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才过上好日子,不会那么快就被人给杀害了吧?
萧南安在这种忐忑害怕的情绪中,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他听到木屋的门被推开,发出陈旧且刺耳的声音。
“呜呜呜!!!”
萧南安害怕的蜷缩在角落里面,一双眼睛恐惧的盯着来人。
黎经月嫌弃的迈进来,感觉会脏了自己的锦鞋。
他看到是个女子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逍遥侯的前妻。
这人,莫非是谢文若!
“呜呜呜!”
贱人!
黎经月停在距离萧南安不远的距离上,昏暗的灯光亮起,将他眼底的恶毒和恨意照的一清二楚。
“嗯?”
黎经月扯了扯唇角,在帽衫下的红唇微微一抿:“将他的眼睛给我挖了。”
什么东西,也敢那么看着她。
“呜呜呜!”
萧南安瞬间害怕了,挖眼睛???
这人怎么如此渗人!
黎经月虽然很想将他剥皮抽筋,但却不得不忍下来。
她得为了大局考虑才行。
如果现在就动了萧南安,的确会出气,但是未免也太便宜他了。
再加上,萧南安一出事,谁也不能保证逍遥侯会不会跟个野狗一样冲上来撕咬。
她可不想为了一个人渣,就耽误自己的大计。
“真是一条好狗。”
萧南安被吓的不敢说话,黎经月轻笑的嘲了一句。
“听说你很喜欢鞭刑?”
她语气古怪,一双眼眸恨意滔天。
前世。
黎经星差点就落到他的手中遭受侮辱。
待黎经星死里逃生后,小小的姑娘趴在她的怀里哭。
说是被打了鞭子。
这萧南安,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她现在不能杀了萧南安解恨,却可以先出出气。
“那就赏赐给萧少爷鞭刑如何?”
“让你也爽利爽利。”
萧南安听闻,眼底的恐惧溢出,他剧烈的挣扎着,可惜皮鞭抽打在身上的声音,还是响起。
“都小心点,别把萧少爷打坏了。”
黎经月还好心的提醒着。
要是真的打坏了,他死了,那可太便宜他吧?
萧南安感觉浑身都疼,他嘴上堵着的抹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呼吸都带着热。
“你到底是谁?”
他刚刚回到萧家,之前一直都碍于谢家的地位,被逍遥侯耳提面命的夹着尾巴做人。
虽然之前就玩的很开,但是被他鞭刑的女子,也不过十几人。
这人居然连鞭刑都知道。
莫非...
跟在黎经月身边的安危,书壹见他恶心黏腻的视线盯着黎经月后,上去就是一脚:“在敢乱看,我挖了你的眼睛!”
萧南安五脏六腑都疼,再加上鞭刑的伤口,他像是一条烂鱼,彻底的不会扑腾了。
“我是谁不重要,你是谁,才重要。”
黎经月虽然不知道逍遥侯的底细,但是谢空知道啊。
逍遥侯府近一年虽然已经跃升成为了皇帝身边的近臣,但是到底资历太浅了。
如今能拿出来一万两黄金,就算逍遥侯府有家底了。
故此,现在的萧南安在黎经月的眼中。
那可是万两黄金。
黎经月:“待你父亲来赎你,你就可以回去了。”
她笑了笑:“他赎你的时辰越早,你越能少受罪。”
“每隔六个时辰,就鞭刑二十下,直到...赎金到手。”
书壹:“是!”
萧南安:“!!!”
******
逍遥侯府。
“划拉!”
被摔在地上的茶具裂开,成为星星点点的碎片,划破了跪在地上的小厮的脸。
“你说少爷丢了,是几个意思?”
逍遥侯猩红着眼睛,厉声逼问着。
他现在事情本就多到烦躁,结果萧南安身边的小厮却突然来报,说是萧南安丢了!
逍遥侯这如何能忍下?
他知道这个儿子不靠谱,但到底也是他的亲生血脉,又是唯一的男儿、
逍遥侯更是为了这个儿子,变成现在官员们鄙夷,长公主迁怒的“罪臣”!
“少爷,少爷从赌坊出来后,就被隔壁花楼的一位女子哄了过去,在途径小巷的时候,奴才突然觉察到脖颈一疼,接着就没了印象...”
小厮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的发抖。
萧南安素日里面对下人不好,非打即骂。
但是若是他真的出了岔子,那么身边伺候的这些人,肯定都是要跟着挨罚的!
逍遥侯阴沉着脸色,没等他想到对策,就听到外面传来女眷嚎啕的哭声。
“我可怜的孙儿啊!”
逍遥侯闻言,眉心紧跟着跳了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