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能切实的抓住逍遥侯的把柄,她把 萧南安的风流债都调查了个清楚。
其中,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一个寡妇。
那女子本来也有美满幸福的家庭,有疼爱她的夫君,可就是因为替在私塾教学的夫君送饭,无意被萧南安给遇到,自此,她的昏暗时刻就来了。
夫君惨死,家庭破碎,她被迫成为了萧南安的外室。
“殿下是说...那位怀孕的女子?”
“嗯。”
“如今她可是逍遥侯府的眼珠子。”
萧南安被废,萧家断后,好不容易出现了个怀有萧家子孙的人,可不是得好好看着。
“你家公主送你一场好戏可好?”
黎经月笑眯眯的:“今晚,这太昌的天,就该变一变了。”
书音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但是看着黎经月如此信心十足的样子,书音的心中也安稳了很多。
“那奴婢就等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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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霾数日的天,总算压不住乌云密布的黑幕,泼天而来。
这场大雨,跟数月前的谢家一族跪在宫门口求见的时候一样。
漫天大雨,透着令人心慌的胆战。
天色不早,往常黎经月肯定早早的就歇息了。
可今日却不同,黎经月常服端坐着,似要继续下棋下去。
书音瞧着:“殿下可是有什么心事?”
“说了带你看好戏的。”
黎经月侧目看去,舒缓的身体靠在软塌上。
棋局也显露了出来。
大片的黑子渐渐吞并着白子。
白子已经有招架不住的势头。
书音一怔,看了看天色。
“今日,恐怕...”
“殿下,书壹求见!”
没等书音的话说完,就听到门外书壹的声音。
近几日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么。
书音恍然觉得已经好几日没有看到他了。
“进。”
“是。”
来求见的黎经月的,并不只有书壹,还有一个面容精致憔悴的女子。
对方眸色无神,像是漂亮的玩偶一样。
直到看到黎经月后,女子眼眶中的泪水才掉了下来。
“民女杜娘见过殿下。”
黎经月亲自将人扶起。
“快快起来。”
其实黎经月与杜娘也就一面之缘。
她肯把“萧家后代”还给逍遥侯,肯定是要确定自己的友军是否可靠的。
第一次见到杜娘的时候,女子身上死气沉沉的。
若不是仇恨支撑着,估计这个苦命的女子早就随着她的夫君而去。
“殿下对杜娘有大恩。”
“你对本宫而言,也是意义非凡的存在。”
黎经月派人给杜娘上茶。
她根本等不及:“殿下,您果然料事如神,我按照您说的,在逍遥侯府又闹腾又树敌,果然很快就被针对。”
杜娘怀着萧家的孩子,本就被萧南安后宅的女子针对,又不知道低调,肯定会被设计除掉。
若是之前,一个不安分的女子肯定不会引起什么风浪的。
但是如今她怀着的可是唯一的后代。
所以在杜娘第一次遇险后,萧家就把她给秘密保护了起来。
囚禁在一个院子内,保护的密不透风。
没人会想到,杜娘的身边有黎经月派去的暗卫。
潜伏多日,就是为了拿到逍遥侯书房内的通敌书信。
结果,如黎经月所愿。
“殿下您看。”
杜娘献宝一样的将护在怀里的书信递过去。
黎经月捏着这些书信,指尖泛白。
早在重生后,黎经月就时时刻刻的关注朝堂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黎争涯依仗逍遥侯,却也忌惮。
当时黎经月就觉得,逍遥侯的手中,很可能有黎争涯所忌惮的证据。
所以,黎争涯才容忍一个破落的家族,一步步的成为近臣。
如今,她拿着证据,唇边的冷笑渐渐抚平。
“都退下。”
“是...”
黎经月独自在房间内待了半个时辰。
她将书信翻来覆去的看着,直到看到盖有玉玺的书信时,彻骨的寒冷蔓延全身。
原来...
竟是如此。
黎经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直了身体书写的那封密信。
她抿着唇,捏着书信静静的坐在了桌前。
又是一炷香的时间后。
黎经月郑重的将书信密封好,她轻声道:“书壹。”
“你亲自去把书信给谢空送去,务必...让他亲自拿到。”
既然黑云蔓日。
那不妨...掀了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