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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
邵临烈蹲在屋檐转角下,双手搭在膝盖顺着往下垂。“阿翁,怪不得我不喜欢那些丫鬟近身伺候。”现在算是知道原因了。说着说着,邵临烈想象了一下自己被男的抱着的模样,冷不丁在这闷热的天也起了鸡皮疙瘩。“阿翁,你说我现在去找几个模样不错的养在屋子里先习惯习惯怎么样啊。”
话落,头被人狠狠敲了下。
“养什么?你个臭小子想养什么?”
“不是,你打我干什么?”邵临烈“哎哟”两声,皱眉。“又不是我要喜欢的,是你给我算的。”
“你喜欢什么不好喜欢娈童!”
邵临烈真觉得自己有些冤枉。
况且。
邵临烈瞧着大街上密密麻麻的男人,脑子里没忍住幻想了一下,龇牙咧嘴地皱眉。“阿翁,我也不一定喜欢娈童,万一喜欢的比我年纪大呢!”
脑子里冒出画面,邵临烈皱眉。“我要是喜欢娈老……”他看向老爷子,眉皱得更深。“怎么办?”
“你喜欢个屁。”邵老爷子草莽出身,粗话说来就来。
听见老爷子暴跳如雷的声音,邵临烈也变得嬉皮笑脸。“阿翁你别这样说自己。”
“?”
“那我不是一向都最喜欢你么。 ”
“我——”
“我打死你这个不肖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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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临烈没被打死,在席上中途就被邵老爷子神神秘秘地带到道正司。
“阿翁,你又搞哪出啊。”邵临烈随手拽了两把花生握在手里。
邵老爷子埋怨邵临烈。“你说说,要不是你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我至于给你算命么。都十七岁的人了,还没定亲,幸亏你爹娘也打完仗回来了,不然我真是无颜去见我们老邵家的祖宗。”说完这一堆,他还嫌弃的加一句。“别人像你这个年纪,娃都抱两个了。”
邵临烈被他说得笑起来,将剥完的花生壳远远一抛。“那你找那个生了两娃的人来当你孙砸?”
邵老爷子白他一眼,邵临烈笑出声。
“行了阿翁,你到底要带我去哪啊?”邵临烈拍拍手上遗留的花生皮屑。“花生都吃完了,还没到?”
“到了。”
话音落地,邵临烈抬头看向写着“道正司”的牌匾。
如今大盛朝道教盛行,“道正司”的名气自然也广。但邵临烈不信个这样的,神神叨叨,净会装神弄鬼,就老爷子啥都信。
云今识折返往道正司走,拐过宫道就看到坐在道正司正门门槛的两人。
她停住脚步,观望了一会,慢吞地往前走。走得近了,也就听清了那两人之间的对话。
年轻一点的:“阿翁,你喜欢胖一点的还是瘦一点的?”
年长一点的:“要你喜欢,阿翁喜欢又没用。”
年轻一点的:“我就娶个你中意的。”
年长一点的:“娶我中意的有什么用,你得娶个你自己中意的。”
年轻一点的:“那你中意什么样的,我就中意什么样的。”
年长一点的:“阿翁觉得刘副将的小女儿就不错,要不你就娶她。”
年轻一点的停顿了好一会,随后才忍住嫌弃地说:“刘子柔太缠人了,每次一来我们府那眼睛就跟要吃了我样的。”
年长一点的:“那陈刺史家的大姑娘,安安静静的,不缠人,也挺好。”
“那个更不行。我和她没法说话,上次我没带钱,她正好在茶馆,我就让她借我二两银子,她脸红得直接跑了。”年轻一点的继续说。“我要真把她娶回来,那每天光是脸红就完了,话都没法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随便娶个女娘回来就是。”
“其实我觉得有个女的不错。”
年长一点的声音都变大:“哪个?”
“就红火啊,我那匹马。”
听到这,云今识没忍住多看了长得年轻些的那人一眼。
隔着这么一老远的距离,她都能感受到那位老人家的抓狂。
她假意咳嗽两声,坐在门口聊得忘我的两人总算察觉到了她的存在。
年轻一点的率先反应过来,转过头来看她。见她穿着一身道袍,邵临烈“咦”了一声,就坐在门槛上远远喊。
“你们道正司里的小宫女也穿道袍吗?”
云今识:“……”
她是正儿八经的小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