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木抬起头,战战兢兢,“大人。”
“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不然……”栗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带上威胁。
好在之前在马天和牙木面前做了伪装牙木认不出他们,牙木被吓得很快就把知道的事情兜篓了出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打怕了。
后来栗子又审问了其他几个谕者的下属和那三个族长,这才把事情搞清楚。
两人回到临时住所,边吃中饭边梳理。
谕者很早之前就出现在了东边,具体叫什么名字,属于哪个部落的,年龄多大都没人知道。
他手里握着母树之芽和银翼,展现出神力之后就获得了三大部落的信任,然后便开始让那三大部落为他选取强壮的兽人供他实验。
因为白狼一族得天独厚的身体素质,谕者把视线瞄准了白狼一族。
他发起战争,占领了原本是白狼一族的城池,东城。
飞鸟部落在战争之时明哲保身,所以得以存活,但还是在罪兽潮之时被扔了出去。
不过他们都不知道谕者是怎么实验的,反正攻破白狼一族后的第五年,谕者拥有了驱使罪兽的能力。
这样一来,那三大部落就更加以他唯首是瞻了。
听到这里,白溟心中一疼,“应该是白狼一族比较抗造,所以他的实验才能成功吧。”
栗子抱着他,把他按在怀里,“没事我们给他们报仇了。”
后来,谕者开始大量寻找实验体,一般都是瞄准那些兽型巨大的兽人部落。
当然要是白狼的话就更好了,因为现有的白狼已经被他用完了,他又急需下一步实验。
所以就有了黄十六那种,抓捕白狼换取进入内城资格的人。
而当黄十六死去,弱水部落残余的人带来西边有白狼一族的消息后,谕者便让下属带着已经快要枯萎的母树之芽前往了永安城。
当初的那个鳄兽就是他们的手笔,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倒霉,母树之芽丢了不说,还没完成任务。
原本谕者想开春后直接打过去,却听见消息白狼一族要回来复仇,他便歇了心思等着白狼过来。
后来大战,那些支援过来的部落和那些罪兽就是谕者的后手,但他没想到出了栗子这个兽神使者。
“他谋算这么多,没想到被我一个净化弄没了。”栗子边笑着边往后倒。
身后就是床铺,白溟顺着他的力道倒在他的旁边。
“谢谢你,栗子。”白溟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栗子靠在他的胸肌上,有些可惜,“还是没问出那个谕者的来历,还有他是怎么通过母树之芽和银翼来驱使罪兽的。”
两人互相抱着,有些昏昏欲睡。
“等下午,我们再去审审。”栗子打了一个哈欠。
这几天忙着东城建设,和与其他部落周旋,好不容易空闲下来,栗子身心俱疲。
白溟心疼地搂紧他,看着他慢慢睡熟,然后自己也瞌上了眼皮。
开春后的阳光暖洋洋的,气温也很舒适,栗子一放松就做了一个美梦。
梦里他抱着白狼躺在草地上,惬意又悠闲,两人好一通打闹,白溟硕大的狼头拱到他的怀里。
尾巴也圈着他的腰。
“哈哈哈,好了,好痒啊,你还真把自己当狗了?”栗子去推他的狼头。
但却没推开,腰上的尾巴还越缠越紧。
白溟整个狼压在他的身上,导致他呼吸困难。
“唔。”
栗子睁开眼睛,入眼的是石头房顶,他眨眨眼睛,然后恢复了清明。
旁边的白溟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脑袋还往他脖子里蹭,难怪会做一个这样的梦。
他想抽开白溟的手,却被白溟抱的更紧了,两人拉扯期间,栗子感觉有什么东西顶着他的大腿。
意识到是什么后,栗子咻一下浑身僵硬,也有点羞愤,“白溟!起来!”
白溟正梦见栗子主动抱他呢,被这么一声吵醒了。
“怎么了?”
或许是很多事情已经结束,这么久了白溟第一次睡这么安心。
听着白溟低沉磁性的声音,栗子耳朵麻麻的脸颊爆红,“那,那个,你……”
白溟恢复意识,也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反应,他顿时血气上涌,原本想松手但看着栗子红着脸颊一脸害羞的模样,又不肯了。
“栗子,事情都安排好了,也结束了。”说完白溟把头埋进栗子脖子,猛吸了几口。
“可,可是,有些东西还没准备好……而且现在还是白天。”
毕竟是自己承诺的,栗子语气软了下去,而且就刚刚那一顿乱蹭,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也不是没感觉。
白溟有些委屈,“这些天,你天天忙,晚上也不和我亲热,就连互相……唔!”
栗子连忙把他的嘴捂住,燥得心发慌。
对上白溟受伤的眼神,栗子回忆了一下最近这段时间,确实对白溟冷淡了很多。
想到这里他咬咬唇,心一横,他又不是小姑娘,面对喜欢的人他难道就不想吗?
白溟对于他来说,也是很诱人的好吧,然后他凑到白溟的耳朵边低语。
白溟听后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虽然大餐要等到晚上,但餐前点心也是精致无比啊。
白溟再也忍不住,立马堵上了栗子的唇。
但白溟毕竟是个原始的兽人,没地方学习,所以有很多花样都不会。
栗子觉得取悦自己这事没什么好害羞的,爽到才是赚到,便开始教他。
房间里传来的低低的声音,两人都是一脸潮红,看着下方眼角含泪,眼神谴责的栗子,白溟感觉自己都快要等不到晚上了。
当然后面栗子也付出了代价,大腿破了,嘴唇破了,浑身瘫软。
不知道多少次后,门外传来喊声,“城主,城主,来帮忙建设的永安城人到了!”
白溟撑着手臂,额头,肩背全是汗,他低头看向眼神迷离,眼角挂泪,双腿还在抖的栗子,眼里全是被打搅的不耐。
他闭了闭眼稳住呼吸,朝门口喊了一声,“知道了!”
门口的灰果被白溟这么一喊,吓了一跳,“这么大火气?!”
俞泽或许听到了什么,他拍了一下灰果的头,“闭嘴,赶紧走!”
“你打我干什么?!”灰果一脸不服气。
俞泽懒得理这个蠢狼,自己走了,灰果连忙跟上,“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