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尧五指微曲,顿时一颗化骨石从宋怀玉胸膛而出。同一时刻,殿内不少大臣捂着心口痛苦倒地,上空赫然升起一块又一块化骨石。
掌心握拳,数十块化骨石应声而碎!
“用化骨石监视,不错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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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我全看了一遍,只……”
“宁泱。”封尧忽然用仙灵传音给他,“别说,有化骨石的气息,它在看着我们。”
宁泱面不改色,继续道:“只有一处有问题。”
“哪里?”
“兴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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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来之前你已经将兴安侯府搜了一遍吧?”
索寺胸膛起伏,“你故意的!你故意引我前来?”
笑意尽散,封尧冷声道:“你不来……我杀谁?”
魔兵被宁泱和蒙面人双双拿下,魔族装的臣子又在之前被封尧杀干净了。
如今偌大金殿,只剩索寺一人。
索寺心一横,飞身上前,二话不说扭断谢境容的脖子。
谢境容呜咽两声,倒在地上,气绝声望。
悬日拿笔划掉最后一个名字。
谢境容的名字后面写着一行小字。
【通敌叛国,出卖北境布防图致使北境沦陷,数万人惨死!】
“谢境容死了!我看谁敢拥护新帝!魔族必将踏平此地!”
此话一出,众臣瑟缩。
连谢境容都死了,魔族又怎么会放过他们这些小喽啰。
万籁俱静,无一人敢上前。
索寺狞笑,“你看,他们都……”
“臣……郑柏恭迎新帝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郑国公撩袍跪下,挺直腰板,朗声道:“臣奉先昭康帝之遗诏,幼子李微柩前即位!”
谁都没想到这个关头,一向深居简出两头不靠的郑国公郑柏会出言拥立新帝!
“郑柏!你就不怕郑国公府……”
郑柏毫无畏惧,“你去便是!能找到一人,本官就认命!”
“你!”
郑柏抬着下巴,如山林青松,高大挺拔,他双手举着一个盒子递到封尧面前,“先帝临去之前将此物交给臣,言称先祖有命,若遇国难,可将此物交给有琉璃瞳之人或眉心有应龙云纹之人。自受命,臣日夜殚精竭虑不敢有失,夙夜期盼,终……等来了。”木盒高举过头,郑柏哑声道:“臣不负先帝所托!此生无憾了!”
木盒里赫然便是由人族世代守护的东皇鼎。
魔族奇袭人族,扶傀儡上位,也是为了东皇鼎,他们将皇宫翻了个底朝天,却没想到东皇鼎早就被昭康帝送出去了。
封尧扶起郑柏,“国公不必如此说,新帝还要仰仗你的教导。”
“臣……不敢。”
封尧拿到东皇钟,森冷的眸子朝索寺看去。
索寺瑟缩一下,立刻飞身朝外跑去。
封尧怎会放人走,嘱咐宁泱两句,又让蒙面人善后,即刻善后便飞身跟上。
宁泱在皇城周围布上结界,索寺逃不出去。
长陵出鞘。
“你要杀我?”
“我说过……如果我出去,我一定弄死你!”平静的心口微颤,封尧深吸一口气,“如果当年你没有绑回他们,清衍……就不会死!”
“你后悔了?”索寺笑道:“后悔救我?”
“是,我后悔了!”
封尧曾无数次问自己,如果当初不为着那点两清的心思救了索寺,清衍是不是便不会死。
兵刃相接,封尧有东皇钟在侧,步步杀机!
长陵倏然变大,拔地而起,冰冷剑刃直冲云霄,在烈日下闪着寒光。
封尧飞身向上,一拳狠狠击中索寺胸口。
霎时,索寺在半空吐出一口鲜血,身躯急速下坠,不偏不倚,身体被长陵贯穿。
淌血的身躯如风中残烛挂在拔地而起的利刃上摇晃。
而索寺被利剑穿透的地方与沐清衍一般无二、分毫不差。
封尧阖眸,落下一滴清泪。
长陵收回,身体被破开一个血洞的索寺重重摔在地上,他狼狈地捂着血洞,却不再挣扎。
封尧朝前两步,索寺忽然目眦欲裂,大喝一声,“小心!”
封尧急急闪避,抬眸瞬间与魔尊四目相对。
魔族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东皇鼎,伸手,“给本尊!”
封尧退后一步。
刹那间,一道威压从天而降,封尧被迫单膝跪地。
虚明镜高约万尺,遮天蔽日,漩涡张着血盆大口,不断吸食封尧。
封尧欲探灵寻源,引化骨石自爆,半晌却毫无动静,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掌心。
抬眸一看,果不其然虚明镜上空漂浮着西陵和玺印!
“你以为本尊会着你两次道吗?没了化骨石,你能拿本尊如何?”
“将离远在妖界,只要杀了你,东皇鼎自然是本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