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体会到久违的温暖,十分眷恋,因此要离开明向晨的怀抱时还有些依依不舍。
明向晨问我要酒店地址,打算送我回酒店。我乖乖地帮他输入导航,扎好安全带后不小心瞥到他上扬的嘴角,似乎不复之前的温柔和煦,反而带着点玩味和危险。
我下意识抓紧了胸前的安全带。
明明是回我的酒店,怎么还有点羊入虎口的感觉。
酒店门口有停泊的车位,我解开安全带,想了想还是再和明向晨道了谢。
明向晨隐在一片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见他说:“我有点口渴,能上去喝口水吗?”
上一次喝水还是吃饭时候了,又在外面散步,算起来也有几个小时了。
我觉得口渴很正常,立马答应。
房间里有未开封的瓶装水,我递了一瓶给明向晨。
明向晨拧开瓶盖,仰头灌下小半瓶水。我的目光落在他优美的下颌线处,又飘到他因为吞咽而滚动的喉结,不自觉地我也跟着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他这么口渴吗?
明向晨喝得有点急,没咽下的水沾湿了嘴角。他拧上盖子,歪了脑袋看着还傻站着的我,“不坐下吗?”
“坐……坐。”
我坐在靠边,明向晨在中间,我们之间还摆着个方形抱枕,像是分隔线一样。
“坐那么远,怕我吃了你?”
明向晨低笑。我强忍住去挠泛痒的耳朵,往他那边移了一点点。
“刚刚走了那么久,身体有不舒服吗?”
“没有。”
我轻轻摇头。昨天晚上明向晨很温柔,几乎没有让我很难受。
房间内的气氛忽然暧昧起来。
明向晨不知何时坐在我身侧,靠得很近。我没敢和他对视,把头扭向另一边,恰好将我的脖子后边暴露人前。
他伸手揽住我的腰,将头搭在我的后肩,炙热的唇触碰我的颈间。
很痒。
我突然就冒出一股无名火,颇有些委屈地质问他:“你把我当炮友了吗?”
沉沉的笑意钻进我的左耳,箍在腰间的手臂收紧,将我往后一拉,我的背部紧紧贴上明向晨的胸膛。
“怪我,是我没说清楚。”他一下又一下吻着我的脖子、耳朵、脸颊,“我以为我已经是你男朋友了。”
“宝宝,我对你一见钟情。你呢?”
明向晨的吻变得强势,碰到嘴唇后瞬间入侵,夺去我的呼吸。他不给我回答的机会,似乎是深信我的答案与他预想的无差。
直到我真的喘不过气来,把他推开,明向晨仍旧轻啄我的嘴唇和唇角。
“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掐了他腰一把,“你有给我机会说吗?”
我平缓了呼吸,将额头抵上他的。
“明向晨,我的答案是,我也是。”
明向晨无声笑了:“那今晚,可以吗?”
“我还没洗澡。”
“不要紧,宝宝,一起洗。”
明向晨一把抱起我往浴室走……
两个小时后,我疲惫地躺在床上,眼皮无力抬起。
这是我人生中洗过的最累最久的一次澡。
这不是羊入虎口,这叫引狼入室啊!
陷入睡眠之前,我还想着那套洗好的衣服还没晾,在袋子里捂了一天又得重新洗了。
第二天是被吻醒的。
我睁开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俊脸,视线下移,发现明向晨穿得整整齐齐,衣服裤子一个不少,整个人神清气爽,像一只餍足的狮子。
“宝宝,今天要不要去约会?”
“做攻略了?”我懒洋洋地戳着他的脸蛋。
“看电影吧,约会小事之一。”
“行啊。”我改为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奖励似的吻了他一口,“不许嫌弃。我去洗漱。”
桌上摆有粥、小笼包和豆浆油条。
明向晨起得比我早,这些都是他出去买的。我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多,这算是迟到的早餐?
“一会儿看电影要吃爆米花吗?”明向晨在手机上买票,“有什么想看的电影?”
“爆米花和雪碧都要!电影随意,你选。”
这样的话,早餐也不用吃很多。我吃了两个小笼包,啃了一根油条,喝了一杯豆浆。剩下的小笼包、豆浆还有粥,我看了看明向晨,询问他怎么解决。
明向晨二话不说把剩下的吃完。
我好笑地望着他:“你没吃吗?”
“没吃。”
“刚刚怎么不和我一起吃?”
“怕你饿坏了,先让你吃饱再说。”
坏家伙。我不轻不重地锤了一下他肩膀。
明向晨挑了一部口碑还不错的电影,主角是个演技在线、好名声响亮的女演员,名叫长悉。
电影是个爱情片,但不是无病呻吟的青春疼痛爱情片,有笑有泪有成长有深度,不只是单一讲述男女主的爱情,副线更是提到了当下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大环境里,同性情侣身份的转变,感情的发展。受众群体的不再局限于异性情侣。
我和明向晨的座位是连号的,坐在一起,但是要放雪碧,所以不得不将把手掰下来,横亘在我和明向晨之间。
明向晨眼神可怜地看着我,我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脸,亲了他一口,哄他。
貌似和明向晨的恋爱进展有些快啊……
电影开始后,我很快投入其中,雪碧塞进把手洞里,右手捧着爆米花桶,边看边吃,完全顾不上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