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见到李承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宴久顿时感觉自己右眼皮开始疯狂跳动,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她心里萦绕。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李承皱眉看向两人,语气里夹杂了些质问。
“晓雯的妹妹在这里念书,我们来探望。”宴久不明所以的朝李承解释道。
“这里刚刚发生了案子,你们两个小姑娘赶紧回家吧。”李承松了口气,催促两人赶快离开。
李承的话让宴久心中不祥的预感得到印证,原本还上扬的眼角顿时垮了下来,不停地朝周围张望。
宴久压低嗓音询问道:“是凶杀?恐怖吗?”
“还好吧,”李承回想了下邵清清的模样,不算恐怖,“害怕的话就赶紧回家,知道吗?”
瞧着宴久紧紧搂住冯晓雯胳膊,四处张望的害怕模样,李承原本冷着的脸不由得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笑。
不用李承多说,宴久此刻恨不得回到几小时前拦住当时要和冯晓雯一起来学校的自己。
好不容易享受了几天安稳的日子,这下又要回到胆战心惊的日子了。
冯晓雯关切地询问道:“小久姐,你怎么了?”
从学校出来之后,宴久都一直哭丧着脸。别问为什么宴久戴着口罩冯晓雯也能看出来,原因很简单就是这个话痨的人,一路上不仅沉默寡言,还时不时的叹气。
这反常的举动,让冯晓雯莫名感到有些害怕。
“唉,”宴久靠着车窗悲哀叹气,“你不懂。”
冯晓雯和开车的罗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与无奈。
罗延小声朝冯晓雯询问道:“你们刚刚干嘛了?”
“没干嘛啊,”冯晓雯摊手,一脸的无辜,“就是遇到了上次那个李警官好像在学校查案。”
“小久姐和他好像很熟的样子,两人就说了几句话然后小久姐就这样了。”
“李警官?”罗延不自觉握紧方向盘,接着提高声量朝后排的宴久问道,“宴久,你还认识李承警官?”
“嗯,”宴久有气无力地吐出几个字,“我们是青梅竹马。”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冯晓雯兴奋地转身看向宴久,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对八卦的兴奋。
“那都是以前的事了,自从我读大学我们就没有联系了。”
“这样啊,”冯晓雯有些失望地转过身子,“还以为你们两个有戏呢。”
听见宴久的话,罗延也松了口气,原本紧绷的神情松懈下来,笑着附和道:“原来是这样。”
透过车窗,宴久看着倒映出的白色身影,接着不自觉地发出今天的第N声哀叹。
李承一行人调查完刚回到警局,值守的警员就给他说有人在休息室等他。
在众人打趣、揶揄的眼神中,李承推门就看到了正在画画的宴久。
“怎么到警局来了?”他记得下午是提醒宴久回家,可没叫她来局里等他。
宴久苦涩一笑,“一言难尽。”
一想到跟着自己一路的那道死不瞑目的白色身影,宴久的鸡皮疙瘩就立马起满全身。
所以半道就让罗延送她到警局,先避一避,不然她的小心脏真的受不了。
要知道鬼界最经典、最让人害怕的两个造型是什么?那肯定是一红一白两个角色了。
如今这如此经典的长发白衣跟在身边,宴久感觉自己呼吸都困难了许多。
李承关切地询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视线不断在宴久身上扫过,衣服和下午的一样,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脏污和血迹,排除受伤。
“我说我见鬼了你信吗?”宴久瘪嘴要哭不哭地盯着李承。
那模样仿佛只要李承说一个不字,泪水就要把他瞬间淹没。
“我信,”李承走上前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轻声安慰,“没事没事,有我在别怕。”
熟悉的怀抱包围宴久的瞬间,她心中的委屈再也抑制不住。
“这里面是在做什么呢?”姜周挪开贴在门上的耳朵,疑惑地看向身旁的陆川。
“老大这是把人惹哭了?!”响亮的哭声透过门板隐约传进两人的耳朵,陆川不可置信地看向姜周。
说着陆川就要推门进去打抱不平,姜周及时把人拦下,“人家两个人的事,你进去干嘛,难怪你是单身狗。”
为了不打扰李承,姜周说着就拉陆川回去继续研究案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