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志龙:……倒也差不太多就是了。
这时才注意到南幼果脚上穿着的粉色兔子拖鞋的权志龙有些意想不到的走到她身边坐下来,“这双拖鞋你竟然还留着吗?”当初只是随便在洛杉矶路边的一家便利店里买的,做工是肉眼可见的劣质,内里的棉花看上去也并不柔软,“别穿了,直接扔掉吧,”权志龙已经开始在脑海里搜索有没有哪家品牌出过这种类似的兔子拖鞋,“喜欢的话哥哥再另外送你一双。”
“可是我不是喜欢这双拖鞋啊,”南幼果拧开手里的苏打水喝了一口,“我是喜欢它出现的那个晚上,喜欢哥哥你送给我的美好回忆,所以我才要好好留着,”她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着让人心里软软的话,“重要的才不是这双拖鞋,而是当时我清晰感受到的,你想要好好对待我的温柔心意,”她漂亮的眼睛微微垂着,看上去好像真的在为此感到遗憾,“只不过我能保留住的,就只有这双兔子拖鞋而已。”
权志龙愣住了。
然后心里开始细细密密的泛上来一些难以言说的酸涩感。
他以前从来没有认真想过,或者说他潜意识里不愿意去想,为什么自己从第一次见到南幼果开始就对她有些超出前后辈之外的在意。
那是因为……她真的是自己高中时期,大概十六七岁时曾经捧出真心喜欢过的那种类型。当然,实际上她长得更漂亮,性格也更……恶劣的多,真心论起来也并没有太多很相似的地方。
但是南幼果穿着校服的样子,就是让当时已经二十五岁,且已经算是功成名就的权志龙有种很糟糕的微妙熟悉感。
虽然出道之后他也曾在综艺上自嘲般的说出过那段往事,但事实上直到现在,私下里的他也并不愿轻易的再去回想当年那场瓢泼的大雨,无望的等待,没有送出去的玫瑰,和被弃如敝履的少年心意。
而现在。
眼前这个看上去从小就得到了周围很多很多爱,以至于平时总是表现得娇纵又任性的人,却把来自于权志龙的、每一个微不足道的爱意都好好接住了。
这……怎么能不让他觉得珍贵呢。
在痛快的打出几个酒嗝之后,终于感觉清醒不少的南幼果见权志龙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解的伸出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哥哥?”很少见到他这副呆愣模样的南幼果一个没忍住就笑了起来,“喂喂喂,我们志龙xi灵魂出窍了吗?”
结果却被回过神来的权志龙一把攥住手腕,下一秒就这么没头没脑的吻了上来。
他的气息里带着新鲜的烟草苦味,南幼果下意识的就要皱眉后退,却被早有预料的权志龙用手扣住了后颈,她无处可躲,只能顺着他的力道被迫仰起头来,方便他吻的更深。
他退开时,带着湿意的唇擦过她的脸颊,小心的亲了亲她微微发红的耳垂,耳边传来他明显变粗的呼吸声,“幼果,我们做吧。”
……
南幼果虽然看上去是细瘦的纸片人身材,但实际上并不是皮包骨头的干瘦类型。她的单薄来源于她纤细的骨架,只有跟她坦诚相见过的人才知道,她的骨头上还包着这么一层细腻又饱满的娇嫩皮肉。
同样也把自己剥了个精光的权志龙撑在南幼果上方低头打量了她一会,忽然笑道,“我们幼果……这段时间好像长大了一点啊。”
被他盯得有些恼羞成怒的南幼果刚要说些什么,权志龙却突然俯下身,她还没说出口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最终不甘的化成了一声难耐的娇哼。
……
南幼果感觉自己快要化掉了。
就像是掉进了热水里的冰块,或者是暴露在太阳底下还没来得及被吃完的牛奶味雪糕。
这种身体即将不属于自己的危险感觉,莫名的让她感到舒服极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时此刻却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你跟他做过吗?”权志龙收回那只虎口处纹着笑脸的手,俯下身来咬住南幼果的耳朵,“嗯?”见她硬撑着没吱声,他惩罚似的含住了她更敏感的耳垂,“幼果啊,回答哥哥。”
南幼果在他怀里难耐的一抖,声音都仿佛带上了哭腔,“……做过。”
闻言权志龙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晦涩不明,他单手捏住南幼果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他也让你这么舒服了吗?”眼见南幼果眨着眼睛真的要去回想些什么,并不是真的想知道这个答案的权志龙一把捂住了她的眼睛,“呵……算了,”他用手拨开她被汗沾湿了的头发,然后低头狠狠的吻住了她。
“幼果啊,以后就只看着哥哥吧。”
——是你说的,只会永远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