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传来刺痛,栗子推拒着身上沉重之人的胸膛,但已经陷入兴奋的白溟那里肯这么容易放手。
栗子推不动,只能任他的唇舌扫荡,到了后面舌根都是麻的。
最后栗子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巴掌拍在了白溟的头上。
“呜……”
白溟受痛不情愿抬起头,看见栗子眼角发红,头发散乱,嘴巴破了好几个口子,下半张脸到处泛着荧光。
白溟舌头抵在犬牙上,压下想要咬下去的冲动。
“不会亲,你就不能乖乖等着我吗!呜,好痛……”栗子摸着红肿的嘴唇,眼眶发红瞪了一眼白溟。
这人是真的跟狗一样,除了咬就是咬,横冲直撞,毫无技巧。
一开始的心动,暧昧在这一顿乱啃中,早就变成了对未来的担忧,就这种程度的技巧,以后要是发展到下一步,他可得招老罪了。
白溟被栗子眼波流转地瞪了一眼心动不已,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都在微微颤抖。
“对不起,栗子,我只是,太开心了。”
白溟把人抱在怀里安抚,撅着嘴对着他的嘴巴呼呼吹气,眼里是止不住的兴奋与激动。
生气也就这么一下,所有欲念平复下来后,羞耻感开始浮上心头。
“别,别吹了。”偏头躲开下巴上的手,面颊的绯色在月光下更显动人。
“嗯,不吹了。”
白溟浑身透着高兴,眼睛紧紧盯着栗子,那目光太过于炙热,栗子不敢直视。
可任由他怎么躲,那目光就是如影随形,栗子急了一把把手放上了白溟的脸上,修长的睫毛划在手心,痒到心头。
“别看了,睡觉!”栗子羞愤道。
白溟闭上眼睛,压下想要高呼,想要奔跑的冲动,用力挤了一下栗子,“嗯,睡觉。”
栗子呼出一口气,把手放下然后额头低在他的胸膛,慢慢平复着刚刚的一切。
从今往后他们就是名正言顺的伴侣了。
白溟抱着栗子像是抱着全天下最好的宝藏,黑暗中银色的眼眸发着耀眼的光。
夜色微沉,白溟兴奋地一夜没睡。
早上起床后依旧精神奕奕,他看着熟睡栗子内心被填得满满当当。
“啾。”亲一口。
然后小心翼翼起床去外面河边打水洗漱,走了两步又垫着脚回来。
“啾。”再亲一口。
还有脸颊,还有鼻子,还有眼睛,全部都亲一口,“啾,啾,啾。”
等栗子醒来时,一睁眼就看见了亮晶晶的一双银眸。
“?!”刚睁眼就被吓了一跳。
主要是白溟现在这张脸实在是太辣眼睛了,想起昨天晚上,他们两就是顶着这样的脸热吻,栗子一阵燥得慌。
“你醒了,漱漱口。”白溟摇着尾巴一脸讨好。
栗子咕噜咕噜洗漱完,才发觉自己的嘴巴好像不疼了,“你给我上药了?”
白溟化身盯栗子狂魔,点点头。
两人没磨蹭多久,就被牙木叫了过去。
“小白,你的嘴巴?”牙木看着栗子一嘴绿色问道。
栗子疑惑,抬手了一下嘴唇然后摸了一手绿色,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没什么,就是不小心咬到了,涂了点绿草,好的快。”
牙木瞬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后视线在两人身上转了一个来回。
栗子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耳根一热,顶着牙木我懂的眼神到了中心区。
“好了,今天我们照常外出狩猎,轮到的人做好准备。”马天对着一排兽人道。
看见栗子两人到了,他带着一个陌生的兽人过来,“大白,小白,虽然你们刚来,但是也要参与狩猎,没问题吧?”
白溟点点头,表示没问题。
栗子则盯着后面那个陌生的兽人,感觉有点眼熟。
最后两人被分配到了一个小队,那个瘸腿的兽人也在。
看着整装待发的众人,栗子隐约有些不安,特别是看见那个眼熟的兽人和牙木有意避开众人谈话后。
这种异样的感觉越发强烈。
白溟拉着栗子的手,“怎么了?”
他顺着视线看过去,发现栗子正盯着一个陌生的兽人看,女人贼眉鼠眼的那有他好看。
他拉了一下栗子,捧起他的脸,“他不好看,我好看。”
那不安的情绪被白溟这么一打岔也消散了不少,“别闹,我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这次外出他感觉似乎并不简单,因为这次残疾的兽人和老兽人太多了。
白溟现在整个脑袋都被栗子占据,哪里在意那么多,满心满眼都只有一条,我有伴侣了……
栗子摸着下巴思索,一抬头就看见白溟盯着他一脸痴汉样。
或许狼真的是和犬类同族,答应成为白溟的伴侣后,白溟的行为越发粘人像只大型犬,时时刻刻要扒在他身上。
“你,正常点。”栗子抬手遮住他的目光,“你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我两是什么关系是吧。”
白溟瘪了瘪嘴,精神焕发的呆毛都焉了下来,栗子见他这幅样子,又有些不忍。
他是不是要求太严格了?
栗子眼睛一转,看了看周围没人在意他们两,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白溟喜欢黏着他,他又何尝不想亲近白溟呢。
因着这个动作,白溟整个人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兴奋起来,要不是栗子死死按住他,他就要当场变成兽型,嗷呜大吼了。
“行了,要出发了,回,回来再亲。”栗子捂着红透的脸颊不好意思道。
白溟看见众人已经变身,他立马变成巨狼,尾巴耳朵都要翘上天了。
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