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网上热火朝天的议论,宴久明白了向前进和刘雯的最终目的。
他们要大众审判这些仗着权势随意欺凌别人的人,也尝尝被人辱骂、抵制的滋味。
“队长,致幻剂的来源查到了,确实是刘雯购买的。”于崇的电话姗姗来迟,带来的消息确让李承和宴久心中一喜。
没有任何犹豫,李承立马下达指令:“马上抓捕向前进和刘雯!”
“队长...他们两个刚刚来局里自首了。”
“警官,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从坐进审讯室开始,刘雯脸上始终挂着让人无法无视的笑。
于崇也不客气,单刀直入:“邵清清、袁依是你和向前进谋杀的吗?”
“没错。”
“理由。”
“你们不是都查到了吗?”刘雯靠坐在椅子上,笑着说道,“为我的女儿报仇。”
面对气定神闲的刘雯,于崇问出自己的第二个疑问:“邵清清死的那晚,你和向前进都有不在场证明,你们是如何犯案的?”
刘雯回忆:“我知道邵清清有服用安眠药的习惯,所以那天我们提前打晕了她,给她喂了安眠药之后,把她挂到废弃排球场的横梁上,等她醒来一挣扎脚下支撑的椅子就会倒下,自然就形成了上吊自杀的假象。”
“袁依呢?”
“她和黎施然一样,用了点致幻剂, ”刘雯眼神里满是对两人的轻蔑,“她们两个做贼心虚,自然害怕得不得了。”
于崇:“可是黎施然没有死。”
“我知道。”刘雯盯着于崇,嘴角挂着轻蔑地笑,“对她来说,这样活着被人唾弃,不是比死更好吗?”
“所以你们是故意在学校散播闹鬼的事,接着让黎施然在演讲时候出现幻觉,再买热搜曝光这些事情。”这下于崇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他们迟迟不对黎施然下手的原因。
“没错,虽然晚了些,但我和孩子爸总算完成了当年在小晚灵前发的誓。”刘雯手背抵着额头,声音低沉地笑着。
匆匆赶回来的李承带着宴久接替了于崇和姜周的审讯。
“刘雯,刚刚黎施然已经被黎家带走了,你买的热搜现在已经掉出了热榜,比起校园霸凌大家显然更关注刚刚被爆出轨的男明星。”
看完前面的口供,李承用最平淡的语气告诉了刘雯这个让她疯狂的消息。
“不可能!不可能!你说谎!”原本胜券在握的刘雯,激动地扑向李承,却因为双手被手铐牢牢铐在椅子上无法挣脱,只能原地挣扎。
李承:“黎家公布了黎施然体内存在致幻剂的事实,现在他们指控是你为了报仇蓄意伤人,构陷黎施然。”
刘雯脱力般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审讯室的天花板,嘴里不断地发出嘲讽的笑声。
“你们是怎么让袁依和黎施然服下致幻剂的?”
“袁依是怎么上的七楼?又为什么会出现在杂物间里?”
“校医室的监控是向前进破坏的吗?”
李承一连抛出几个问题,刘雯都一动不动,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再无关系。
见状,李承冷笑一声,抛出一个刘雯不得不回答的问题。
“何娜是不是你们在学校里的帮凶?!”
听见这个名字,刘雯原本死寂般的眼眸里总算闪出一丝光亮。
她缓缓低头看向李承,微微勾唇一笑疑惑地问道:“何娜是谁?”
“不知道?”李承目光如炬盯着面前这个故作迷茫的人。
“哦,你说那个小姑娘啊。”刘雯疑惑地反问,“我都不认识她,警官你怎么会觉得她是我的帮凶?”
宴久:“何娜是现在邵清清她们的霸凌对象,她长期带着瘀伤出入校医室,你没有怀疑过?”
刘雯嬉笑着说:“我是校医院的护士,每天都有不同的学生受不同的伤来医治,我要是都记住,那不是成神了。”
宴久挑眉:“你好像并不惊讶何娜被霸凌这件事。”
刘雯沉默一瞬,笑着回答:“任何人被邵清清她们霸凌我都不会惊讶。”
“至于致幻剂其实很简单,袁依有很大的烟瘾,每次为了掩盖烟味都会吃口香糖,我就是提前把她医务室的口香糖替换成加了致幻剂的。”
“至于黎施然,这位大小姐只要焦躁不安的时候,就会犯烟瘾。我们在学校里大肆宣扬有鬼复仇的事,就是为了刺激她去抽袁依留下的香烟。”
“警官,该认的罪我都认了,剩下的问题我就等我的律师来了。”
说完,刘雯闭上双眼,靠着椅子闭目养神。
闻听此言,宴久十分诧异地看向身边的李承,显然是没有想到这种上赶着认罪的案子还会请律师。
走出审讯室,宴久立马朝李承追问:“这就结束了?”
“嗯,”李承点头,“接下去就是移交法院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