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怪你,是你家的教育就那么古板,不和我家这么开放...”
窗口关闭,被遮掩的P图软件终于展示出全貌,再度看向被人用心处理过的照片,似乎就是程暮寒手机壁纸的那张。
火烧云之下,人儿的笑容温婉,却好像即将随风而散般,轻飘飘的。
“破碎感...形容的还真准确,所以你才颓废成这个样子吗...”
将文件保存好,关闭电脑,走去楼上卧室取来被褥,动作轻柔的给程暮寒盖好。
“光霁...别推开我...”
正欲打开门扉离开,却听程暮寒一声哽咽,再度沉睡过去。
回头看向蜷缩起来的人,那样庞大的身躯却好似一触即碎。
“大家都在催着你表明心意,你也别天天藏着掖着了。”
一声轻叹,法莱利亚走回,拿起纸巾帮人擦去泪水:“兄弟肯定帮你把人找回来,就算是翻遍全世界也一定能。”
“到时候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不喜欢你了可怎么办。”
猝不及防的嗡鸣,法莱利亚自被褥中翻出程暮寒的手机,蛇虺的聊天框伴随接二连三的文件传输完成跃动不止。
“最终报告?”
随手打开最后一份文件,法莱利亚霎时间眉头紧锁,双手颤抖不止。
“死亡游戏?!为什么你们会被牵连到这个里面!”
捂住嘴控制住急促呼吸,法莱利亚难忍惊恐,迅速翻看着报告内容:
“百名人质全部获救,仅一名无战力作战人员失踪...已确认,TS级勿忘安胜的血液样本中含有的MAL病毒,于10月4日凌晨一时失去生命活性...TS级勿忘安胜已被斩杀...”
“失踪人员林光霁...下落不明...”
似是笃定结果绝非如此,法莱利亚毫不犹豫的锁屏手机,目光坚定:
“管叔,帮我找个人呗。”
往常一般无所事事的语气,却是难得的认真神态:
“叫林光霁,一个银灰色头发,红色瞳孔的男的,搞不好是我姥爷的救命恩人。”
“是,我知道他失踪了,又被卷到死亡游戏里了,所以才要找。”
“......”
短暂沉默,法莱利亚认真的神情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回归本性的震惊:
“我的神?他已经搞定了?”
“魏征纯属是他活该,当年为了那几个破钱把我程叔给撞进医院去了,还妄图娶潇姐搞联姻,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程暮寒没揍他都是我潇姐往死里拽才给拽住的,竟然还敢去他面前挑事,该!”
“原来林光霁就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狐狸精啊...”
“那没事了管叔,找人就行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再多我们的手也不够长了。”
“我在程暮寒这呢,他灌了一大堆酒,睡死了。”
“毕竟是天天陪他出生入死的搭档,这家伙也一根筋,什么都认真,太钟情了。”
一声轻笑,听人在电话对面嘱托事宜,法莱利亚干脆走去书房对面房门紧闭的房间,理所当然的换好了悬挂在衣柜内的睡衣,穿着火烈鸟色的棉拖大步走来,拖着被褥在沙发边打好地铺:
“知道了管叔,我没不能自理到那种地步,正好在这边住两天,等他没事了再回去。”
“有时间的话,我会和这个狐狸交个朋友的,毕竟是朋友的朋友,慢慢来。”
短暂沉默,法莱利亚忽地严肃了几分。
瞥了眼依旧昏睡的程暮寒,他才堪堪开口:
“是这样,管叔,我朋友有往里面投钱赌博的,我都盯着呢,估计林光霁这场游戏他们也往里面投了。”
“按理说,直播画面里面应该也会有程暮寒在,毕竟是对勿忘作战任务,事情闹得好像还不小,这两天我姥爷他们那边都收到通知了。”
“但他们看见程暮寒也没收手,又不是不认识,怕是未来更不会停手了。”
将手机开放免提,法莱利亚找寻着那几人的名片发送给备注为管叔的聊天窗口:
“我发过去的这几个是和我爸妈存在合作关系的那几家少爷小姐,一起插科打诨的时候我都劝过,没劝住,你也话里话外和我爸妈说说,让他们该保持距离就保持吧,别被拖下水。”
“我虽然没继承他们做生意的好头脑,但娱乐业这方面我还是蛮擅长的,人际关系比他们还会维护,丑闻不也都是从这里传出来的吗?”
“不管真不真,也不管他们用什么方式解释,我就只相信我亲眼看见的,至于我爸妈信不信就和我没关系了。”
一声长叹,法莱利亚揉了揉一头白金发色,有苦说不出:
“还说呢管叔,那个炽渊你还记得吗,长头发鲨鱼齿的家伙,前两天突然销声匿迹了,我可算是知道他背后的金主是谁了。”
“他现在是ZT15的人,改名...不对,真名叫猰犬,他的同居人是ZT总域主要负责人,蛇虺,就是他那个认识十来年的朋友。”
“对吧,那个蛇蝎心肠的人,潇姐有的时候都怵他,但为了程暮寒能在ZT总域顺利点就忍了。”
“不过这个不是重点,我怀疑EXE出问题了,虽然炽渊还没有被爆出来什么。”
似乎心虚一般,法莱利亚偷偷拿过程暮寒的手机,翻找着其中文件。
果不其然,关于猰犬一事是有一份文件上传到了工作群中。
“还真有,管叔,但我估计没法转发出来,给他添麻烦。”
“嗯...也对,毕竟她是潇姐闺蜜,就算我不扶持EXE的资金链,潇姐也肯定不会坐视不管,我没必要上赶着找挨骂。”
“亏点就亏点,多大点事,两家人都多少年的朋友了,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
“那行管叔,没别的事了,现在当务之急就还是找找那个林光霁,程暮寒这样下去不是个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