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留世界意识在原地思考人生，自己则是一溜烟跑回了地球。但是克拉克没有第一时间回肯特农场，而是扭头去了大都会。克拉克飘到独栋别墅前，这里没有被的地方那么热闹，一丝节日气氛也没有，都可以说的上是冷清了。

克拉克敲敲门，门从里面被打开。克拉克毫不客气地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坐。卢瑟从房间里走出来，克拉克正拿着遥控器换台。电视新闻基本上都在塑造节日气氛，直播各大城市的平安夜活动。这栋别墅相比起韦恩庄园或者是布鲁斯现在住的庄园，都小了太多。

不过卢瑟的病症让他觉得这样狭小的环境很舒适，再说了，只是这一栋楼小而已，外面的花园可大了，到另一边都要开车去。从房子内饰可以看出，布鲁斯的审美是偏向古典的，而卢瑟就是完完全全的现代化风格了。

克拉克手托着下巴：“用量可能要再调整一下，对我本身的影响还是有点大。”

卢瑟点头：“症状今天还在？那确实要调整了......你的计划怎么样？”

克拉克终于笑了：“很顺利。世界意识已经发现了，本来我还打算晚点再透露呢，结果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卢瑟并不是专职的研究人员，不过他对于整体的方向把控十分到位，就连克拉克权柄的反应也能猜个七八成。克拉克有些尝试，有时候卢瑟都看得心惊胆战。卢瑟是第一个发现克拉克在干什么的，克拉克连续几天都处于异常状态，卢瑟就在节点里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了谈。

然后卢瑟就入伙了。卢瑟加入后，克拉克的行动就不再无序，实验也在完全有把握的情况下进行。克拉克带着卢瑟来到了他的精神空间，在角落里，有一片类似蔷薇科的植物正在蔓延。布鲁斯从梦之国度下面带回来的植物，送给了克拉克。

克拉克却用它来刺激自己的权柄。卢瑟做好防护措施后，也接触了这些植物。克拉克的生命权柄被它们散发的气息所刺激，会一直处于躁动状态，持续影响要三四天才会消散。克拉克在此期间会非常兴奋，对于任何轻微的响动都很敏感。

不过这种症状一般在一个小时后就变得能够控制，克拉克的活动也不会受限。等兴奋状态一过，克拉克就会进入持续的疲惫。因为生命权柄一直在活动，克拉克的操作系统有些难以承受，这时候克拉克的五感敏锐度都会有所下降，简单来说，就是脑子不太愿意转了。

甚至克拉克还出现了低烧。克拉克对自己的症状非常了解，这是因为自己的能量不足以支撑起权柄的长时间活动。克拉克第一次接触这些花时，也没有想到会引起这么大的反应。所以后来的接触就是严格控制了量的，克拉克在完全兴奋的状态中，能看到他想看到的一切。

生命权柄的感知范围会扩大到整个宇宙，几乎能跟世界意识齐平。当然，借助外物要付出的代价也很高昂，且不说消耗的能量，权柄长时间的活动不仅会损耗克拉克的操作系统，还会影响到克拉克本来的灵魂。

世界意识在克拉克第一次利用权柄救乔的时候，就对克拉克和布鲁斯说过，如果乱动用权柄，有一定概率会成为世界意识的正神，他们的灵魂也会被此影响，到时候就没办法回自己的世界了。钢骨成神是也是相同的情况，所以世界意识才会那么慌乱。

后来世界意识找到了办法，先以其他相对权柄压制，然后重塑操作系统。此后，拥有权柄的扮演者基本上就可以随意动用权柄了。世界意识在他们的操作系统和权柄中间造了一个隔层，使扮演者和权柄只能是合作关系，更紧密的联系不会建立在扮演者本身的灵魂上。

可克拉克这样长期让权柄处于躁动状态，对克拉克原本的灵魂来说是有一定风险的。因此，克拉克又拉了世界意识进来。知道克拉克的状态后，世界意识肯定会盯死他，一旦出现意料之外的情况，世界意识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

克拉克还记得自己被命运影响时的感受，他可以借此与这个东西，或者说这个意识体建立某些关系，进而找到它的本体所在位置。虽然说后遗症带来的风险很可怕，但是对于克拉克来说，这后遗症或许还有另一种用法。

克拉克把自己的身体数据给了卢瑟，两人共同研究了一会儿，决定下次减少吸入量。卢瑟告诉克拉克：“这些因子可以提取出来，对人类的影响也很大，目前实验只有我一个人能做。我可以尝试把影响权柄的那些因子全部提取出来，也许用量能更精准。”

克拉克用权柄确定卢瑟的操作系统，在接触了这些之后没有别的影响，才让他去做实验的。这些植物毕竟是从梦之国度下方带出来的，可能是因为扮演者的灵魂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梦之国度下方的气息会侵蚀他们的操作系统，但对他们本身的灵魂没有太多的影响。

不过，如果是直接去下面，那情况就不是扮演者能控制的了。克拉克也没猜错，世界意识正盯着这边呢，在检查了他们之后，世界意识如果会出汗，此刻恐怕已经满头大汗了。在它看来，布鲁斯是个疯子，克拉克半斤八两，但它没想到，看起来老老实实的卢瑟也不遑多让。再想想杰克，世界意识突然怀疑起借它扮演者的那个世界了。

那边究竟是个什么类型的世界啊？疯子出现的频率是不是有点高了？平常跟那个世界的世界意识交流时，也没感觉到有什么异常啊？世界意识想了想，打算升格，拿自己和自己世界里的生命去赌的，好像本身就不是什么正常的思维。原来疯子竟是我自己！

原来如此，那一切就说的通了。世界意识释然了。

由于一些不能为外人所知的心思，世界意识并没有提醒打道回府的克拉克，玛莎和露易丝正在进行‘友好’交流的事。克拉克也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的，可是地狱啊。克拉克走后，卢瑟在茶几上发现了两个礼盒，礼盒丝带上的标签分别写着卢瑟和莉娜的名字。

上面还贴了一个便签，写着。

节日快乐：）——克拉克·肯特留。

克拉克依然处于疲倦期，他是感觉到了客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露易丝、吉米和玛莎在一起，大概是在聊天。克拉克想也没想就飞回自己房间内，换了身衣服，自信地推开门就出去了。克拉克一出房门，就正对上露易丝、吉米和自家老妈那复杂的目光。

克拉克茫然，发生了什么吗？

自然，在克拉克离开的这两个小时内，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说一个相当有经验的记者，在怀疑某些事情的时候，任何在她面前想要隐藏的真相，都如同黑夜里的明灯。玛莎·肯特几乎毫无招架之力，即使有心给克拉克打掩护，可语言中的漏洞都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