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疲倦回到自己的房子,温意安卸下浑身力气,简单洗漱前脚刚合眼后脚就睡过去了。
自从那日温氏集团一则正式声明直接隔断与温启明所有来往,四面八方的媒体就闻着味抓着热度往上爬。
先是有媒体翻出温颂良与温启明在年轻时曾携手合作的黄金项目,那时两人都是业内初露新面,一个携手合作在业内点着第一个响炮。
后是有人开始复盘温颂良与温启明在合作后携手走过的黄金路,从同一台面的谈笑风生,到最后的分道扬镳。随而不知是哪个媒体突然提及温颂良当年遭遇的致命风波,本是埋藏于尘土下的沉重故事又被再次翻出。
茶艺师剪开一包茶叶倒入茶壶内,当第一泡茶水被倒出时醒神的茶香沁人心鼻。茶艺师将第二泡茶水一一斟满面前的茶杯后,便离开了包厢。
吴松允端起茶杯,一嗅一抿一声喟叹,一副诗意浓浓的模样。反观另一旁的温意安皱眉看完手机里媒体的报道,难得一副置气的模样。
“难得你这阵子闲下来,不要因为这些小煤体坏了心情。来,喝茶。”吴松允知道现在温家多年前的伤心事又被传的沸沸扬扬,他看着心里也不好受。
“宋屹川呢?怎么还没来。”温家所有人都不怕媒体拿当年的低谷说事,但是他们不愿已故的李应千再次被无良的媒体伤害。
吴松允刚想接话,包厢的门随即就被推开,来人正是宋屹川。
他一身西服正装,条纹领带被规整地束在领口,一丝不苟的模样像是刚从某正式场合离开。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吴松允给刚入座的宋屹川倒了杯茶,转头又给温意安斟满。
宋屹川一杯热茶下肚,他一进门就观察到温意安烦躁的状态。
“那些报道你们那边处理的怎么样了?”宋屹川询问。
“差不多了,基本半小时内大部分报道都会撤贴。”这些报道在发布的第一时刻,温颂良就果断地利用一切关系介入处理,但是如今网络传播的速度实在过快,要想扼杀一切还需要一些时间。
温意安也一直在联系手中的所有人脉,撤稿降热度。
不出半小时,网络上较大的几家媒体都会进行撤稿并道歉。紧接着等温家的律师函一出,那么剩下的一些小煤体也会识趣地掩鼓作息。
“我这边能接触的媒体也都联系过了,马上就会撤贴道歉。”
吴松允阅读过手机内最新消息,接话道:“我这边也是。”
两人一致地给温意安送来最大的安慰,温意安感到惊讶。
“什么时候的事……”温意安从未想过这次的事情去麻烦其他人相助。
“当然是事件发生的第一刻,我们两个就达成一致决定。不过我们一想到你的心思,就瞒着没告诉你。”吴松允的语气中还带有一丝责怪。
“你大学那四年在香港,我们怕你暴露,不能联系你不能帮你。现在能大展身手,必然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几个的厉害。”宋屹川说完话刚想喝口茶,但是对上其他人的眼神,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说漏嘴了。
“你们几个?还有谁?”温意安质问他,缓缓逼近的态度不容拒绝。
宋屹川想和吴松允对眼求助,却不料根本抓不住吴松允的视线。
略显尴尬的他假意呛声咳嗽,“不就我和松允。”
温意安眯眯眼,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是不是夏夏也知道了?”
根本瞒不住啊根本瞒不住。
“松允你说。”
“你说漏嘴的,自己堵住。”吴松允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他可不想挨盛槐夏的骂,那女人出了名的记仇,怕是会念叨好久。
宋屹川严肃地思索片刻,脑中晃过无数后果,想到盛槐夏后面知道真相的模样,头痛万分。
吴松允看到自己兄弟宋屹川这副痛苦模样,终是忍不住了。
“温家近几年不是一直在往海外市场发展吗?槐夏这几日发现有几家外媒也在报道这个事情,她知道你已经忙的不可开交,所以瞒着你把那几家外媒的报道给解决了。”
“她在外一路靠自己打拼到那个位置,这种舆论风波哪是说处理就能处理的。”温意安叹气,心中事情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她是没什么人脉,但是她前男友有。”宋屹川接过话,平静出声。
温意安听盛槐夏提起过她的前男友,听闻是时尚界一个知名杂志社的接班人。当初男方追了很久盛槐夏才答应,本来都快到谈婚论嫁的地步,结果临近订婚发现男方劈腿,盛槐夏毅然决然甩了他。
“我靠,她他妈为了这事去找他了?!那个劈腿男?”温意安难得的爆粗口。
话题到这,两人面面相觑一致保持沉默。
“她这个点已经起床上班了,我打电话问她。”
“茶喝多了,我去趟洗手间。”宋屹川果断起身离开。
“我也去。”吴松允连忙跟上,远离即将开始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