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溟去酒吧里找他那次他特意上网找了一堆喝酒容易醉的方法,包括但不限于高度数的酒和碳酸饮料混饮,平常怎么喝都没事的人那次两瓶下肚就已经神智不清了。
温溟没理解前后两句话之间有什么关联,她慢吞吞地眨了眨眼感觉眼皮越来越沉。
她给叶敏发过消息说自己会晚点回来,让她先睡不用等自己。
宋冥将她背到门口,侧头叫醒她,“跟外婆发消息让她开个门。”
没人应声。
“温溟?”他又叫了两声,还是没有回应。
宋冥盯着面前紧闭的大门停顿了一下然后弯起唇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带着人回了自己家。
他给温溟煮了醒酒汤后哄着她喝下,然后将人放在客房的床上自己转身去了浴室。
再出来的时候她还在睡,他轻手轻脚地摸进客房打开床头那盏小夜灯,借着微弱的光凝望着她的睡颜。
宋冥搬了张椅子坐在床边,面前的人动了动,搭在身上的被子向下滑落。宋冥垂下眼替她掖了掖被子,半晌后他低下头凑近她。
少女樱红的唇近在咫尺,他凑上前张开嘴咬了上去,用尖锐的牙齿慢慢厮磨直到温溟发出含糊的哼唧声才作罢离开了客房。
房门关上独留一盏昏黄的台灯在黑暗中与月光作伴。听到关门的声音后温溟睁开眼望着天花板舔了舔唇,哪里看得出来一丝喝醉的痕迹。
她得意地弯了弯唇对自己的表演十分满意。
这么好骗,蠢死了。
宋冥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毫无睡意,只要他一闭上眼脑子里就会自动浮现出温溟醉醺醺的样子。
他不屑地轻嗤一声。
刚刚宋冥亲她的时候明显感受到她身子一僵,然后她还自以为很自然地仰了仰脖子。
假死了。
这个傻子不会以为自己演得很真吧。
*
*
隔天。
客房门被打开,宋冥走进房间弯下腰轻轻拍了拍温溟,“起床了,今天是教导主任值日,你再不起来还得扫校园大道。”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将被子蒙在头上。
宋冥本就耐心不多,他伸手将人从被子里捞出来抱着下了楼。温溟挂在他身上,路过客厅的钟表时看了眼。
才六点出头。
火气瞬间上头,她在宋冥脖子上用力咬了口留下一个险些渗血的牙印。
“现在才六点出头。”温溟从他身上下来。
宋冥摸了摸脖子,一脸平静,“你一身酒气要洗澡,现在叫你起来时间不会很赶。”
“你嫌弃我?”温溟上前掐住他的脸往外扯。
宋冥也不反抗,顺从的低下头任她胡作非为,“没有。”
“啧。”看他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温溟莫名有些烦躁,她松开手进了洗手间。
在她起床之前宋冥就已经收拾好了,他像个尾巴一样跟在温溟身后。温溟刷牙他就从后面抱着她,将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像条狗一样闻着她身上的气味。
一身酒味有什么好闻的。
温溟皱眉漱完口后将他推远,“你怎么跟狗一样?”
下一秒宋冥又凑上来,“我说过的,我是你......”
话还没说完温溟就着急忙慌地堵住他的嘴,这么羞耻的话她可不想再听一次。到现在为止她也没想清楚宋冥是怎么会顶着这么一张脸说出给人当狗的话。
猎奇。
她轻手轻脚地摸回家钻进浴室慢吞吞地洗了个热水澡,出来的时候已经将近七点。
温溟快速把头发吹干,护肤完戴上美瞳换了一身衣服就出门了。
出门时间和平常大差不差。
她接住宋冥丢过来的书包,还好昨天作业不多她早早地就在学校写完了。
路过早餐店的时候她习惯性地买了份馄饨然后又想到还有个宋冥就擅自作主多点了一份。
都说二十一天能养成一个习惯。
多亏了宋冥,让她养成了吃早餐的习惯,也多亏了宋冥,她的胃病好久都没有再犯过了。
馄饨的鲜香在唇齿间游走,温溟喝完汤觉得胃里暖烘烘的。
“我去结账。”
温溟在店外等他,淮县所处的省份位于中国东南部,十月份的天气还残留一丝属于夏季的燥热。晨间的风吹在身上正好驱散了这股燥意。
宋冥刚从小店里出来就看到有个比温溟高出半个头的人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笑意盈盈,相谈甚欢。
他眯了眯眼看清了那人,面色一沉。
是上次给温溟送东西的帽子男。
怎么又是他?
烦死了。
“温溟。”他的声音刻意提高了几分,带着隐隐的怒意。
原本正在交流的两个人一起转头朝他的方向看。
宋冥站在两人的不远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表情很臭。温溟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生气,但她特别烦他这样子连带着说话的语气也不算好,“你又怎么了?”
没想到她是这个态度,宋冥咬牙,下颌绷紧没再说话独自走了。
他的步伐很慢,想让温溟追上来解释。可是走出老远身后也没出现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