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怎么开车的?!老子痛死了。”叶千嶂装了一天的乖宝宝,随后又打回了原型,鸟语花香。
“对不起,少爷。”司机小刘简直就是汗流浃背了,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又惹恼了少爷们,而且还是脾气最爆的。
叶昼暖看清前方的人是谁后,解开安全带,“没事,刘叔,也不差几步路了。”
他将书塞回书包,打开车门,准备关门的时候,俯下身,看向司机小刘,脸上虽带着笑意,但眼神冰冷,令司机小刘的后背发凉,“刚才刘叔应该没有听到什么吧?”
司机小刘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声音发颤,“啊?少爷有说话吗?”
“嗯,没有。”叶昼暖单肩背起书包,关上车门,走到另一侧,打开车门,将还在车上捂脑袋的叶千嶂拽了出来,“就一个包还叫死叫活的,没出息。”
风岚在叶昼暖下车的那一刻就开门下来了,双肩背着包,盯着叶昼暖拉着叶千嶂的手看了好一会儿,默默低下了头,微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也掩盖住了嫉妒的火焰。
叶千嶂被自家哥哥拉了出来,另一只手还拎着书包,不知为何变得有些扭捏,“哥,痛嘛……拉我干什么……我自己会走。”
叶昼暖看着谢稚一已经走远的身影,直接拉着叶千嶂往谢稚一的方向跑,风岚不明所以,也跟着跑了上去。
“哎哎,哥,我们跑什么啊?”叶千嶂有些气喘吁吁,看着叶昼暖的背影,有些恍惚,不知道有多久没跟在哥哥身后奔跑了,想起小时候,自己抓着叶昼暖的衣角,屁颠屁颠地跟着,哥哥去哪,他就跟去哪,哥哥也会温柔地抚摸自己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都变了。
还没等他伤感完,就被叶昼暖一脚往前踹,由于身形不稳,酿跄着往前,“哎哎哎,哥!”
谢稚一听到后面有些耳熟的声音,转身查看,却不料一个阴影笼罩了自己,一时情急之下,慌乱中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叶千嶂,手臂环住了叶千嶂的腰。
叶千嶂闭着眼,没有预想中的疼痛,试探性地睁开眼,却发现面前赫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琥珀色的眼瞳,高挺的鼻子,鼻梁的左侧留有一颗小小的痣,只不过离得太近,导致有些吓人,“啊!”
叶千嶂被吓得迅速跳了起来,与谢稚一拉开了距离,谢稚一琥珀色的眼睛里透露出疑惑,“叶千嶂同学?”
叶千嶂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觉得太丢脸了,耳朵通红,脑袋偏过一边,眼睛根本不敢看谢稚一,“嗯,谢谢。”
叶昼暖看着自家弟弟那个怂包样,觉得没救了,直接踹了他一脚,便走进了校门,风岚似乎看出什么端倪,跟在叶昼暖的身后。
叶昼暖微微侧头看向风岚,内心想着,他怎么跟过来了?剧情里明明写着他喜欢谢稚一来着,不应该留在那里吗?
“还跟着我做什么?你又不和我一个年级。”
“我只是好奇哥哥这么撮合他俩的目的。”风岚嘴角噙着笑意,快步向前,与叶昼暖并排走。
“你吃醋了?”叶昼暖瞥了他一眼。
“吃醋?哥哥你似乎误会了什么?”风岚有些错愕,眼底却泛起了笑意,“我可最喜欢哥哥。”
叶昼暖可一点儿不信他嘴里的话,“恶心,滚去上课。”
“遵命,我的……哥哥。”风岚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每个年级都在不同的教学楼,风岚目送叶昼暖走进教学楼以后,才抬脚去往高一的教学楼。
七点整,铃声响起,叶昼暖从教室的后门踩点踏入教室,教室中已传来朗朗书声,正值高三冲刺阶段,每一分钟都很宝贵,舍不得浪费一点,当然,也有人趁着早读趴在桌子上安眠,也有人低着头偷吃早餐或者零食,也有人以读书为掩护,和同桌说起了悄悄话。
叶昼暖的位置在倒数第二排,靠近走廊的窗边,不会惊扰到其他同学,坐到位置上后,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份早餐,两个包子和一瓶豆浆,同桌安荔很自然地举着语文书,遮挡自己,靠近叶昼暖,小声说,“阿暖,怎么今天来的这么晚?我给你带的早餐都凉了。”
安荔是原主的同桌,也是原主少数中要好的朋友,从高一开始就是一个班,是个自来熟,大大咧咧的,社交能力极强,要是放在民国时代,是一个当卧底或者情报商的好料子,就是有点吵。
“有点事,谢谢了。”叶昼暖拎起还有些温热的包子,起身站在走廊上吃早餐,教室内是不允许吃东西,容易产生异味,当然只要不被抓到,在哪吃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