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发烧了啊?”孟翡举着手机问,薄贺樾盯着屏幕中自己的脸非常茫然。
“也许?”他显然没睡醒,没有那股精明。
孟翡问:“你家有体温计吗?量一下体温。”
他费力地思索一下:“好像没有啊。”
疲倦和困意袭来,薄贺樾摸摸自己的额头,好像是发烧了?他也摸不出来,但是感觉自己的头很重很重,身体也叫嚣着想要休息。
“算了,你先回去,我去我家找一个来。”孟翡快速安排,“我一会儿和老唐、王哥他们说一下,会议改期吧。”
她安排得很妥帖,薄贺樾听话的转身回房,把自己的被子叠好,烧点热水,然后晕晕乎乎地等着她带着温度计来。
孟翡也转身回去,简单和等待在屏幕前的二人交待一番,又去在柜子里翻翻找找,掏出一个小药箱。
“果然发烧了。”孟翡看看手中的温度计,水银珠指向37.8度,她把一杯热水递给薄贺樾,担忧地看着他。
薄贺樾的眼下青黑一片,眼睛也早已失去往日的光彩,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更明显了,衬得他肤色更白,整个人都惨兮兮的样子。
薄贺樾现在头疼得更厉害了,太阳穴突突的,搞得他想吐。
还是身体要紧,薄贺樾准备去医院看看,好的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嗯,谢谢孟翡,我一会儿去医院。”他语气有点弱。
孟翡皱皱眉头,他这个样子谁放心让他一个人独自去医院啊。
……
铁鑫小区附近就有一家三甲医院,孟翡带着薄贺樾快速地挂了号。
他的脸色更不好了,走路也因头痛而慢腾腾的。
医生开了一些检查单,孟翡扶着他一项一项检查。
薄贺樾还在发烧,他感觉自己更头晕了,幸好有孟翡忙上忙下,不然他真的感觉自己会晕倒在路边。
检查结果出来了,孟翡带着他去复诊,索性没什么大问题,医生说是病毒性感冒,让他留在这里输液。
输液区域人不多,孟翡也陪他一起,薄贺樾还是有些蔫哒哒的,他得输两瓶液。
“孟翡,你回去吧。”他不好意思再让孟翡陪他了。
孟翡摆摆手拒绝了他。
她早就把薄贺樾当朋友了,哪儿有孤身在外的朋友不舒服自己跑路的呢。
“没事啊,你别担心会耽误我工作,薄总,我用手机办公也是一样的,保证完成任务!”孟翡知道薄贺樾不是担心她完不成工作,而是怕她在这里陪着身上乏累,所以故意用这种开玩笑的语气说着。
薄贺樾也懂她的意思,笑笑之后又装模作样地板起脸:“那就好!”
此时薄贺樾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看着没有那么憔悴了,他忙于项目,经常出差,连轴转了好几天。
左手吊水的他又准备用右手打开手机工作了。
在一旁刷微博的孟翡眼疾手快地摁住他的手:“薄贺樾,你就听医生吧,先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工作,磨刀不误砍柴工啊。”
语重心长,颇有教导主任风范。
好吧好吧。
薄贺樾乖乖地伸回手。
怕他无聊,孟翡和他讲讲热搜上的话题,两个人说说话,输液时间也没那么难熬了,一转眼的时间,两瓶液都输完了。
护士给他量个体温,现在已经不发烧了。
正是下午时分,孟翡扶着他返回小区,明天还得再输一天液,薄贺樾说他自己去就行,孟翡看看他恢复不少的脸色也同意了。
燕城是一座极富人情味儿的城市,薄贺樾来到这里几个月后就深深地体会到了这一点。
他很喜欢这里。
喜欢这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