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甍秋愣了一下,吴邪继续说:“我去砍了他。”
张甍秋笑出声来:“天天喊打喊杀,”她纤长的手指顺着他胸前一路上滑,勾起吴邪的下巴,“吴公公怕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吴邪浅笑,搂住她的腰:“是,没有娘娘在身边,在下寝食难安,心中郁气难平,只能找人出出气了。”
张甍秋凑上去吻了一下吴邪的侧脸,小声说:“是......张海客。”
吴邪顿时警铃大作,搂她的手也收紧了几分,张甍秋有点无语:“你放我下来。”
吴邪微微松开她:“他来做什么?”语气里醋味满满。
张甍秋翻了个白眼:“我咋知道。”
张甍秋又朝那个方向望去:“他刚刚在那......”
但是那里已经没有他的身影了。
张甍秋只当是一个小插曲,就又投入到合影卖卡的生意当中了。
到了九点左右,他们的会员卡就基本卖完了,张甍秋私酿出了六百多名额。
“怎么样怎么样,”张甍秋喜滋滋的数着订单,“姐的私酿一流吧?”
吴邪笑着附和:“阿玥的私酿,只应天上有。”
张甍秋在空闲时间里,研习古法,以花果为材料,酿出来一批低度数的果酒,果香浓郁,比果汁醇厚,很符合小年轻们的品味。
第一批是晴王版,张甍秋本想卖个好价钱,结果被吴邪他们三个大老爷们喝了个一干二净,张甍秋连个名字都没起就都没了。
第二批是小规模生产的,一百瓶,葡萄主料,张甍秋起名“远山黛”,作为喜来眠时令新品,上架两天就卖完了,点评指数五颗星,直逼八二年国窖。
第三批时,张甍秋特意购置了一个大冰箱,贴上“张甍秋私酿”的大字报,并在上面附了点小小的法术,避免家贼。
这一批以荔枝为主料,严选妃子笑,源头把控,张甍秋很喜欢这个味道,起名“浮月白”,整了三百瓶,预售一出来就卡网了。
为此,张甍秋继续为了喜来眠大业孜孜不倦,先后出了“千山尽”“兰陵笑”“醉花阴”“广陵散”“青鸾泪”等七个品种。基本每个月初和中旬,就会有一车的水果运过来。
他们四人在河边合了不少影,准备洗出来挂在喜来眠墙上,羡煞旁人。
等回到店里的时候,四人才发现,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清风朗月,衬得不似凡人。
张甍秋下意识的看向吴邪。
吴邪意识到这人是张海客,就收起了玩笑打闹的样子,敛眉而立
——一袭皂袍藏夜色,半束青丝落松香。立如兰庭静芳,风过衣袂,犹带书卷墨痕长。
一片云飘过,遮掩了月色,张甍秋才意识到,原来吴邪穿古装竟是这般风情。
似古玉生烟,温而含韧。
尘世三千色,独守一身清朗,纵使风雨急,犹立中宵,衣不染尘,心不沾妄。
张甍秋暗道自己被KPI迷了眼,怎么没早点发现——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撵走张海客。
“张小姐,”张海客微微一笑,“好久不见。”
张甍秋暗自奇怪,张海客没有长生体质,这会子十年过去,应该也是老了点吧,但是看起来他和十年前没什么区别,三十上下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
张甍秋:对不起我有罪!
张甍秋皮笑肉不笑一下:“嗯,多年不见,我很好,没别的事,喜来眠已经打烊了。”
吴邪向前一步:“我们不支持住店。”
张甍秋眼珠一转:“你不会是车坏了吧?”
胖子道:“可以打车。”
张海客就道:“我有个小项目,想必张小姐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