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晨有些抓狂,他很想帮助鸦青回到狼群,但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话是这么说,但萧晨内心还是有些焦虑。
他们两只狼目前过的还算可以,只是晚上睡眠时间很少,得轮流站岗,而且两只狼在野外很容易被其他捕猎者盯上。
萧晨决定还是得找到狼群,让鸦青回到狼群,说不定也可以有机会让他成为狼群的一份子。
这是他目前想出的方案,既可以让鸦青回到狼群,又降低了以后他变成独狼的可能性,这样他的安全也保障了不少。
“至少要跟着鸦青把捕猎技巧学一学!”萧晨下定决心。
这边萧晨在想着怎么让鸦青回到狼群的同时把他也带进去,那边鸦青却悠悠闲闲的半阖着眼皮趴在地上看着萧晨在那“抓耳挠腮”。
鸦青懒洋洋的卧在雪地上,身后的尾巴轻轻晃动着,尾巴下的雪都被扫成了扇形。
他看着萧晨有时挠会儿雪,有时又起身来回走来走去,眼睛里渐渐浮上笑意。
鸦青伸了个懒腰,起身来到萧晨旁边,他虽然不知道萧晨在为什么而苦恼,但他可以陪着萧晨缓解下情绪。
萧晨在原地来回踱步,尾巴夹得紧紧的,喉咙里不时滚出细碎的呜咽,耳朵像被冻僵似的耷拉着,眼神里满是烦躁。
鸦青静静地看着他,忽然走上前,用自己的侧腹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不是用力的顶撞,而是带着温度的、慢悠悠的一下。
萧晨愣了愣,停下脚步。鸦青便低下头,用鼻尖极轻地舔舐它的下颌,动作温柔得像在梳理绒毛,又像在舔掉他没说出口的不安。
接着,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块背风的雪窝,自己先卧了进去,然后抬头望着萧晨,喉咙里发出绵长而低沉的“呜呜”声,像极了母亲哄幼崽时的调子。
萧晨迟疑了片刻,终于也卧了下来,把脑袋靠在鸦青的腿边。鸦青便顺势用前爪轻轻搭在他的背上,没有用力,只是虚虚地盖着,像给了一个无声的拥抱。
渐渐地,萧晨呼吸平稳下来,情绪也稳定了许多,他意识到自己对于这件事过于忧虑了,叹了口气把头埋在了鸦青胸前的绒毛里。
两只狼依偎着,在寒风里缩成一团,把所有的不安都挡在了彼此的体温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