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咔哒”一声落锁,把夏夜缱绻微热的晚风和路边似乎未尽的话语一并毫不留情的隔绝在外。
权志龙车上的冷气一贯开的很足。
以至于身上还残留着些许黏腻热气的南幼果一上车就瞬间被冻了个激灵。
“……阿嚏!!”终于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喷嚏的南幼果吸着鼻子调高车里空调的温度,不满的抱怨道,“哥哥,你难道是什么需要冷藏的临期产品吗?”略带鼻音的声音让她吐槽的话听起来就像是在撒娇,“天气一热就非得把自己冻在冰箱里才行?”
而在平时总会被她这种刻薄的语气逗笑的权志龙此刻却只是毫无笑意的掀了掀嘴角,“怎么,”他看似像往常一样平稳的开着车,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却微微泛白,“我们幼果现在是嫌弃哥哥了?”
“……什么啊,突然间阴阳怪气的,”毫无被抓包自觉的南幼果熟门熟路的从扶手箱里翻出一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吃醋了?”她故意朝权志龙那边凑近了一点,笑意盈盈的歪头去看他的眼睛,回应她的却只是一张紧绷着的冷漠侧脸。
“嗤,”原本心情就不算太好的南幼果这会自然不耐烦再去贴什么冷屁股,“哥哥你真的好没意思,”她收起脸上的笑容,懒懒的重新坐正身体,“不想理我就算了,”说完她也没管权志龙的脸色有多难看,自顾自的低头拨弄了几下手机,“前面停车放我下来,”电话里很快传来了接通的声音,她拿起手机放在耳边,“美珠姐,过来接我一下,我在……”
终于忍无可忍的权志龙猛地向右打了一下方向盘,把车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刹停,彻底被激起了火气的他甚至没等车停稳就解开安全带探身朝南幼果逼近,“喂,美珠姐,是我,”他盯着南幼果的眼睛,抬手夺过她的手机,似笑非笑的贴在耳边,“没事,幼果跟我闹脾气呢,你不用过来了,待会我会送她回去。”
挂断电话,见南幼果还是那副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错的坦然模样,权志龙冷笑一声,随手把手机一扔,托住她的后脑勺就狠狠的吻了上去。
这甚至都不能说是一个吻。
权志龙的动作里带着仿佛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凶狠。还从来没被他这么粗暴的对待过的南幼果在他们唇齿相交的瞬间就吃痛的嘤了一声,她挣扎着别过头去,下一秒却又立马被权志龙用虎口掐住下巴强行扭了回来,继续被迫承受着这场单方面的带着惩罚意味的无情侵略。
或许是南幼果抗拒的实在太过厉害,已经不知道这样亲了她多久的权志龙终于微微后撤了一下,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躲什么?”他低头盯着南幼果被自己咬出齿痕的嘴唇,像是在欣赏什么艺术品,“现在哥哥连亲你都不行了?”
再次试图挣脱却被钳制的更紧的南幼果此刻眼角微微泛红,因为被捏住下巴而不得不看向他的眼睛里都似乎盛着水光,“你弄疼我了。”
她一向娇气的要命,又格外的难伺候。在床上也是这样。动作稍微重一点就挣扎着喊疼,几乎每次都要半哄半强迫着才能好好做完,常常闹得他要出一身的汗。
可偏偏权志龙就是吃她这套,只是眼睛一红,眼泪都不用掉下来,他就会忍不住对她心软。
“……该死的,”愈发觉得无计可施的权志龙松开手低头暗骂一声,再次抬头看她的时候眼睛里都带上了红血丝,“所以那小子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一次又一次的背着我去找他?”
“我去找他又不是跟他偷情,哥哥你干嘛这么大惊小怪?”一点都不觉得心虚的南幼果闻言甚至还有点委屈,“真搞不懂你为什么对他那么在意,明明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呵,你竟然不知道吗?我对那家伙格外在意的理由?”简直要被她气疯了的权志龙终于忍不住暴露出了他隐藏已久的妒忌和醋意,“那我现在告诉你,”他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我在意他,是因为当初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权志龙只是个该死的见不得光的第三者!”
久违的回忆起往事,南幼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难堪的神情,“……说话别这么难听嘛哥哥,”她罕见的有些支支吾吾,“当初你跟Kiko也没分手,照你这么说,那我不也是……”
“呀!”虽然还在生气,但终于把话说出来,总归也算是拔掉了一直扎在心里的那根刺的权志龙又重新靠回主驾的椅背上,“我跟Kiko……那时候的情况不太一样,”比起情侣,他们俩更像是各取所需的床伴,“总之你不需要因为这件事产生什么负担感,我们两个分手的原因也跟你无关。”
“是啊,哥哥你对Kiko确实不太一样,”格外记仇的南幼果摸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嘴角嘟嘟囔囔,“她跟别人接吻你都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只是有事找Bobby说了几句话就被你咬成这样……”
“你拿自己跟她比?”听了这话的权志龙直接被气笑,“呀,”他转头凑近南幼果,强忍住想掐死这个没良心的丫头的欲望,“那你要不要试试,看哥哥在床上是怎么对她的?”
“呀,谁要知道你们两个的事啊?!”后知后觉的开始吃起飞醋的南幼果直接恼羞成怒的嚷嚷起来,“我才没那么无聊!!”
“哈,真让人无语,你这丫头倒是先把今天的事说清楚再吃这种莫须有的醋也不迟啊?”
“到底是谁在吃莫须有的醋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