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詹姆斯·戈登。大家可能也都听说了，昨天晚上发生在我女儿身上的事情。韦恩先生第一时间帮助我的女儿争取到了最好的医疗条件，即便他不是蝙蝠侠，也依然在帮助需要帮助的人。这些话我不是以局长身份说出，而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说出。”
“在哥谭此类事情发生过太多次，我当上哥谭市警局局长时，就预料到我的家人可能会因此陷入危险。但当危险真的降临，我却高估了自己承受能力。我们希望自己可以被拯救，这是生命的本能。可是，真的有人在这样做。”
“没错，他们是法外执行者，这是对法律的挑战。我应该将蝙蝠侠抓起来，他越界了。错的就是错的，无论怎样也不会变成对的。但是，哥谭需要蝙蝠侠，因为我们需要希望。小丑的描述让我想起一些事，所以我回到警局，把这些翻了出来。”
戈登拿出一台老式播放器，布鲁斯听到第一句话，就知道这是哪段音频了。是布鲁斯向戈登描述韦恩夫妇遇难时的录音。都二十多年了，戈登竟然把它保存了下来。布鲁斯那时候还没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听着比心如死灰还冷漠。可任谁都听得出来，布鲁斯的失落与茫然。
“这是韦恩夫妇的各项公益事业捐赠票据，”戈登一项项将它们拿出来，就像小丑把布鲁斯的病例一份份摆出来，“还有很多其他人的，他们都是当时韦恩夫妇死亡后，自发为救助基金缺口补充的凭证。”
“除了韦恩夫妇之外，还有很多人也在帮助哥谭。他们都不愿意再听见，有孩子发出痛苦的声音。我们都是哥谭人，从哥谭建成之初，就有人在朝着这方面努力。我们希望哥谭变得更好，蝙蝠侠和正义联盟出现后，我们的生活水平怎么样了，大家都能看到。”
戈登扶了扶眼镜：“我想说的是，这是几代人的托举。韦恩夫妇和蝙蝠侠不过是其中的代表，是他们这些人共同的努力，才让我们有了选择的权利。”
“既然小丑要证明，人人都可以是小丑，那为什么不可以人人都是蝙蝠侠呢？”
“我放弃投票。”
布鲁斯说过，他在投票统计完之前，不会有任何动作。只是布鲁斯放弃蝙蝠侠身份，把小丑震到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而布鲁斯的小伙伴们，已经把小丑打老巢摸清了。庇护所内的炸弹也被全部清了出来。
扮演者虽然不清楚小丑在庇护所能源中做了什么手脚，但能量大部分被杰森和阿尔弗雷德的操纵给消耗光了。这时候沙赞的魔法就派上了用场，克拉克一手拎一个庇护所，沙赞分离出庇护所内所有能源，而不管是火药、还是化学药剂，都还是能源的一种。
它们全都被沙赞抽了出来，克拉克及时托住两个庇护所，火星叔身形变得硕大无比，将两个庇护所内的所有能源一口吞了下去。接着，火星叔飞出了地球。克拉克也和沙赞配合着，没有把庇护所放到下面去，最主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
芭芭拉和迪克大概因为也算在蝙蝠家族里，升格能量的影响对他们没有其他扮演者那么大。整整两个小时，他们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在外面飞奔，共阻止了20起杀人案的发生，拆除炸弹13个。跟其他扮演者的配合天衣无缝，愣是没让任何一个人死成。
小丑为什么突然沉寂下去了，他是不想阻止吗？布鲁斯的暗度陈仓已经将他困死了，钢骨应声将小丑的所有信号全部掐灭，小丑自然看不到外界的动静了。就算小丑的身份被剥离，他依然反应迅速，在韦恩庄园点了一把火。
这是他早就布置好的，助燃剂在他派人绑走阿尔弗雷德时，就浇在了韦恩庄园里。点火地点不止一处，钢骨只把人困在了蝙蝠洞里，即便他已经把韦恩庄园的储备水源全调来了，也架不住小丑安排的范围广，钢骨也不能把小丑放在这里去救火吧？
巴里及时赶到，卷走了周围的氧气，可韦恩庄园确实有点老旧了，织制品和防腐木一点就着。巴里也只抢救下来了半边，火灾仍有蔓延趋势。急冻人叫巴里给他拉来了现场，一枪给烧得只剩下半边的韦恩庄园全冻上了。
此时钢骨看到，小丑拿上了一把短匕首，向着自己的脖子狠狠割去。看着他的力道，钢骨预估小丑的脖子都会被划开大半。钢骨赶紧控制匕首上的金属将它拉远，可钢骨不知为何，突然脱力，小丑成功地将自己脖子划开一道巨大口子。
连气管都看得清清楚楚，钢骨都快崩溃了，怎么总是他碰到这样的事啊！布鲁斯那边还没回话，一小块蠕动的金属覆盖住了小丑的伤口，强行将划开的脖子拉上。小丑肯定打算死亡后借别的后手重生，钢骨怎么可能让他得逞。
克拉克将哥谭的生命都控制住了，但小丑的寄生方法扮演者还是不太明白的。与其到时候再去找，还不如就让小丑困死在这具身体里。钢骨方才明明控制住了，可他的感受突然间发生了变化，就像原本是抓住了一根木头，它却在手里变成了滑溜溜的泥鳅。
钢骨就这么脱了手，他正在努力闭合小丑的伤口，让对方的死亡时间来的更慢一些。同时钢骨在节点里大声叫着：“杰克！快点，他要跑了！”
在小丑伤口处的金属原子一点点浸泡在小丑的血液中，钢骨的中枢程序很快传来报错。小丑的笑声出现了，直接出现在了钢骨的大脑里。不好，钢骨切断了与那片金属的联系，却依然感觉有人在他脑子里大笑，笑得钢骨产生了一种想吐的冲动。
钢骨真吐了，他成神时积攒的一些能量全被呕了出来，钢骨设下的防护顷刻烟消云散。小丑从蝙蝠洞里拿了一把手枪，顶着骨头还露在外面的脖子就摇摇晃晃地跑了出去。那把枪拥有着银白色、流线式的外型，对地球人来说，它非常危险。因为它来自氪星。