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
逍遥侯不敢让杜丞相把话说完,他知道,自己那个儿子自从出事后,就多荒诞!
若是让杜丞相把话说完,谁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
逍遥侯的脸色难看,却又不得不找出借口来转移话题。
“臣其实早就打算拿出家产,来帮助部分流民安置。
只可惜,臣能力有限,不能为陛下分忧太多,臣有罪!”
比起唯一的儿子可能会遭受弹刻,逍遥侯宁愿破财免灾!
他此番行为,哪怕杜丞相真的想要拿他儿子说事情,也得掂量掂量!
逍遥侯自认为聪明的做法,殊不知早就是杜丞相的圈套。
杜丞相心中冷哼了一声。
没想到,还真让公主猜对了。
想到黎经月的叮嘱,杜丞相的眼眸一沉。
他杜家也是有自己的人的,到底是谁要害杜均沐,他虽然眼下没有确切证据,却也能有大概的怀疑对象。
逍遥侯不过就是个不入流的世家。
如今到是也敢把手段算计到他杜家了!
杜丞相抬眸,一副被逍遥侯震撼到的样子。
“不愧是逍遥侯!国家栋梁!我等佩服!”
杜丞相一直都极其自傲,是朝中的一股清流,如今对逍遥侯如此赞美,倒让不少大臣开始心中泛起嘀咕。
这杜丞相...到底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逍遥侯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老狐狸,到底要干什么!?
“只是不知道,逍遥侯打算拿出多少家产来?”
杜丞相:“您大义为民,做出如此多的贡献,我等惭愧啊!”
他说着,话锋一转:“既然逍遥侯已经打算拿出大半家产来给流民安置,那老臣,也愿意拿出家产来为陛下分忧!”
逍遥侯瞬间抬头,他咬着牙。
他知道这老狐狸要干什么了!
恐怕杜丞相早就做了让各位大臣出出血来安置流民的想法,但是这个老狐狸怕引起大臣们的不满,这才一直不肯说。
他方才为了护住不成器的儿子,只能说出这种解决办法!
现在在各位大臣眼中,他逍遥侯就是那个率先发起捐款的“罪臣”!
只不过现在哪怕逍遥侯已经知道了也没什么用了!
覆水难收,话他已经说出去了。
哪怕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
黎争涯何尝不知道自己臣子们的这些算计?
只不过,在这件事情上,他才是那个最终的赢家。
哪怕逍遥侯是他的人又如何?
现在也该拿出来一些东西,来表忠心了。
“逍遥侯一心为民,朕很欣慰。”
黎争涯原本就有意要把逍遥侯培养成孤臣。
只有这样,逍遥侯才会是自己手里的那把利刃。
“既然如此,不知道其他爱卿有什么意见啊?”
“臣等附议。”
黎争涯都已经主动开口表示满意,谁会眼瞎一样往他的霉头上面撞?
这次,有逍遥侯开口,杜丞相附和,他们也得多少的出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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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果然是神机妙算啊。”
在一处茶楼,黎经月静坐着,对面是多日不见的杜均树。
早在昨日,黎经月就派人给杜均树送了密信。
今日在朝堂上的事情,可谓是都在这位长公主的股掌之间。
杜均树轻笑着,看向黎经月的眸色越发欣赏。
“殿下此番为了流民大废心血,实乃大义。”
黎经月今日来跟他见面,可不是为了听到这些奉承的话的。
她微微挑眉,将茶杯放下,纤细白嫩的指尖轻轻整了下衣袖。
“本宫今日来找杜公子,是有其他的事情要商量。”
杜均树哦了一下,很是感兴趣。
“杜某除了是个商人外,似乎没有能给长公主效力的地方,若是公主有...”
“你我确定要继续的打官话下去么?”
黎经月不耐的打断他。
“还是说,你不清楚本宫?亦或者,你觉得本宫不清楚你?”
黎经月扯了扯唇角:“若是不清楚你在背地里面做的事情,本宫岂会告诉你本宫的身份,又岂会给你送来密信,帮助你杜家在朝堂上阴了萧家?”
“是杜某之过。”
片刻后,杜均树才再次开口。
“公主想做什么,不妨直说。”
“本宫怀疑谢家一事,和萧家有关系。”
杜均树想过黎经月前来找自己的很多个原因。
唯独没有考虑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