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张着嘴,根本没功夫理会它,再次伸手时,沙发上醉眼朦胧的男人睁开眼,“想暗杀我。”
荀也眼睛眨眨,盯着他头顶上升的数值,不可置信,这是给他戳舒服了?
但好感值又回来了是好事,她清了清嗓子再接再厉,指指桌子上的醒酒汤,殷勤地喵喵叫。
裴延森把腿撤下来,眼底清明,“你想让我喝。”
荀也看着不断上升的好感值点头,“要是你再多涨一点,我还能亲自喂你喝。”
裴延森倾身拿起杯子,放在嘴边,斜眼瞅她。
狗腿子荀也十分有眼力见地帮忙托住杯底。
杯口掩住裴延森略弯的嘴角,“喝不到,再抬高点。”
荀也的手抖抖抖,表情和她肌无力的膀子一样处在崩溃的边缘,“得寸进尺是不是?”
门外的黑虎看到荀也和主人亲密接触,嫉妒之火熊熊燃起,终于忍不住冲了进来。
啊呜啊呜的狗叫声传来,下一秒杯口倾斜,温热的液体全倒在裴延森胸前和荀也头上。
洇透的浅灰色衬衣贴在皮肤上,块垒清晰的胸肌正正怼在她眼前,荀也不由深吸一口气。
她忐忑抬头:“这不能对我发火吧?”
好在上升的好感值没有错怪好人,看到【-700000】她瞬间感觉自己又行了。
*
第二天,荀也粘着裴延森发挥自己的卖萌大法,成功被允许跟去公司。
不过卖萌讨好是其次,找机会逃走才是她目前最重要的事。
自从上次她偷跑成功后,庄园的安保又严密了两倍,在这里她根本找不到一丝一毫逃走的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跟着裴延森去公司,然后趁机开溜。
去公司的路上荀也问了一遍,“如果我装了定位器,监控眼,变成人之后也会在我的身体里存在吗?”
如果真逃不过,不影响她恢复成人的生活她也可以不计较,只是心理上比较膈应就是了。
裴延森这个想一出是一出死变态,到底是哪来的读者觉得他可怜,眼睛不要可以捐了。
系统也不能保证,【这个……应该不影响吧。】
不影响吧?
有了系统的话,荀也更加确定了离家出走的决心。
从地下车库到办公室坐的是专用电梯,一路无事发生。
周一例行早会,电梯停在二十层,对面的电梯呼啦啦涌出一群职业装男女,均对总裁和他身后的奶牛猫行注目礼。
总裁办做事向来嘴严,顶头上司的私事不会被拿出去当谈资,所以下层的职员都在怀疑地下车库的流浪猫跟着总裁进了大厦。
有人想出声提醒,但都碍于裴延森不近人情的强大气场不敢出声。
荀也悄悄放慢脚步,好几次想混进打工人队伍,但裴延森就像背后长了眼睛,她一旦有偏离轨道的想法就会被抓包。
裴延森转头,流畅的剑眉挑起一端,往下是他那双傲慢自得的眼,荀也气哄哄地去踩他脚后跟。
刚出电梯的职员拖拉着步伐看热闹,有胆大地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今天匿名群的八卦有了,流浪猫暴揍大魔王,小猫咪危矣。
开会的时候,裴延森让助理给他找了条绳子,一头栓在他手腕,一头栓在荀也脖子上。
荀也拽了拽绳子,又用后槽牙去磨,磨了半小时会议还在继续,绳子也分毫未伤。
她泄了气,转头把獠牙对准了桌下大敞的角度。
“嗯!”
还在发表意见的营销部的经理停下来,望向主位面容隐忍的总裁。
他面上强装镇定,实际小腿肚抖得像站上了甩脂机。
系统幽幽出现:【电击惩罚申请出战。】
荀也从他大腿内侧跳下来,【这难道不是你想看的办公室play吗?】
系统呆了:【办公室play什么时候这么血腥了。】
荀也不回答,摸了摸自己被硌痛的牙齿,反派浑身上下什么地方最硬她不知道,但是他屁股最软保真。
她跑到凳子腿处,头顶的裴延森也在看着她,表情说不上好坏,然后他刻薄毒舌的嘴唇无声的动了动。
荀也:“他是在骂我吗?”
系统和事佬:【大爱无声,他在表达对你的爱。】
荀也:不是很想信。
裴延森伸手去捞它,但被荀也躲了个空。
一人一猫无声对视,裴延森突然抬手撑起额角。
黑线绷直,被勒住喉管的荀也被迫踮着脚尖,“停,咳停下。”
指节叩响桌面,裴延森抬头:“继续。”
早会结束时,荀也从桌底出来,陪她出场的还有裴延森两条被抓抽丝的西装裤管。
几位部门经理和站在原位都不敢乱瞟,默默目送上司离开。
系统:【反派是逐渐对你的恶作剧免疫了吗?这都没有发怒,好感值也没有降低。】
荀也:“你是在暗示我可以作更大的妖吗?”
系统:【我不是,我没说,你不要造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