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回温意安和盛槐夏在机缘巧合的雨日相识后,两人纷纷表示对于现在才结交到对方真是相知恨晚。
两人的性格与兴趣,还有对各种事情的观点与看法更是样样类同。
现在每到周六日两人都会在同一个图书馆内相聚,有时候听着同一个歌单,有时候分享一只耳机给对方。
密密麻麻的命题和数字依然那么难嚼,一张张卷子越累越高,但是一想到有人在和自己一起收听耳机里的歌,有人一起吐槽这些弯弯绕绕四处挖坑的题目,学习完还能一起去寻觅共同喜爱的美食。
这些和未来枯燥又乏味的日子似乎也没那么难过了。
宋屹川:躲哪里看小说了?
温意安跟着盛槐夏一起去吃午饭时,宋屹川发来了短信。
他们两很少在线上聊天,这条消息前的聊天记录还是温意安帮宋屹川打掩护,宋屹川转来的“辛苦费”。
温意安没接话,直接甩给对方一个定位。
“温叔叔刚刚在和我爸聊天,说是今晚有个饭局。我爸直接让我顺路给你接过去,温叔叔点头了。”
温意安简单地和宋屹川约了碰头的时间,之后就在思考如何调整下午的学习计划。
“夏夏,我今天下午要提早走。家里有些事。甜品店可能要改天去了。”温意安倍感歉意地看向盛槐夏。
盛槐夏咧嘴一笑以示安慰:“没事。那就改天吃。”
走出门等待宋屹川的时候,温意安还碰上了一同离开的一个男生。
正是第一次来这里碰到的那个读古文的男生。
对方也是背着书包要离开的架势,温意安见他也注意到了自己,于是简单地点头打了个招呼。
男生有些腼腆,微微一笑就马上眼神闪躲看向别的地方。
在车上听宋屹川说今晚的饭局是他们两父亲和一个多年的共同好友叙旧局。
“哪个旧好友,我怎么没听温老说过。”温意安疑惑不明。
“对面好像是个书法世家,现在主要在做古文修复的工作。家族创办的单位也是全国书法协会主席一员。”
宋屹川这时正拿着手机和自己对象聊得火热,分心回答问题时连头都没抬,一个眼神都没给。
温意安不是没见过宋屹川谈恋爱,是没见过他这么用心去谈。
前面几个谈了个把月就分手的,她完全看得出来宋屹川单纯是出于逆反心理,铁了心要和家里对着干。
家中越是不让干什么,他越是要干嘛。
但是这次真的不一样,作为他的好友,温意安是明晃晃地看出宋屹川的用心和认真。
温意安想起前几次被宋家二老发现恋情的时候,宋屹川和他们闹得天翻地覆,又是跪大厅又是禁足。
最后甚至是自己出面请求二老,说琴行附近小混混比较多最近一个人害怕,这才让宋屹川重获自由陪她去琴行保护她。
她都不敢去想这次要是在被发现,闹起来会是什么样。
按照二老的脾气,最后拿出一张支票让女生离开这座城市也不是不可能。
宋家从上至下都贯彻着恪守成规的家风,认为一个人在什么年纪就要规规矩矩地做合适的事,遵从家中的安排。
在以读书为主线的学生时代,谈恋爱这个东西绝对不能出现在宋家人的词典里。
但偏偏就是这样的家庭,长出了两个不一样颜色的果实。
一个是宋屹川,一个是在国外定居和宋家几乎断了联系的宋天阔。
宋屹川和他小叔宋天阔的感情打小就好,性格也像脾气也像。
想到这里,温意安才发现已经到目的酒楼了。
有跟随服务员来到包厢,里面落座的温家二老和宋家二老还有另外一对夫妻已经聊的水深火热。
两人各自回到自己父母旁,由父母向对面介绍各自的孩子。
“妈,姐姐没来吗?”
“没。今晚主要是带你认识新朋友。”李应千说着,轻轻地把温意安的碎发顺到而后,结果就发现太阳穴处有个红肿的青春痘。
“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李应千看着女儿有些发黑的眼下,很是心疼。
温意安意识到李应千是注意到自己因为焦虑长出的青春痘,笑笑没当作一回事。
“还好啦,青春期长青春痘,很正常。”
李应千随即就拿起手机发了几条短信。
“我叫阿姨去买了点降火的花茶,过两天带你去开点外敷的药。”
包厢的门再度被推开,走进来的男生第一眼就和温意安对上了。
两人都十分惊讶。
前脚刚在图书馆门口相遇,后脚又在包厢碰上。
“这是犬子吴松允,目前和两个小朋友就读在同一所高中,高一年段。”吴爸把吴松允拉到身旁,开始一一介绍温意安和宋屹川。
温意安很是惊讶自己入学快整整一年,就是没在校园里见到过同年级的吴松允。
她开始意识到,自己是不是也得适宜地参加一点校园的活动。
如果说这次的饭局是三人第一次聚在一起,那后来的一次节日活动才是真正敲响四人团启动的钟声。
时间来到5月,校园内准备高考的氛围越发浓厚。
学校为了缓解高三学生的压力,即将举行一场有关高考最后冲刺阶段的解压活动。
本次活动为高一和高二学生提供了一定数量的摊位,学生们可以通过二手物品转卖、自制手工制品贩卖等多种形式参与活动。
最重要的是,本次活动最后获得的所有收益都将作为公益金资助贫困地区学校。
温意安看着宣传栏上的手绘海报,迟迟不动。
“同桌!你在干嘛呢?”
谢知韵上前拍了拍温意安的肩膀,发现对方一直在看宣传栏上的活动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