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演戏很简单,但演戏给别人看就很难了。哈尔曾旁敲侧击地问过别人对塞尼斯托的看法,得到的大多数回答就是强硬的领导人。他们认为塞尼斯托可能把哈尔当成儿子了,站在其他绿灯侠的角度看,哈尔和塞叔之间的关系怎么都不像是朋友。
塞叔穿着常服,等哈尔说到他感觉有人在看他时,塞叔的动作停了一瞬:“......看节点。”
哈尔刚把节点打开,信息就一股脑地冲了出来。
【世界意识】:我刚刚查过了,这次他们的落脚点不在地球。我上上下下都查过一遍了,地球所有地方的信息都是完整的。
【布鲁斯】:你确定你都查过了。
【世界意识】:我确定。
【寒冷队长】:他们的速度应该是很快的,我没几分钟就来到了现场,可他们还是不见踪影。
【杰克】:好事,这至少能把锁定范围缩小。
【世界意识】:如果是检测整个宇宙的信息缺失,要很长时间。
【克拉克】:不,世界意识你还是重点做地球的防护。宇宙里的扮演者很少,那些人最终还是会找来地球,或者找到其他扮演者。地球之外交给塞叔他们,我认为有很大概率跟塞叔和哈尔走的剧情有关。如果塞叔他们要援助,我们再过去。
【塞叔】:扮演者的主要剧情都集中在地球,那么地球就应该是防守的重中之重,外面我和哈尔能应付。
【火星叔】:额,现在我也在外面,有需要的话叫我一声。
【钢骨】:你怎么去地球外面了?你不上班了?
【火星叔】:我来找我老婆。
【钢骨】:?
【戴安娜】:别问了,知道他在外面就行。那么......塞叔,地球之外就先交给你们了。
【塞叔】:知道,你们也多注意地球情况。
地球外面虽然没有多少扮演者,但是灯戒多啊。并且灯戒的宿主大多是智慧生物,他们的信息很容易传到塞叔和哈尔这里来。如果有异常情况,塞叔和哈尔会很快知道。哈尔稍微有些担心,上次主世界塞尼斯托的事带给了他一些阴影。
那时他赶上了,万一没赶上呢?哈尔还记得巴里给他看过视差魔的起源,只是轻飘飘几页,就把一个七百万人口的城市从地球上抹除了。他们这些看客也就是花上几秒,就把这页翻过去了。他们把主世界塞尼斯托赶走之后,哈尔是亲眼看他们如何重建城市的,他们是如何寻找自己亲友的,又是如何匍匐在亲友尸体上痛哭的......这些哈尔都看见了。
可能是因为情绪光谱的存在,哈尔能感觉到他们的情绪。那一刻,哈尔就算只跟海滨城的人相处不到两个月,却依然感受到了钻心的疼痛。那是扮演者的第一战,效果不算好,所以有了后面的打补丁行为。
火星叔让那些人失忆,然后将复活的亲人给他们送回去,记忆能修改,但情绪不能。哈尔特意观察过那些被修改了记忆的人,在隐秘的地方,那种巨大的创伤仍然延续着。从那时起,哈尔就知道扮演者也有很多做不到的事,即便他们已经那么强了。
哈尔曾将主世界塞尼斯托的事告诉塞叔,以便他们对上剧情。那时候塞叔说,他们拥有一定的相似程度,有同种特殊能力,但又要跟塞尼斯托的表现不同。这样哈尔才有可能跟塞叔关系好起来,不然有主世界塞尼斯托这个阴影在,塞叔就永远不可能跟哈尔进剧情。
塞叔把自己的定位放在塞尼斯托整个人生的最前期,他的灯戒也是从柜子里跑出来的,他见过这些灯戒都闹出了什么事。在地球上、在哈尔所在之处,灯戒们很收敛,但在宇宙里,由灯戒所引发的事故多到数不清,更别说更暗一层的黑灯戒了。
当这些灯戒从塞叔处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时,塞叔和哈尔一样,选择保护自己的星球。哈尔对塞叔的警惕慢慢变成对他们拥有相同话题,还能一起赚钱的快乐。由于时间线整个往前提了不少,塞叔比主世界塞尼斯托也年轻了很多。
塞叔很具体地分析过塞尼斯托这个人,在漫画里科鲁加星经常性爆发内乱,小时候的塞尼斯托就是在接连不断的战争中存活下来的。因此他想要秩序,唯有秩序才能制止混乱。塞尼斯托抱着拯救家乡的信念被绿灯戒选中,他想要改变的意志力足够强,所以他也成为了科鲁加星上最强的那个人。塞尼斯托成功制止了科鲁加星的内乱。
成功让他尝到了甜头,建立秩序的信念更加坚固。塞尼斯托在探索中找到了绿灯军团这样一个好地方,他可以用他的信仰去拯救别的地方。直到塞尼斯托发现宇宙守护者们是一群无与伦比的蠢货,他们所说的跟他们所做的,完全背道而驰。
塞尼斯托跟宇宙守护者们之间出现无法愈合的裂缝,紧接着就是信任崩塌。哈尔·乔丹在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加快了塞尼斯托转变的速度。
但在扮演者这里,剧情因为一些不可抗力因素,出现了较大变化。绿灯军团没被组建起来,哈尔还没被守护者们的正义口号洗脑,直接跳过了‘寻找宇宙守护者本质’这条弯路。哈尔清楚地知道绿灯侠代表着什么,以及他身后站着什么。
哈尔的性质不是那么纯粹,相应的,塞叔的目的反而变简单了。塞叔拒绝守护者们的邀请,就是因为他们出的价码不足以打动塞叔。塞叔不想要什么大道理,就想要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刚好,哈尔也是这样想的。
塞叔看出哈尔知道有人掉过来了之后,就有些紧张。塞叔在光屏前一挥手,文字图画就从半空中收进了办公桌的缝隙里。塞叔手上的绿灯戒转化出了绿灯侠的统一服饰:“走吧,你之前不是想去科鲁加星系失踪的那颗星球再看看吗?”
哈尔皱眉:“你不是还有工作没做完?我看你还有十几个文件没看呢。再晚点去也没什么吧?”
“那些不重要,”塞叔背着手走到门口,偏了偏头朝哈尔说,“走不走?”
哈尔轻轻吸气,不太情愿的样子:“好哦,这就来。”
塞叔眼角抽搐,一把薅住哈尔的衣领:“小兔崽子,你自己说想去的,我抽出时间陪你,你还不乐意了!反了天了是吧!走走走,赶快的,我还有其他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