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设置在父舰上,也是因为比赛场次太多,为了尽可能加快时间。
陆灼跟着人流进入父舰时,便又一次直观感觉到了此地的科技水平——
在并不大的区域里倏忽展开一大片空间,竟然能乌乌泱泱盛下这么多的人。
来到了治疗师的比赛区域,还没到场,陆灼就看到正中央用绳子串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们。
而后,几乎是一看到[男也]们,有不少同学就偷偷看向陆灼,隐晦地嬉笑了起来。
陆灼皱了下眉头,用“邢氏”的“察色按脉”探查了一番,皱起的眉头不由得加深了——
这些都是B级男性。
她早就知道,C级纯粹用来拿取器官,而B级及以上则可以来到地球。
像她这样觉醒技能的C级可以来到地球,而那些虽然是B级却技能点和C级差不多的人……
就是这些吗?
陆灼忍不住用目光逡巡了一圈,但治疗课的老师已经领着[男也]们来到了一个矮柱子的旁边。
矮柱子的最顶端是一个虚拟屏幕,老师点按了几下,在场治疗师的光脑就都自动亮屏了——
陆灼知道,这是说明与那个矮柱子里的电脑蓝牙连接上了。
而后,矮柱子发出运行的嗡鸣声,再然后,陆灼就看到自己的光脑亮出虚拟屏幕,而其上写着一个名字——
陆灼不认识,但应该,就是老师下一刻说的“系统随机标好了比赛场地的序号,各自的对手也已经传到了各自的光脑屏幕上。”
陆灼没有急着去看对手,而是转头直接找起了自己的比赛场地——
“7号”并不难找,陆灼加快了脚步,直接来到了场地附近。
只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这里的场地并不开阔,甚至可以称得上狭小只摆放着一个极小的睡眠仓大小的东西。
旁边有似乎可以扫描的地方,陆灼试探性地将自己的光脑凑近,虚拟屏幕顷刻间显示出了一行——
“请问是开启左边还是右边?”
陆灼没看明白,后面已经伸过来一只手替她按了“右”:
“我要左边,你坐右边就是了。”
看来是她的对手了。
陆灼侧头看去,这张脸倒是熟悉得紧。
是纪良身边的“拥趸(dun)”之一。
陆灼没吭声,只迈步上了开启的右侧的门,仔细打量起来——
屏幕,头盔,宽敞的座椅。
竟然让她幻视现代社会的全息游戏的场景。
陆灼本来想观察一下对手是如何操作的,只可惜,按照这个机器的设置,必须她先上去才能继续。
无法,她只能快步上去,试探性地让自己的光脑在所有可疑的屏幕上面来回扫了扫,直到屏幕终于亮起来,自己才放心地坐到了椅子里。
接下来,她把头盔拿起来,上下左右看了看,也拿光脑试探性地到处挥了挥,但是头盔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大屏幕从开机界面进入了桌面,陆灼才发现头盔额头样的地方“叮”的一下亮了起来。
她松了口气,立刻把头盔安到了头上。
头盔露出了鼻子,眼睛的地方则是一层玻璃一样的材质,所以能看到,眼前的桌面下一刻就跳出了一行字——
【参赛者陆灼已戴上头盔,是否立刻进入比赛?】
【请注意,您的对手已经进入准备阶段,也已开启了三分钟倒计时。现在倒计时还剩一分半,如果参赛者陆灼超出准备时间,将被强行拉入比赛。】
偌大的桌面上,除了这几行字,再也没有别的显示,陆灼匆匆忙忙又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于是点击了“准备完成”。
下一刻,她便觉得太阳穴猛的一痛,眼前的玻璃材质也瞬间变得不再透明,而是像3d电影的画面一样飞快地冲击起来。
陆灼毫无防备,被弄得晕头转向,最后脑子里只剩下最后一个想法: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
【穆氏?穆氏?】
【这是全息模拟器,你没必要害怕。】
穆氏很快地说完,下一刻,陆灼的晕眩感便停住了。
陆灼立刻扫视起周围的环境,她现在好像是身处一个飞船的内部,身后就是极高的墙壁,只在她的正前方开了一个口——
她的对面则是一条通道,通向的走廊里还有其它房间。
右边似乎是飞船的驾驶座,而左边则是一整片单向落地窗,可以看到飞船后面的场景。
再然后,就听一阵“嘶啦”声,她就看见刚刚在仓外面看见的对手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一个看起来是治疗课老师的虚拟投影也来到了[男也]们二人面前,老师身后还带来了一个实打实的B级男性。
陆灼心里有了猜测,果然,下一刻,就听老师说:
“这里是全息世界,任何的伤害都不会对你们现实世界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所以,不必像课前比试时那样悠着实力,尽可能倾泻出你们所有的实力吧。”
对手和陆灼都正了正神色。
老师将身后的B级男性往前一推:“这是你们的队友,职业是战斗师。你们会各抽出一种情景,算作你们的考题,而[男也]也会在现实社会中被打入相应的药水,模拟出相应的情景,你们需要迅速做出自己的反应,然后我会给你们打分。”
这就是比赛规则了。
并不算难。
而且,和之前的课前比试相比,这样的比赛随机性更高,也可以排除后来者作弊的可能性。
陆灼一点头:“那我们俩谁先来?”
老师没说话,只是空间正中央突然亮起了一盏大灯,而后开始飞快地在陆灼和“拥趸”中间扫视起来,紧接着,速度越来越慢,到最后则慢慢停在了陆灼的身上。
竟然是陆灼先开始。
陆灼下意识有些紧张,眼前的虚拟屏幕已经模拟出了一排卡片,而在最下面则有“随机抽取”这四个字。
她于是点了下去。
卡片开始飞快地来回起伏,到最后,一张卡牌缓缓来到了陆灼的面前——
“战斗师突发‘精神力月事’,身体极其虚弱,请用治疗球进行医治。”
陆灼眼皮一跳。
她并没有治疗球,虽然如此,老师上课也会讲治疗球。只不过老师在上面拿着教具讲,陆灼只能在下面囫囵吞枣地记。
她从来没有实操过,就像中学时的那些实验课一样。
可没办法,老师已经递来了赛场上唯一指定通用的治疗球,冷淡道:“倒计时开始。”
治疗球是赛场专用的,因此和课堂上讲的差不多,陆灼拿在手上,大致回忆了一下按键,然后按下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