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计划进行得一半成功,那就说明离真正的成功不远了。
晚上,他去沈婉清那借了根口红,打算造几个假草莓看看效果。
对着镜子,拧开,旋转,涂在脖子上,用指尖轻轻晕开,远看近看都为那么一回事。
到时候,就能看到唐谦红着眼眶问“这是谁种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然后自己掏出湿纸巾擦掉,把他按在怀里,拍拍背安慰,“是画的啦,不哭不哭”。
成功追夫!
盛卑的想象力尤其丰富,每次都能以此骗骗自己,一路磕磕绊绊走到现在。
他把口红印擦干净,洗洗睡了。
睡醒后,他坐在床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又要上班了,烦。
刷牙洗脸,往脖子上画草莓,许是困迷糊了,他往脖子上点了好多草莓。
这才有所反应,瞪大了双眼,小声嘀咕:“我去,画太过了。”
他赶紧擦掉,重新画几个,太多了有点奇怪,太少了又看不太明显,难道要一见面就扒拉着领子,给人家展示脖子上的草莓吗?
反正他知道,再晚点上班快要迟到了,随便套了件高领毛衣去医院。
直到下班了才注意,领子上蹭到了口红印,瞬间心凉了一截。
他凑到电动车的后视镜前,检查其他草莓印有没有被蹭花,查了一圈没有,心又渐渐回春。
刚刚在医院,一个同事发现他脖子上的可疑吻痕,问:“昨晚干嘛去了?”
“在家啊,没干嘛。”盛卑觉得他问的问题有点莫名其妙。
同事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又指向他的,问:“那这是什么?”
盛卑用手捂住,脸上露出愕然的表情:“我穿高领你还能看到!?”
“你低头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的。”他戳了戳盛卑的后颈,“看到这里的。”
“后面的?”盛卑皱起眉,他明明没画后面,因为够不着也看不到,“哎呀,我那是用口红画的,假的,假的。”
为什么后面会有?蚊子叮的也不可能吧,大冬天的哪来的蚊子。
他开着车到唐谦那,一进屋就把毛衣脱下,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机摄像头开定时,举起,对准后面的位置。
等十秒钟过去,手都有些酸了,但这些对于医生来说,小问题,举着手机的手稳如泰山。
“咔”的一声,盛卑如释重负般把手机拿下来,点开照片去看,后颈处果真有一个类似吻痕的东西。
颜色深得稍微有些发紫,他没印象是什么时候留下,最近也没磕碰到什么,是草莓印无疑了。
那会是谁留下的呢?好难猜呀。
无心之举想让唐谦看到吃醋,没想到竟有意外收获。
他删了那张照片,把手机放到一边,整个人摊倒在沙发上,不断回忆这个痕迹是从留下的。
回忆了几分钟都没能想起,这几天的往事都还历历在目,想忘也忘不了,怎么会没印象?
难不成是在睡觉的时候?
开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望过去,和唐谦对视了几秒,一点反应也没有,满脑子全是关于草莓印的事。
唐谦挑挑眉,惊讶他对自己这么冷漠。
盛卑回过神,开口:“昨天忘记介绍了,那个是我国外一起寄宿在别人家的好朋友,他叫沈流年。”
唐谦微微点了下头,眼睛紧紧盯着盛卑的脖子。
盛卑注意到他的视线,心中暗喜,期待着他下一秒眼眶泛红。
然而,他只是起身,打开一旁的柜子翻找着,盛卑俯身看他在干嘛。下一秒,他拿了包湿巾出来,扔在盛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