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博仁露出假惺惺的微笑,“呵呵,你们倒是准备充分啊...”
脸上僵硬的肌肉拉扯,怪模怪样的,在头顶冷光的照射下有些瘆人。
“比不得你们。”张江神色半点没变,不改张狂本色,“怎么,不着急帮唐霜那女人去找人吗?”
“急啊,我这不是,急得来你这等消息了么。唐秘书都发最高指令了,谁敢不听啊。”蔡博仁,“现在多事之秋,‘大难当头’啊。真是替你、忧心啊...”
蔡博仁话没说完,但两人都对没说完的话心知肚明。
“这种时候,你就不怕被唐秘书查出来?刘木头那几个女人一直抓着你们不放,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这么个机会。”
蔡博仁挑眉带起一抹阴寒的不怀好意,“尤其是今年的极寒风暴……”
“想抓就抓,没有证据的事,她们也就只能想想。”
不管蔡博仁说了什么,张江都一副不放在眼里,肆无忌惮的模样。
蔡博仁:“这种时候,你们还能找得到人吗?”
“人?”张江随手撩了撩头发,大摇大摆地从蔡博仁阴冷的目光中走过,擦身而过的刹那,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嗤笑了一句,“呵,基地最不缺的就是人。”
“啊,我到处找啊,我找的可心急了。”张江大声说道。
最后只留给蔡博仁一个摆手的背影,就彻底消失在蔡博仁的目光之中。
外界,呼哧的寒风像是暴怒的龙卷,摧残着白原上的一切。
白露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一切准备就绪后。
她看着慵懒端坐的年糕愣了愣。
年糕怎么办。
温泉屋时间没到,年糕是活物,放不进去。
“啧……”
没办法了。
“年糕啊……”
白露弯腰,低头凑近了事不关己的毛茸茸小奶猫。
年糕眯眼,高冷的他不屑于给出任何反应,只暗暗提高警惕,这女人对他的觊觎之心他可一直记着。
“为了咱俩的小命,你的温泉,你可千万……”
冷冷的声音像是黑暗里的隐隐散出清冷香的梅花,幽幽冷香倾轧过来,年糕下意识抖了抖耳朵。
这女人又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白露果断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速捏住了小奶猫的后脖颈,将小猫拎起。
一把裹进了胸前衣服里。
又一次猝不及防被偷袭的年糕惊恐:“!!!”
柔软的温热瞬间淹没了他,熟悉的幽香更胜,不但再次扑了他满鼻,一股包裹了全身的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仿佛溺了水一样,溺在温柔乡里。
手脚完全无法施展仿佛不存在了一样的年糕:!!!
他的手!他的尾巴!他的脸!
放、放、放肆!
他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挣扎的小爪子在狭小的包裹空间里胡乱挥舞,咪咪呜呜的细碎声被猫为强制压着。
唯有一张高贵厌世小猫脸都变了形。
小猫咪誓死维护自己的尊严绝不发出小奶音,全程用脸骂人。
太软了,爪垫每动一下给他反馈来的温软都让窘迫,都让他难以习惯。
仿佛置身于什么热锅之上,沾不着地。
手烫,脚烫,尾巴烫,浑身上下,烫的吓人。
他的尾巴!
控制不住了!
他很久没体会过这种无法掌控自己身体的感觉了。
“嘶——”
“年糕你拍哪儿呢你!”白露轻拍了拍怀里捣蛋的小奶猫,“别闹!这可关乎咱俩生死存亡!”
带着点训斥意味的拍打,力道不轻不重,让小猫在怀里翻了个趔趄。
“乖一点,千万别出声。”
白露怕小猫崽掉下去,又伸手探进衣襟,笨拙地调整他的位置。
年糕彻底无措了,身体被那温热的掌心摆弄着,干脆摆烂的他蜷成一团,尾巴紧紧夹住,耳朵贴着头皮,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再惹来更多“冒犯”。
真是小看她了。
每当他认为这个女人在色上没有底线的时候,这个女人还能比他认为的更没有底线!
白露揉了揉小猫耳朵,轻声细语道:“不然……我们就一起死吧。”
稍微有些重的力度随着某个单字的重音一起落下。
年糕生无可恋,闭眼,干脆眼不见为净。
这女人,有事她是真能干的出来。
他丝毫不怀疑惹急了白露,她真能把他扔进雪地里等死,或者抱着他冲出去给外面那个小妖当口粮。
白露被“羞愤”却无可奈何的小猫咪逗笑了。
她知道年糕智商高,也知道说什么能拿捏他,这不,轻松拿下。
被遮盖的面容上是止不住笑意,小小一只,又软又温热,这可真是温香软玉在怀啊。
他真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