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拍了拍布鲁斯的后背，没想到布鲁斯更来劲了，差点把克拉克肺里的空气都挤出去。克拉克怀疑布鲁斯都用上权柄了，他发出了极短的一声气音。克拉克很快想到了布鲁斯这是在干什么，布鲁斯在把他当成猫来吸，这像话吗？

“我肋骨要折了！”这句话竟然会从超人嘴里说出来，足以说明扮演者们真是神了。布鲁斯立刻放开了手，克拉克从窒息中挣脱，还好他不是完全的氪星人，前不久他心脏旁边还插着氪石呢，也就克拉克跟跟布鲁斯这么玩了，“好了好了，我去帮你搬家。”

“到时候我们汇合再一起去天堂。”克拉克还记得天堂里关着个私自下来的天使，回哥谭照看一下受了伤的扮演者，哥谭城市里的升格能量也没散开。布鲁斯去处理蝙蝠侠身份的后续问题，克拉克也得在哥谭和戴安娜一起处理扮演者的问题。

克拉克从巴里手中接过韦恩庄园内部抢救下来的物品，他自己也去里面转了转，把布鲁斯、迪克和阿福常用的东西都搬走了。焦黑的外墙、塌陷的房顶，一切都定格在了冰里，最大程度保持了火灾发生时，韦恩庄园的模样。

接着，克拉克去了猫头鹰法庭，检查迪克、芭芭拉、凯瑟琳还有没有巴巴托斯的连接，以及他们现在的操作系统有没有问题。克拉克顺着他们的连接一路找到了布鲁斯那，布鲁斯还扇了扇翅膀回应他，看来是没有问题。

克拉克没放过哥谭的任何一粒沙子，等升格能量散干净之后，克拉克还会来查一遍。然后就是无缘无故获得克拉克同款待遇的赛琳娜了，她不仅被扎了一刀，还遭了小丑病毒。躺在病床上还在问克拉克，布鲁斯没事吧？杰克没事吧？小丑不会再来了吧？

克拉克安抚她：“都没事，小丑也不会再来了。你的情况有点复杂，我让巴里直接回溯你的个人档，再把你的灵魂塞到身体里去。你现在有住的地方吗？”

赛琳娜点点头又摇摇头：“世界意识有给我的身份一个房子，但那里被小丑炸了，不然我也不会一直住韦恩庄园里。我就等着布鲁斯北区的改造计划全部落地，我就能直接去住新房子了。不过我也能找人收留我，这个操作系统也有一些关系网。”

“为什么小丑不会再来了啊？”赛琳娜问。

“呃......具体原因比较复杂。简化一下就是布鲁斯让小丑觉得，在这个世界里已经没有什么他可以玩的了，他想的完美舞台并不存在。所以他坑了我们一把，就跑路了。”小丑没有做太多的有效抵抗，他也不想跟已经不是蝙蝠侠的布鲁斯鱼死网破，在小丑眼里这是毫无意义的。

小丑不惧怕死亡，可他很怕自己的死亡没有一点意义，像一个普通人一般庸庸碌碌地死去。小丑会觉得这是一场噩梦。即便要死，也要在他最在乎的地方死去，他要给所有人都留下最深的印象，一辈子都忘不了的那种。如果是蝙蝠侠要杀了小丑，那小丑会很开心。

因为这证明，蝙蝠侠输了，小丑的死证明蝙蝠侠放弃了底线。他的死亡将会永远成为蝙蝠侠的一部分裸露在外的伤口，蝙蝠侠永远不会忘记他。克拉克对这个小丑的行为是有点疑惑的，原因无它，这个小丑的表现力其实没有想象中强。

克拉克看向病房里的电视节目，上面正在报道布鲁斯·韦恩的事迹。小丑是猜出了布鲁斯的真实身份，他可能连权柄都推测出来了，可他没有证据证明。魔法界失落后，普通人很难拥有相关资质，都听不懂小丑说的是什么。就算布鲁斯都用权柄把人拉回来了，其他人也看不到。

其实在这里，小丑应该将主力放在正义联盟消除普通人记忆上，这件事可比布鲁斯是不是人类重要的多。拿不出具体证据，布鲁斯只要说这些是小丑的幻想，不会有人当真的。没有人会在表面上承认，自己会认同一个疯子的话。

在最后时间段里，小丑完全把注意力放在了布鲁斯身上。既然布鲁斯说的是对的，小丑应该有类似于蝙蝠侠的高逻辑性，那他就会知道，针对布鲁斯身后的扮演者群体吓唬谁真正能赢过布鲁斯的方法。小丑也确实找到了世界意识，要不是最后关头主世界蝙蝠侠突然横插一脚，世界意识说不定还真会被小丑狠狠甩一巴掌。

杰克变成了一个正常人，布鲁斯也变成了一个正常人，还合起伙来打小丑。小丑回去要做噩梦喽。

克拉克就穿着超人装在哥谭乱窜，他刚到戴安娜身边，戴安娜就对他说：“哎呦，还好你来了，快点去给亚瑟刷新一下状态。我还要去帮阿卡姆的那帮子人驱散笑气，他们没人看着不行。亚瑟那边就交给你了啊！”

“啊？”克拉克一个激灵，“亚瑟咋了？”

戴安娜抄起神力护盾就出去了：“亚瑟中毒了，大概是因为在哥谭的下水道里待太久了吧。他回亚特兰蒂斯之后就开始浑身痒，然后泛红掉皮。亚瑟说这症状还会传染，湄拉也中招了。世界意识不在，就靠你当奶妈了啊，赶紧去趟亚特兰蒂斯，别搞成传染病了。”

克拉克沉默，原来亚瑟才是真正的牢玩家，他在节点里喊那么多遍都没人来帮忙，自己一个人不知道被哥谭下水道里的各种东西冲了多少遍。克拉克是知道的，哥谭下水道里能集齐整张元素周期表，其元素之丰富，门捷列夫看了都要震惊。

但克拉克怎么也不会想到，亚瑟这个亚特兰蒂斯人都扛不住哥谭的下水道啊！

真有这么毒？

克拉克还没走出哥谭，就又看见了网格在扫描什么，似乎在找东西。见到克拉克，网格眼睛都亮了几个度，他冲上来钳住克拉克的胳膊：“克拉克，你看见钢骨了吗？他掉线了，到现在我都没联系上他！”

“我都把整个哥谭扫描一遍了，还是没找到他。他怎么突然掉线了啊？不会是碰上什么危险了吧？！”网格本来还不是很担心，可网格用内线也没联系上钢骨，这就不太对劲了。网格的操作系统在名义上是钢骨创造出来的，不管钢骨是什么状态，网格都是能通过内线联系到对方的。

克拉克手按在了太阳穴上：“你先别急，我通过权柄联系他。”

网格的机械眼里都能看出感激了，他像是看救星一样看着克拉克。克拉克过了一会儿说：“钢骨好像还在吐，能量消耗光了，他现在回了底特律。在神国里，他会觉得好受一点。你可以先回去，我处理完亚瑟的事就去底特律。”

网格一阵风似的离开了哥谭，不知道的还以为哥谭向底特律发射了新型导弹。

节点里的信息也是一阵阵往外跳，克拉克往海里钻的时候打开看了一眼，发现了一百多条新消息，全是杰克和住在阿卡姆的那帮大学生发的。

【杰克】：我的上帝啊！新阿卡姆修好还不到一个月，楼又塌了。还好我不住这了。

【哈莉·奎茵】：你还别说，小丑炸的挺有艺术感。（图片1）（图片2）

【贝恩】：我的周边啊！我刚集齐的全套周边啊！哈莉，你说放在你那很安全的！

【泥面】：兄弟，别叫了，想想咱们今天晚上住哪儿吧。咱们不会要睡在大街上了吧？

【疯帽匠】：叫什么兄弟，该叫姐妹好吗？这么多天你就没看出他是个女孩子？

【谜语人】：诶！我有一个好主意，不如我们去睡黑门监狱吧？

【稻草人】：哦呦，有种。你一个人去吧，我就打算睡这栋破楼里了。

【哈莉·奎茵】：点名了点名了！我要清点下人数！＠阿卡姆集体成员，哈维·丹特那小子呢？签到都不来啦？

【双面人】：哦，不用关心我，我被人邀请了，准备整容重回政坛。要是阿卡姆还重修的话，继续帮我留个位置哈。

【泥面】：好哇！你小子吃独食是吧！你给我等着！

【毒藤女】：嘶，我总觉得我们忘了什么，人数都对得上吗？

【哈莉·奎因】：都对上了啊，你的植物不也都抢救出来了吗？还剩什么？

【毒藤女】：等一下......咱们楼的另一边是不是还有个人来着？

【哈莉·奎因】：！！！！！！坏了，人蝠！赶紧刨，应该还活着！

克拉克要收回关于小丑挣扎不剧烈这种话，他给扮演者们来带的麻烦，甚至比那次主世界塞尼托斯入侵地球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