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尝了一口自己做的小鱼干,唐艳珺被咸到呕了一声,心想看来只能指望付伯辛是个重口味了。
唐艳珺小声嘀咕:“都是九零后,怎么她就学不会在外头吃点好的呢?哼嗯,我想吃炸鸡,我想吃牛排,我想吃自助!”
付伯辛拖着行李一进门就听到了她这话:“……”
唐艳珺没发现她回来,付伯辛就先去安置了母亲的遗照,然后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等整理好形象才去往了厨房。
唐艳珺耳朵不好使,听她说是因为她前夫打她时伤到了耳膜——唐艳珺也是二婚,这是付伯辛与她熟识后才知晓的,而且从唐艳珺的描述中,她也听出了唐艳珺的第一次婚姻并不美满。
付伯辛见她在切菜,怕贸然过去会吓到她,便先敲了敲门,说道:“我回来了。”
唐艳珺一惊,扭过头的时候付伯辛已经离她很近了。
唐艳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欢迎回家”吗?
对这个女儿不像女儿,恋人不像恋人的家伙可以这么说吗?
看出她的尴尬,反叫付伯辛微微一笑,刻意地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晚上带你去西餐,你再陪我一晚,怎么样?”
“你、你听到了?”见她脸上还挂着水珠,唐艳珺便猜到了她大概早就到家了。
付伯辛点了点头,再问了一遍:“去不去?”
“……”
付伯辛看她的表情,猜她估计要说“没后面那个条件就去”,便视线下移,戏谑道:“我觉得我们挺契合的。”
唐艳珺嘟着嘴,但心里也认同这句话。
反正暂时也就这样了,她干脆心一横:“那不如你现在就带我去吧,我不想委屈我的胃。”
付伯辛真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贪、吃、鬼。”
她抓住唐艳珺的胳膊将她拉向了自己,而后垂首抵住了她未出口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