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青鼻尖埋在绒毛里耸动几下,起身退后了点,转头向一个方向走了几步,又回头朝萧晨呼唤。
萧晨立马起身跟在鸦青身后,知道鸦青又要教他捕猎了,这几天鸦青经常带着他出去,给他示范怎样捕猎才能提高成功率
鸦青走在前头,尾巴压得很低,每一步都踩在枯树叶堆上,几乎没声;萧晨的爪子偶尔蹭到树干,带起细碎的响动,被鸦青回头看了一眼,才赶紧收住动作,乖乖把尾巴夹得更紧。
鸦青突然停下,用鼻尖朝左前方的灌木丛点了点。萧晨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只看见一团模糊的棕黄色——是只正在刨雪找坚果的獾。他立刻绷紧身子想扑,却被鸦青用尾巴轻轻抽了抽后腿。
鸦青带头往侧后方绕,脚步放得极轻,腹部几乎贴着地面,连呼吸都调成了细弱的“嘶嘶”声。萧晨感受了下空气的流动,明白了鸦青是想带他去下风处,跟着鸦青学得有模有样,却在跨过一根倒木时没稳住,前爪踩空发出“咔嚓”一声。
鸦青没停下动作,反而加快了速度。獾果然警觉地抬起头,鸦青猛地一蹿,不是扑向獾,而是用尾巴扫起一片雪雾,正好挡了獾的视线。鸦青朝萧晨低吼着,萧晨愣了半秒,立刻扑过去,死死咬住獾粗壮的后腿。獾疼得发出尖锐的嘶叫,转身想撕挠,却被鸦青一口咬住了脖颈。
猎物不再挣扎时,萧晨还死死咬着不放,尾巴在身后欢快地小幅度摆动。鸦青松开嘴,用鼻尖撞了撞他的侧脸,用尾巴尖朝猎物的方向点了点,又抬起头,鼻尖对着风来的方向轻轻翕动——像是在说“做的不错,要注意风向”。
萧晨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叼起獾的耳朵往回拖,步子都轻快了不少。鸦青跟在后面,看着他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喉咙里低低地笑了一声,混在林间的风声里,像片被阳光晒暖的雪花。他相信过不了多久,萧晨一定会成为一个强大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