现他对于周围人受伤的反应特别大吗？例如上次你在会议室时。”
俞壹见哲云这么问，给出了一个解释：“我的确看到过不少次他帮别人包扎，他经常随身携带一次性的碘伏和绷带，我只当这是他的一些小习惯。”
哲云陷入了沉思。
俞壹被他这一出整得不会了，他表示不理解，“你觉得陈染这个习惯有些隐情在内？”
果然，他的洞察与推测能力还是这么强。哲云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
俞壹正想开口接着讨论，就被哲云打断施法了，理由是时间太晚了，他应该去休息了——十点，不早不晚的时间。俞壹还想抗议一下接着讨论，但被哲云强硬地按住了，最后无奈妥协。
翌日一早，还不到六点哲云就醒了，见俞壹还在睡觉，便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悄悄地溜出去买早餐。
此时早餐店卖的东西是最热乎的，因为刚开门，哲云买了一碗粥和几个烧麦又迅速地回去了。
深冬的早晨在岳江不算特别冷，比在北方的时候好多了，外面飘着小雪，穿这么一身还是有点冷的。
哲云回到医院后，发现俞壹还没有醒，便把早餐放到了旁边柜子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出了医院后哲云回家了一趟，趁着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哲云抓紧把家里打扫了一下，这两天太忙了，就算二人在家也没有时间去打扫，不常待的地方落了一层薄灰。
结果就在哲云进院子后，就看到了俞晏站在门前，哲云看清来人后哲云瞬间警惕了起来，进入戒备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