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咧嘴一笑:“知道,吓的就是你。”
“你可别笑了。”平时灿烂明媚的笑在此时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习睢赶紧偏开脸不去看他:“我们继续,猜到哪了?”
“少女走入迷雾森林,发现祭坛上的酒水,她喝了下去。浓雾包裹住她,当她再次看清四周,祭坛底下围满人群,身后有一具身着华丽礼服的无头尸,他的胸腔里传来一阵闷声。”
“死的是我……”
“对。”周嘉双手一拍道:“这应该是个献祭之类的,不过……”
他话说一半突然停了下来,僵硬的扭着脖子看了眼身边的人,他们面露惊恐盯着门口的方向。
习睢转头看过去。
不知是谁先尖叫了一声,原本不害怕的人也被尖叫声惊到,刹那间教室里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许夏有些头疼的去到门口打开灯。
周嘉笑嘻嘻地站在门口不屑道:“你们胆子也太小了。”
惊魂未定的众人拍着胸脯怒道:“我靠,兄弟,大晚上别这么搞。”
“我搞?”周嘉不乐意了,他指着大家的一张花脸道:“你们现在这模样,鬼见了都得让三分。”
“带我一个。”周嘉万分熟练地挤到习睢和姜凡中间:“这么有意思的事怎么能少了我。”
姜凡转过他那张绿脸,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你喜欢?”
不等回答,他冲江松雪喊:“雪姐,来,大展身手。”
周嘉咽了口唾沫拒绝:“这个就……不必了。”
江松雪让周嘉抽了张纸条,又把剧情跟他说了一遍,这才关灯继续玩。
一个剧本,他们花了一个多个小时才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萨满,骑士。
玩得起劲,大家喊着要再来一个。
姜凡有些兴致缺缺,他说:“我就不玩了。”
江松雪道:“行,凡哥你来前面坐着。”
姜凡搬了把椅子坐在许夏身边,头靠在许夏身上。
第二轮游戏开始。
许夏和谭君诗依旧是法官和祭司。
困意爬了上来,姜凡闭上眼假寐,周围是大家此起彼伏地提问声。
许夏侧头看向姜凡,在他头上摸了摸:“困了?”
“嗯。”姜凡头轻轻点了两下。
又感觉脸上有些痒,他抓了一把,不舒服的感觉越来越重。
他瞬间睁开眼睛:“雪姐,我去把脸上妆洗了。”
“去吧。”江松雪从包里翻出一个瓶子给姜凡道:“先用这个卸掉。”
“好。”姜凡应了声,刚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返回来,拉着许夏道:“借一下法官。”
“去个厕所还要人陪?”江松雪不满道:“法官你借走了,我们怎么办。”
“雪姐你辛苦点,兼职法官。”说完他拉着许夏走远,把江松雪暴躁的声音甩在身后。
他快速卸掉脸上的妆,直起腰时脸上的水珠往下滴在胸前,他刚准备用衣袖去擦,一张纸出现在他面前。
接过纸在脸上胡乱擦了把,他把纸揉成团丢进垃圾桶:“阿夏,回去吧。”
许夏道:“嗯。”
回到教室,他们还没有结束。
姜凡把东西还给江松雪,说:“雪姐,我们先走了。”
“你不是说借吗?”江松雪像早料到了一般,无语地看着姜凡:“你这不是借,是直接开拐。”
姜凡点头承认:“我这叫有借无还。”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凡哥。”江松雪又看了眼许夏,最后二话不说让两人麻溜滚蛋。
“慢走,不送。”周嘉转过身冲姜凡挥挥手道别。
姜凡冲他比了个友好的手势,拉着许夏转头就跑。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姜凡打了个哈欠:“困。”
今天闹了一天,下午比赛耗费体力,他能撑到现在已经不错的了。
许夏:“回去睡觉?”
“嗯。”姜凡困得走不动,他一步一步往前挪,堪称龟速:“为什么不能让我直接到宿舍。”
“走路好累。”
“马上到宿舍楼了。”许夏跟着他的步调往前走。
好不容易爬上楼,姜凡正准备往前走,许夏拉住他,说:“洗完澡记得抹了药再睡。”
“嗯嗯。”姜凡困得脑子直接宕机,许夏说了什么他都没听清,光顾着点头答应。
他缓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阿夏,你说什么?”
许夏瞧着他那模样叹气:“让你洗完澡抹了药再睡。”
“哦哦哦哦,好。”
姜凡推开宿舍门,里面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