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当年的他一样。
可没有——
封尧面上没有出现任何他想象中的表情,反而蓦然笑了,桃花眼上挑,眼尾变深,面色潮红,笑得极为勾人。
“你笑什么?”索寺陡然沉下脸。
封尧笑得昳丽,薄唇轻启,漫不经心地笑着,“我当多大事儿,原来你是想睡我。”
刹那间,索寺的脸色青黄相接,不说是却也不说不是,捻着封尧衣领的手却不放开。
“早说啊。”封尧抬起一只胳膊,软绵绵地搭在他肩上,媚眼如丝,扬起一个满是风情的笑容,“不过这样怎么睡?不如……你下来点?”
喉结一滚,他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
外衫被剥落,纱衣落在地上,眼看着只差一层里衣便可坦诚相见,却在指尖搭上里衣的那一刻,封尧忽然暴起。
长陵凭空而出,直直刺向心口,为了闪躲,索寺松开里衣,迅速朝后撤去。
长陵锋利无比,虽未刺中心口,却将他的左臂划伤。
索寺看了一眼淌血的伤口,勾唇笑了,“还真是……小看你了。”
四目相对,少了迷情香的意乱情迷,他终于看清封尧眼底明晃晃的厌恶与恶心,不由得失笑一声。
方才那一击已然是封尧竭尽全力所为,全然力竭的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无力地摔在床榻上,眉宇间闪过一丝懊恼。
一击不中,他没有力气了。
“你说你何必如此,反正总要……”
索寺脚步一顿,忽地闪身朝一侧闪躲。
一柄银白利剑袭来,穿透索寺左臂,将整个人狠狠钉在墙上。
一道白影飘过,他下意识朝白影伸出手。
紧接着一具坚实的身躯稳稳地接住了他。
脑中一片混沌,半梦半醒间他叫了一声“将离”。
来人浑身一震,随后将人搂紧,“别怕,本座来了。”
封尧极轻地“嗯”了一声,眉宇舒展,紧绷许久的躯体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的重量全数压在将离身上。
将离冷肃的目光看向索寺时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掌心泛起白光,肃杀之意恍然。
可却在将离意欲唤霜月剑杀人时,他急忙拉住了将离的手。
封尧耷拉着眼皮,眸底的光亮忽明忽暗,额间满是细汗,他忍着浑身的难受,惨白的双唇轻轻开合,“别……杀他。”
将离一顿,面色阴沉得仿佛要滴水一般,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他和被钉在墙上的索寺之间轮转,最终长袖一挥,霜月剑飞回袖中,索寺整个人被一股神力甩出屋内。
紧接着,房门哐地一声紧闭,结界升起,隔绝外界。
屋内气息旖旎。
药效发作了,封尧难耐地扭动身体,可身上的燥热不仅分毫未减,反而愈演愈烈。
“……别动!”
一道仿佛压制着什么东西的声音传来。
“我……难受。”封尧实在撑不住了,仰起头,刚好与将离垂下的眸子四目相对,他拉着将离的手,“我灵力使不出来,你帮帮我,好不好?”
将离望着他盈满泪光的眸子,眼神暗了暗,呼吸重了几分,却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哀求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