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说过,不管怎么都要吃的三文鱼蛋糕。”
陆之遥单手提着蛋糕盒子,黑色的包装盒用粉色的丝带包扎好,干干爽爽一点雨水都没沾上。
“你怎么——哎呀,被雨水淋成这个样子了!”
苏乐知无心看蛋糕。
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动作不容抗拒,将陆之遥拉进到房间内。
窗外的雷雨天气不停。
闪电在黑夜中宛若扭曲的飞龙,狰狞刺目。
随后轰隆隆的声响震得人心混乱。
苏乐知一把将门关上,将这些都拒之门外。
“先把衣服脱了,我给你去找干净毛巾。”
“真是的,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呢?”
陆之遥把湿漉漉的外套脱到卫生间内,苏乐知探着身子,给他递来毛巾。
室外的冷气被温暖馨香的空气击败,陆之遥默不作声,目光随着苏乐知在房间里转来转去。
苏乐知叽叽喳喳的在房间里飞来飞去。
“快点擦啊!别感冒了。”
她探出脑袋,催促道。
“呀!”
苏乐知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尖叫,陆之遥将她拦腰抱起,轻柔地放到了进门鞋柜上。
与冰冷的大理石板触感同时到达的,是还带着雨水味道的柔软嘴唇。
两人一坐一站。
苏乐知坐着可以直视陆之遥。
陆之遥今天吻得格外凶狠。
苏乐知缓不过来——
轻轻用手推他的胸膛,却换来了更加狂风骤雨的掠夺。
听说接吻的爽感来自轻微的窒息。
苏乐知迷迷糊糊地想。
接连的深吻吻得人灵魂都飘到了半空中,苏乐知的抵抗都在柔情蜜意中被缓缓淹没,等到回过神来已经变成了予取予求。-
陆之遥放缓了动作。
他低声笑:“要记得换气。”
“唔——”
心脏咚咚乱跳,陆之遥牵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厚实的胸膛。
年轻男人的身体像是包裹着丝绸的金属,表层的柔软后是刚硬,体内灼热的温度顺着苏乐知的手心传递到全身。
指尖能够明显感受到起伏。
苏乐知的呼吸不自觉地与他同步了起来。
终于获得渴望已久的氧气,苏乐知的大脑终于恢复思考起来。
“你怎么突然亲我?”
“因为你软乎乎的。”
陆之遥轻声说,湿漉漉的发梢滚下水珠,滴落下来。
湿发遮挡住他的前额,整个人平日里那种凌厉的气场被柔和下来,看起来像是个迷茫的小狗。
这样的陆之遥很是少见。
“……”
苏乐知看着他的脸,一阵恍惚。
陆之遥盯着她红肿的嘴唇与白皙的脖颈。
视线丝毫不加掩饰。
他问。
“你明天要穿露肩装么?”
“说不准,看甲方的要求,对方还没有反馈。”
苏乐知提到工作,一瞬间清醒起来。
猛兽只能收敛了牙齿与锋利的爪子,只能用笔挺的鼻梁在温软馨香的颈窝里面摩擦。
像是小狗撒娇。
苏乐知十指纤纤,深深插入陆之遥的发丝伸出。
仰着头,被他搞得无所适从起来。
怎么突然这么粘人了,像是小动物一样用脑袋顶人摩擦气味腺么?
“不会给你留下痕迹的。”
陆之遥轻声说。
苏乐知闭了闭眼,后仰露出脆弱的咽喉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