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脸皱着,很严肃的开口问着。
“自然记得,怎的了?”
黎经月随意问着,瞧着面前的妹妹。
“皇姐,我觉得这世道不对。”
她板着脸,跟黎经月说着:“为何女性不能亲自身处高位?”
“他们凭什么制定男子才可当官呢?”
世代如此,但为何不能改变呢?
黎经星不解。
“这本来就不是公平的。”
黎经星愤怒的道:“皇姐,因为我是女儿身,所以托举全都落在那位的身上。”
“甚至在他人眼中,是我等母女三人运气极好,才得到那位的恩宠。”
“可无您,无母后,他为何...”
“星儿。”
黎经月淡淡的打断:“不可乱言。”
虽然黎经星许多大逆不道的话已经在她默许下说完了。
“你此时的感想,不过是一时愤怒。”
黎经月温声:“你乃是太昌公主,本就身处高位,无需忧心这些。”
“皇姐?”
黎经星怔了怔,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在黎经星的眼中,自己的皇姐乃是全天下最为聪慧的女子。
她不该没有看透这些才是。
“可皇姐,我为何不能做最高位的人!”
黎经星:“我如今是受宠的公主,是源于我的姐姐乃是手握实权的长公主,我的母亲是太后娘娘!”
“所以那位乐意给我高位,可若皇姐没了实权,母后被架空不在为太后呢?”
黎经星茫然不解:“那我还是能肆无忌惮的长公主吗?”
她倒时候,和今日苦苦哀求皇姐开恩营救的宋之春,又会有什么区别呢?
“你想做最高位的人?”
黎经月反问,清冽的嗓音内染上几分笑意。
“星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自然知道。”
黎经星被今日的事情刺激到了。
她巴巴的凑到黎经月的身边,伸出小手抱住她的腰肢。
“皇姐,我翻看了之前的史书,分明历史上就有母系存在!”
“这天下,本该就有女子一份才对。”
而不是自始至终,都男尊女卑。
黎经月低声嗯了一声。
“皇姐也说过。”
“只要你想要的,皇姐都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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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黎经月被闷的呼吸不上来,窒息感让她求生本能腾升。
她眼眸颤了颤,然后面无表情的将身前的胳膊拿开。
黎经星昨夜非得缠着黎经月一起睡觉,她被黏的没了脾气,心软的留下了她。
可谁知道,这丫头睡姿太差。
黎经月头疼的压着眉心起来,轻声叫了一声书音。
书音一直在外面候着,见到自家主子那么早起来后,还有些吃惊:“公主可是有什么吩咐?”
“给本宫更衣吧。”
黎经月回头看了一眼睡得四仰八叉没有个得体样子的黎经星,忍了忍后,还是道:“将黎经星的教养嬷嬷重新找来,务必将她这个睡姿纠正过来!”
书音见状,这才知道自家主子这是经历了什么。
她心疼黎经月的憔悴,走到女人的身后,动作轻柔的按摩着:“殿下昨日何不换个房间呢。”
公主府偌大,总能换个地方休息的。
黎经月摆手,示意书音退下。
“她敏感又娇气,若是晚上发现本宫不在,定要难受了。”
黎经月对胞妹极好,不忍她为此难受。
“萧家如今怎样?”
“萧南安回府后,逍遥侯连夜从宫中请了太医,如今事情都已经传开了。”
书音:“萧家现在是焦头烂额。”
“哦?”
黎经月亲自给自己挑选好了簪子,她很满意:“那就行。”
她就怕萧家太舒服呢。
“殿下。”
书音刚刚给黎经月梳洗打扮得当,就听到书舞的声音。
“外面有位女子求见,说是您是她恩人。”
书舞:“属下本想阻拦,但对方执意要见您。”
一位女子?
黎经月下意识的就想到了昨日自己随手救下的那位。
“也算有缘,去看看吧。”
要是没有缘分的话,平日这个时候,黎经月还睡着呢。
怎会有时间去应付这些?
黎经月施施然站起身:“将人带到前厅吧。”
待黎经月到了前厅的时候,宋之春早已早早的守在哪里。
一见到黎经月,就立即请大礼:“民女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万安!”
“民女本该昨日就上门谢恩,但昨日实在狼狈,怕污了殿下的眼睛,这才今日前来,希望殿下莫要怪罪。”
宋之春说着,又再次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