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S级死了,你就一辈子靠这种丑陋又恶心的外骨骼、在贫瘠星显摆你小队长的威风吧!”
“呵,这种人渣、怕是没有下半辈子了。”
矮胖女人恶狠狠的,半圆形地指了指自己和身边的人,
“藏了这么多女人,还妄图威胁地球人,你也是活到头了!”
陆灼下意识对上女人们的视线,她们都直直盯着自己,眼底波涛汹涌,尽是难以抑制的悲愤。
因为筱竹?
还是因为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闭、闭嘴!”
陆灼抖着嘴唇,一把夺过外骨骼,而后飞速往自己的身上套上去——
几乎是一刹那,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往她的脑门上窜去,仿佛刀凿斧刻一般地搅弄着她脑子里的每一处组成。
不愧是需要精神力才能绑定的外骨骼,像她这种根本没有尝试过的……
“怎么,这不是你的外骨骼吗?”心慌意乱之间,陆灼竟然没有发现,一旁的徐普正沉沉看着自己,“还是说,你也被那S级影响,控制不了自己的精神力了?”
“绝对没有的事情,先生。”
陆灼拼命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来,她现在也学会了对徐普的称呼,只是喊出来的时候,总带着点蹩脚的腔调,
“我只是被气晕了,现在完全没事情了。
“如果您担心,我可以围着你跑一圈证明自己……”
“撒谎!”
可徐普却一下子晦暗了眼神,径直掐住了陆灼的脖子,一字一顿地道,
“我看你不对劲已经很久了,你别想蒙混过关!
“老实回答,你到底是谁?”
又一次的窒息感扑面而来,但这一次,陆灼已经可以勉力维持住镇静,用那种惊慌到磕磕绊绊的声音连声道:
“先生……长官……领袖……就是我,不是我的话、我还能是谁呢?”
这样颠三倒四的话语,像极了在负隅顽抗,但徐普竟然听进去了一样,抬起另一只手,露出了一块手表一样的东西——
那东西陆灼当然不认得,只见[男也]用那东西上下扫描了陆灼一番,旋即皱紧了了眉头:
“废物,连芯片都被人挖了出来,害得我的检测要这么慢。”
“先生,”陆灼抿着唇,“您适才也说了,因为被恶意挖出,我的芯片信号离体了一段时间。您可以看看其它人的芯片有没有类似的离体,就知道有没有人与我交换了。”
“你知不知道,”徐普慢慢抬起手来,眼神中带着几分玩味,“你想得太周全了,反而会引人怀疑。”
陆灼心中一紧,就听徐普继续说道:
“不过,你说的倒也对。
“我并没有看到其它暂时中断的信号,要想和你交换,除非——
“这世上有缺少芯片的人。”
身后似乎有了什么动静,但陆灼无瑕回头看,眼神只下意识地死死盯着徐普一张一合的嘴唇,听[男也]接着说:
“不过,天堂星光辉灿烂,是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
[男也]神色一松:“看来,你大概率就是……”
“杀了你们!给筱竹陪葬!”
一声暴喝突然响起,水肿女人不知道为什么,猛虎扑食一样扑了过来,手上举着的——
竟然是一根伸缩旗杆!
旗帜上的图标陆灼看不懂,但她下意识就要挡在徐普面前,伸手就要握住水肿女人的动作——
她如今有希望能够说服徐普,女人们没必要做此困兽之斗!
但旗杆已经伸过来了,徐普也几乎是气急败坏地高喝:
“她怎么敢把我飞船上天堂星的旗帜折下来!”
徐普挥舞着手臂,指挥着机器人将发射器对准女人:
“杀了她!杀了她!”
“轰隆隆”的声响立刻覆盖了整片区域,陆灼下意识使出“胡愔”的卡牌要阻挡,但能在徐普身上使用的次数已经用尽,她再也无力回天。
她只能徒劳地切换“义妁”和“邢氏”,看着她们的血条,给她们疯狂补气血。
但发射器的威力当然不是钝刀割肉,只要一刹那,陆灼便眼睁睁看着,几人的血条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一样,极速归零——
【警告!贫瘠星女性死亡超过99%任务即将失败!任务即将失败!】
……只是99%!还有人活着!
陆灼下意识扑过去,按钮继续切换着,但已然悉数变灰,一下也没有用处。
她探着每一个人的鼻息,震惊到几乎说不出话来。
但她越感觉在场每一个人的静息,越是知道,她必须说话:
“这些年来,她们是如何躲藏的、我都没弄清楚。
“你这样贸然杀了所有人,让我还有什么刑讯逼供的可能?”
“那就不要做了。”
徐普俯视着陆灼,唇角忽而勾起了一抹笑容来,
“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
“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治疗?
“既然你有治疗的天分,刚刚我被S级干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出手?”
“我一个都没救起来,能会哪门子的治疗?”
陆灼阴沉着脸,学着底层男性的模样发着气急败坏的火,可徐普却像没听到一样,只笑了一声,然后凑近年轻女人,伸脚踩了一口她的胸口。
陆灼眼睁睁看着,年轻女人的胸口起伏了一下,而后又陷入了微弱的呼吸之中。
竟然还有人活着!
陆灼面色一喜,下意识就要去扶,但徐普却突然低下头去,在那手表一样的东西上操作了一下——
只听“碰”的一小声,年轻女人的手臂忽而炸开了一朵绚丽的血花,紧接着,那胸口微弱的起伏就彻底不见了踪影。
徐普叹了口气:“弱者的自爆就是这么没劲,真想亲眼看看你们说的那位S级的自爆啊。
“一意孤行,主动出击,那炸的、大概率要比这个好看得多。”
原来这就是自爆。
陆灼近乎麻木地想着,那她这样被嵌入芯片的人,可不可以也像这样自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